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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軒慢悠悠地走過去,看到照片以后,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悲傷,照片上的上官初晴身著白紗,臉上溫暖的笑容是白墨軒朝思暮想的,崔穎擔心地看向白墨軒:“我沒有想到他們的動作這么快,我也沒有想到上官初晴這么快就要嫁作人婦?!?br/>
白墨軒臉上淡淡的笑容讓崔穎心慌:“白墨軒,你沒事?”
“她幸福就好。”白墨軒說道:“替我準備一份祝福禮物,放心,我不會像蘇柏一樣要求用保險箱里的錢,是我自費,這是我為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br/>
當門打開,后面的人不是她,自己的預(yù)感就不怎么好,媽說得沒有錯,自己沒有處理感情的能力,這種能力的欠缺終于讓自己失去了她,自己還沒有機會向她說出感覺,這種感覺實在不怎么妙,可是,他心中又有淡淡的欣喜,因為她的笑,身著白紗如此安穩(wěn)的笑,這代表她的心情,她的心情不錯,看來對方是個不錯的人,他心中悲喜交加,這種比例慢慢地找不到平衡……
“不打算去找她嗎?”崔穎意外地問道。
“我會親手奉上禮物?!卑啄幷f道:“我也會索取一個答案?!?br/>
崔穎從未見過白墨軒現(xiàn)在的表情,他在笑,可是眼神里有不容忽視的悲傷,錯過,這種事情帶來的沖擊她曾經(jīng)試過,錯過爺爺?shù)脑岫Y,錯過與爺爺生前的最后一面,這些痛,是那樣地刻骨銘心,愛情與親情的性質(zhì)雖然不同,那種痛卻是一致的。
白墨軒不擅長給女孩子挑選禮物,崔穎卻有自己的想法:“白墨軒,上官初晴帶給你的意義是什么?”
“人生中第一抹粉紅色?!卑啄幷f道:“在她那里,我第一次感覺到了想要去愛的感覺,第一次,心里有了矛盾的想法,我不擅長處理這種矛盾,對于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我也無話可說?!?br/>
白墨軒的自辯讓崔穎嘆息起來:“真可惜。”
“所以你準備幫我選擇什么禮物?”白墨軒一回頭,看到沙發(fā)上的三個人,沒錯,是三個人,岳青、嬰寧還有實化的坐在兩人中間的蘇柏:“這種時候,你怎么會來?”
“姓白的,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沒開始就結(jié)束不是更好么?”蘇柏說道:“你們現(xiàn)在不存在誰甩誰,一段感情只是在萌芽的時候經(jīng)過了錯誤的處理,所以才有了這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這老妖精還會活很久,不用擔心?!?br/>
崔穎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在安慰人嗎?”
白墨軒冷冷地說道:“無視他的所謂安慰,你有想法了?”
“粉鉆。”崔穎說道:“既然她在你生命中的意義是粉紅色,那么她的意義也是永恒的粉紅色,我相信你以后不會忘記她,沒有什么比粉鉆更合適了?!?br/>
崔穎一語中的,白墨軒說道:“你和我媽真的很像,總是那么睿智。”
“真不像夸我。”崔穎說道:“我們要去關(guān)照駱老板的生意了?!?br/>
駱天親自接待了兩人,當看到那對粉鉆耳環(huán)時,白墨軒打定了主意:“就像為她定制的耳環(huán),就它了?!?br/>
駱天贊道:“你們真是有眼光,鉆石呈粉色是因為它的結(jié)構(gòu)發(fā)生了變化,所以顯粉色。鉆石深埋地底,或懸崖或枯河床中。工人開采十分困難,需先深入地下掘出鉆石鉆石礦巖。世界任何地方都沒有足夠的粉色鉆石,所以,這對耳環(huán)上面只有兩顆小小的粉鉆,盡管如此……價格也是很有眼光的?!?br/>
崔穎不禁笑了:“駱老板,您的介紹可真有趣,平時有在珠寶店兼職店員嗎?”
