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王,住手吧,他們不是公子的敵人?!?br/>
空靈溫婉的聲音從破碎的大門外響起,一道妙曼無比的女子緩步走向眾人視線之內,容顏精致,美輪美奐,全身散發(fā)著空靈至極的氣息,讓眾人忘記了自己等人正深處險境。
“嗖!”
鷹王右翅停在孫自海腰間,收回鷹翅之后,一聲唳叫,飛退在趙飛燕身后。
原來在鷹王撞擊大門之時,擔心誤傷趙飛燕,所以事先將她放下來,當鷹王與孫自海等人交戰(zhàn)之時,趙飛燕站在門外觀看,而孫自海等眾人被鷹王吸引,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外還有一個女子。
之所以到了關鍵時刻,趙飛燕才出聲阻止鷹王,是因為從趙老口中了解了龍城監(jiān)獄的特殊性,更清楚龍城監(jiān)獄的看護者是十大神秘種族之一的坤族,到最后才阻止鷹王,趙飛燕這是在向他們示威,向他們展示江浩文身后的力量。
“阿彌陀佛……”
九戒畢竟是出家之人,定力驚人,經過短暫的驚艷之后,宣了一聲佛號,將沉迷中的孫自海等人驚醒。
“咳咳……”孫自海老臉微紅,這么大的年紀,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的美色迷住,實在是丟人,干咳了一聲,掩飾著尷尬之色,看到年輕女子身后的黃色巨鷹,后怕的擦著腦門冷汗。
“是我的,她是我的,就算違背族規(guī),我也要娶到她!”坤沙心中大喊,忘記了剛剛的臨死前的恐懼,雙眼熾熱的盯著趙飛燕的眼睛,“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蛾眉輕皺,趙飛燕面色不快的瞄了一眼坤沙,望向孫自海:“你就是這里的負責人?”
“對對,他就是我們這里的負責人。”坤沙搶先一步回答,站在孫自海身前,繼續(xù)介紹,“他是我的族叔,真名叫做坤海,俗名叫做孫自海,我叫做坤沙,是十大種族坤族族長的孫子,還請教姑娘芳名?”
視線略過坤沙,趙飛燕望向孫自海:“我家公子江浩文在哪里?”
公子?江浩文?
眾人眼中驚疑,難道眼前這位天仙般美女是江浩文身邊的侍女?那她身后的巨鷹?這個江浩文究竟是什么身份?
坤沙完全被趙飛燕的美色迷亂了心智,繼續(xù)用那雙熾熱的眼神盯著趙飛燕:“這位姑娘,江浩文出了點狀況,不如我們到辦公室,喝杯茶詳聊如何?”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九戒恭敬的向趙飛燕施了個佛禮,“灑家是江浩文的朋友,江浩文他……”
“這位姑娘,他就是一個也和尚,不用理會他?!崩ど持苯哟驍嗨脑?。
“唳……”
趙飛燕會忍,可以無視坤沙的存在,但是鷹王卻不會,看著面前這個人類,一直散發(fā)著求偶交配的氣息,還用一雙可惡的眼神盯著女主人看,一個閃身,右翅猛然拍向坤沙。
“嘭……”
坤沙整個人轟然撞向墻壁,一聲巨響,坤沙猛然噴出一口鮮血,驚懼的看著黃色巨鷹。
“坤沙!”孫自海大驚,雖然這些都是坤沙自找苦吃,但是沒有想到黃色巨鷹下手那么重。
要知道,坤族之人的能力只是利用困之力困住事物,能力雖然詭異強悍,但是他們的肉體卻非常脆肉,和普通人無異,而黃色巨鷹那一下重擊,無疑是重傷了坤沙的內臟。
趙飛燕沒有理會坤沙和孫自海兩人,單手向九戒行著佛禮:“這位大師,請問法號?”
“灑家九戒和尚。”九戒回禮道,回答著剛剛趙飛燕的問題,“江浩文在里面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我們來時,他的囚室已經是這副模樣?!?br/>
這倒是奇怪了,公子究竟在做什么?這種修煉力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唳……”
一聲鷹叫,黃色巨鷹望了一眼趙飛燕,揮動著鷹翅飛入被雷光充滿的囚室,這雷光囚室,對于別人來說是險地,但是對于鷹王來說,卻是樂園。
“咳咳……”坤沙捂著胸口,扶著孫自海,望著趙飛燕,“這位姑娘,請問……請問芳名?”
