聽到京老爺子的話,阮氏臉上終于有幾分笑容,看殷七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得意,阮氏等著面前女人的狼狽,可惜過了半響,面前女人剛才什么表情現(xiàn)在還是什么表情,臉上表情絲毫未變,像是面前京老爺子剛說的話而非敲打警告的話,阮氏瞧了眼自家老爺子的臉色,故意挑撥道:“難不成單小姐是真瞧不起我們京家?瞧不起瀾北?”
京老爺子聽出阮氏挑撥的語氣,眉頭也情不自禁蹙起來。
殷七從始至終面色冷淡,唇邊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的溫度一點點驟降,可以說之前阮氏三番四次挑釁,她沒發(fā)作是并未把人放眼底,而今這女人反倒是得寸進(jìn)尺,想到此處,她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一點點抽去,唇微抿,也不說話,目光犯涼看阮氏也就是這位京家二太太,愣是把人看的臉色都變了,殷七冷笑的聲音這才突然開口道:“我若是說是又如何?”
阮氏是故意挑撥離間,卻也沒想過這個女人這么大膽和這么有種在她家老爺子面前親自承認(rèn)不把他京家和瀾北放眼底,阮氏眼底愣過之后是幸災(zāi)樂禍,覺得面前這女人當(dāng)真是太蠢了,竟然敢在他家老爺子面前直接承認(rèn)沒把他京家放眼底,阮氏乘著自家老爺子眉頭越蹙越緊沖自家老爺子道:“爸,您瞧瞧,這就是瀾北認(rèn)識的好女人,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可這話說的真沒良心,要是沒有我們京家和瀾北,她能住那么好的酒店么?您說我們家瀾北這是遇到什么人了?”
殷七不怒反笑冷笑反駁:“誰說我吃你們家的,用你們家的了?”話一頓,殷七斜睨瞥了眼京家老爺子,把茶杯擱在桌上,發(fā)出‘啪’的一聲,抬眼問道:“還是京老也覺得我吃你們京家用你們京家的了?”
京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阮氏卻不愿意信道:“還裝,我都已經(jīng)讓人查的差不多,瀾北都早已跟我也交代了不少,單小姐,還是你完全把我們京家當(dāng)冤大頭了!”
聽阮氏說的如此肯定,京家老爺子不相信也相信一兩分,對面前這小姑娘也沒了多少耐心,之前他雖瀾北養(yǎng)情人歸養(yǎng)情人,可這心思太深的可不能要,當(dāng)然,京老爺子相信阮氏一兩分也不是全然不信瀾北,這孫子行事向來穩(wěn)重沉穩(wěn),可到底年輕,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在女人身上吃虧,如果說剛才殷七的淡定在京老爺子眼底有幾分贊賞,那么這會兒淡定的殷七在京老爺子眼底完全是另一方面想法,京老爺子越看面前這小姑娘覺得這小姑娘心思深的不行,還真有幾分道行,一時間也不知是真信阮氏的話,面色帶著不耐蹙起眉頭,語氣滿是打發(fā)道:“小姑娘,我還是那句話,以后我的孫媳婦,必定同我京家家世相當(dāng),門當(dāng)戶對,否則我這老頭子可不依。丑話說在前頭,我這老頭子不高興了,其他人可也別想討到好處!到時候可別說我這老頭子欺負(fù)人!”最后一句透著沉沉的警告敲打意味。
這時候,京家老管家進(jìn)來,走到老爺子耳邊低聲說了什么,京老爺子難看的臉色立馬轉(zhuǎn)柔和,突然頗為興奮開口:“你說翟家那小子已經(jīng)來了?在哪里?還不讓人進(jìn)來!等等,算了,我老頭子自己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