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好半晌,他清了清嗓子說:“那不如,趁這一會兒什么都還沒發(fā)生,任堅沒注意到,我們倆回到過去看看?”
聞言我小小嘆了一聲:“哎……”原本以為會有好戲看的,沒想到三兩句就被識破了。
不知是他聽到了我的腹誹還是怎么的,只見他笑瞇了眼,伸手使勁揉了揉我的發(fā)頂:“小家伙,別老想著算計我啊?!?br/>
“你……”我剛想說本姑娘還是慕芳菲那會都已經(jīng)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哪里還輪得到你這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子喊我小家伙,可是我動了動嘴角終究沒說什么。畢竟我已經(jīng)不是芳菲了,如今的阿雪,是一個永遠十六歲的小姑娘。
猶豫了半天,我撅了撅嘴,只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倒不必特意回去看,剛才在施司命術的時候,我曾不小心窺見過一些片段?!?br/>
“哦?如何?”這下容風有了些興致,順著我的話問道。
我撇頭想了想這該如何說起,畢竟信息量著實大了些:“嗯……那就從任堅和白九相遇時說起吧……”
在韋昷離開之后的七年,他恢復了王韞的身份回到了常林??墒?,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一直以溫文爾雅著稱的王家少爺卻從此性情大變。不僅放棄了翰林院常侍一職,甚至從文官一派投入了常林兵營之中。
七年之間,他順應主戰(zhàn)的常林王的調(diào)派所四處征戰(zhàn),不到三年便坐上了常林大將的位置。但是讓人最為震驚的是,王韞從此成了一個無比冷酷無情且嗜血的人。
半年前,常林便看準了地處東南方,與褚云、白鳳和常林三大國皆有接壤的東衛(wèi)國。從國土方面以及兵力方面來說,那時候的東衛(wèi)都還是個小國,是以會被大國盯上然后淪為大國的附屬國之類的結果亦是常有的事。
不過所幸因為幾十年前兩國君主之間的一點淵源,白鳳與東衛(wèi)兩國幾十年來一直締結著盟約,東衛(wèi)是白鳳的同盟國。這也是為什么東衛(wèi)能夠有別于其他壽命甚短的小國,而將一國的福澤綿延至今。
可是,即使有白鳳國的保護,在常林國的刻意挑撥之下,東衛(wèi)亦不過是常林與白鳳兩國之間的一根戰(zhàn)火的導火索而已。
一夜之間,常林軍勢如破竹,連挑了東衛(wèi)邊境的兩處小鎮(zhèn)。傳說常林軍的大將每戰(zhàn)皆著一身黑甲戰(zhàn)袍,臉上帶著一張猙獰的鬼面具,一身肅殺是以人稱“殺將”。見過他的他國的人幾乎沒有一個生還的,倒是常林內(nèi)部的流言亦是不多。只聽說王韞有兩件隨身的兵器,一件是一把青鋒的大刀,一件是一張黑鐵的長弓。
據(jù)說這把刀的來歷甚是不詳,乃是被歹人滿門害死的護國侯任家的傳家之寶,所以常林之內(nèi)一直是眾說紛紜,有人說護國侯一門是被王韞所殺,有人說這刀是護國侯死前托付給王韞的,但是不管如何,這把刀到了王韞的手里,卻也名副其實成了一把飲血之刀。
而那把長弓,則與從前他還作為韋昷呆在白家的時候用的那把長弓十分相像,估計就是當時的那一把。而這把長弓雖然看起來普通,在其他人眼里卻是同樣十分可怕的兵器。傳說王韞每次上戰(zhàn)場都能輕而易舉拿下敵國大將的首級。因為他臂力驚人,使的這一把長弓十分順手且精準。
無論從何種意義上來說,王韞都是十分可怕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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