“小說家的嘴巴都這么犀利啊?!瘪樚煺f道:“放心,會給你們最合理的價錢,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這小子臉上有這種表情?!?br/>
崔穎看向白墨軒,她大吃一驚,白墨軒眼神里的悲傷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平和感,從家里到珠寶店,這中間僅半個小時而已,看來青丘族人療傷的速驚人,駱天說道:“進店的時候還不是這種樣子,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你小子是了不起的人物啊,不愧是白逸的兒子,不以物喜,不以已悲,能夠做到的人不多?!?br/>
“所以,要打折嗎?”白墨軒問道。
看著那對耳環(huán)被包扎得華麗,白墨軒對崔穎說道:“我現(xiàn)在就要去那個城市,用最快的速?!?br/>
“步氏集團的直升機。”崔穎說道:“這是最快的方法了?!?br/>
白墨軒的雷厲風行令駱天瞠目:“看來有很了不得的事情要去處理,我就不送了,對了,聽說你們開了家調(diào)查公司,專事一些靈異事件,所以我給你們介紹一單生意,希望他們會盡快聯(lián)系你們?!?br/>
“駱老板,剛才不打折也是可以的?!贝薹f興高采烈地說道。
兩人正交談的時候,白墨軒已經(jīng)消失在珠寶店,駱天首先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這孩子,跑得真快?!?br/>
白墨軒用最快的速去往上官初晴所在的城市,在經(jīng)過那張影樓時,他便知道照片的出處了,因為氣質(zhì)太美所以被選為影樓的宣傳照,高高地懸掛在影樓的櫥窗里,離得老遠,白墨軒就看到了她。
沒費什么功夫,白墨軒就到達了上官初晴的所在,她正在一家酒店籌備自己的婚禮,現(xiàn)在,她正獨自一人站在樓頂,看著腳下的這座城市,沒有帝都的繁華,但顯得平靜及安穩(wěn),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上官初晴轉(zhuǎn)過身來:“我一會兒就下去?!?br/>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笑:“你來了?!?br/>
對于白墨軒的到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驚奇,似乎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白墨軒送上手里的禮物:“好歹相識一場,不給我們送張請柬嗎?”
“他是個普通人。”上官初晴說道:“這么多貴客會讓他感覺惶恐。”
白墨軒看著上官初晴,堅定地說道:“如果我們晚一些相遇,結(jié)果可能會不同。初晴,你第一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有意無意地想接近你,離你近一些,如果沒有契約的存在,我該有多懊惱,我在感情能力的欠缺讓我親手送走了你,可是,看到現(xiàn)在的你,突然覺得這個結(jié)果也很不錯,我這個矛盾的人,讓你很無語?!?br/>
上官初晴走向白墨軒:“沒有,一也沒有,因為我也矛盾過,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火花,我理解為對我的動心,所以,我的心也搖擺了,這種懵懂的感覺還是褪去了,因為你沒有進一步的表示,也因為我想到了我們的將來?!?br/>
“我還可以活個一千年,而你身上雖然有沙狐的血統(tǒng),但與普通人無異,壽命也只是長了一而已?!卑啄幷f道:“所以,當老去的時候,我依然是現(xiàn)在的模樣,而我必須要親手送走你?!?br/>
“我愛美,我可不愿意鶴發(fā)雞皮地出現(xiàn)在你面前?!鄙瞎俪跚缯f道:“不全是你的責任,是我膽怯了,不過,以后若是遇上喜歡的滿足條件的,勇敢一些,只需要告白就好,謝謝你的禮物?!?br/>
白墨軒徹底釋然了:“通透的女人真可怕,你就像雪紛姑姑一樣,但你比她更清醒?!?br/>
“平凡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上官初晴笑著看向白墨軒:“現(xiàn)在慶幸你沒有對我表白,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是個老實人,體貼踏實,墨軒,我會過得很安穩(wěn),謝謝你?!?br/>
白墨軒突然上前擁住了上官初晴:“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謝謝你?!?br/>
他轉(zhuǎn)身離去,上官初晴打開手里的盒子,里面的粉鉆讓她笑得更盛:“永恒的粉紅色,白墨軒,我懂?!?br/>
白墨軒迅速返回,走進電梯的時候,他看到了那個一身禮服的男人,他生得儒雅,他的手里拿著披肩,大概是擔心上官初晴受涼,正加快了步伐往樓頂走,白墨軒按下電梯按鈕,電梯下降的同時,白墨軒的心突然就回到原位了。
僅是大半天的時間,白墨軒就了結(jié)了一切事情回歸,蘇柏回了幽冥界又跑回來,還特別繞到古董店取來了酒狐貍新釀的酒,所以,白墨軒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異香,其實早在電梯里就聞到了,他還看到有鄰居正好奇地探出頭來吸著鼻子,這個蘇柏,就這么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白墨軒,給你?!碧K柏抱著酒送到白墨軒面前。
白墨軒皺緊了眉頭:“干什么?”
“俗話說得好,一醉解千愁啊?!碧K柏嘻嘻哈哈地說道:“你一口氣喝下去,保準一個月后才醒,到時候什么感覺也沒有了,多好,是不是?”
“你怎么不往我脖子上抹一刀,直接讓我解脫?”白墨軒沒好氣地說道:“更快,是不是?”
“咦,我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碧K柏惡狠狠地說道:“不喝就算了?!?br/>
“我現(xiàn)在一事也沒有,反而很開心?!卑啄幷f道:“第一次想去喜歡的人遇到了不錯的男人,很好的事情,蘇柏,多謝你關(gu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