“坤沙,你想干什么?!”孫自海惱怒坤沙的表現(xiàn),一個女人而已,竟然如此不知自愛。
“姑娘?”無視孫自海的質問,坤沙依然盯著趙飛燕絕美的容顏。
趙飛燕側過身,將后背面向坤沙,用意不言而喻。
“阿彌陀佛,坤沙,灑家真的很鄙視你,這位女施主明顯是江浩文的女人,你竟然如此不知廉恥的糾纏著不放?!本沤渥叩絻扇酥虚g,將坤沙的視線擋住。
當見到鷹王的實力后,九戒就已經起了心思,想起它和眼前女子還有江浩文的關系,又想起靈域修界的仇人,立即堅定不移的站在趙飛燕的一側。
現(xiàn)在他才相信江浩文那句“遲早會進入靈域修界”的話。
坤沙側身,想將的視線躲過九戒的身軀,可是九戒兩米五的巨大體魄微微挪動,繼續(xù)將坤沙的視線擋住,坤沙氣急,指著九戒怒吼:“滾開,咳咳……”
“施主,你真為你們坤族丟臉?!?br/>
“九戒,坤沙還輪不到你教訓?!睂O自海聲音有點陰冷,轉身盯著坤沙,冷冷的威脅,“你若再不自愛,我會申請族長,將你押回坤族族地,讓你永遠也無法踏出族地半步!”
“姑娘……”
“啪……”孫自海收回手掌,氣的臉色發(fā)白,怒聲冷喝,“坤沙,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若再不自愛,我會申請族長,將你押回坤族族地,讓你永遠也無法踏出族地半步!”
坤沙摸著紅腫的臉頰,沒有回應孫自海的話,不過也沒有將“姑娘”兩字說出口,只是這樣癡癡的望著趙飛燕的方向,雖然視線被九戒阻擋,但是卻阻止不了對她身形的幻想。
囚室內。
嗞嗞雷電聲充斥整個空間,鷹王飛進囚室,望著已經被雷電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江浩文,雙翅扇動,跳在江浩文的對面,任由雷電襲身,閉上鷹目,享受這難得的修煉機會。
而此時,江浩文體內上演了兩股能量的爭奪大戰(zhàn)。
得到外界強有力的援軍,銀色能量快速運轉,慢慢將外界的雷電能量通過江浩文的皮膚毛孔吸進脈絡內,與江浩文體內的黑煞毒血相對抗。
濃濃的銀色能量以丹田和八大經脈為基地,先逐步向其他細小脈絡攻擊,當將所有脈絡內的毒素干凈之時,又向身體四肢發(fā)動攻擊。
面對銀色能量的強勢反撲,黑色毒素節(jié)節(jié)敗退,本身的質量就沒有銀色能量強大,現(xiàn)在它又補足了數(shù)量上的差距,黑色毒素如何是它的對手?
黑煞血液每一次碰觸銀色能量,都會被它霸道的摧毀瓦解,而這些被同化的血液在被摧毀瓦解當中,又漸漸恢復原有的顏色,至于那一絲黑煞原血,快速向江浩文的頭部后退。
江浩文身上灰白干枯的皮膚,慢慢恢復原有的顏色,仿佛干涸的大地得到雨水的滋潤,噴發(fā)著生機。
四肢,腰軀,五臟六腑,脖頸,頭部以下的部位全部被銀色能量占據(jù),但是當全力向江浩文腦部進發(fā)之時,卻受到了黑煞原血的劇烈防抗。
在江浩文眉心快速旋轉的黑色毒素,猛然停止轉動,順著江浩文的鼻梁,腦門,開始四散,去阻擊《雷神訣》的銀色能量。
銀色能量好像受到了挑釁般,《雷神訣》的第三層功法突然翻倍運轉,濃濃的威壓沖擊囚室鐵窗玻璃發(fā)出吱吱響聲,房間內的雷電能量更是瘋狂的向江浩文的體內涌入,加入到對抗黑煞原血的大軍。
黑煞原血被摧毀的潰不成軍,敗退,繼續(xù)敗退,退守到下巴,退守到鼻尖,退守到腦門,最后江浩文體內的所有黑煞原血,被銀色能量大軍逼在眉心。
“嗤……”
江浩文眉心處皮膚突然破開一個針眼般的小孔,一滴極小的黑色液體“嗖”的被逼出體外,本應自由落體掉入地面,可是卻被銀色雷電團團包裹,懸防于空中,最后慢慢被移在江浩文的眉心前。
“哎!”
江浩文疲憊的睜開雙目,望著眼前的黑色液體,濃濃的嘆了口氣:“原來罪魁禍首就是它?就是它折騰了我一夜?可笑,可嘆,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然差點死在這滴黑色液體身上?”
察覺體內的破壞程度,滿嘴苦笑,至于對面的鷹王,在它進入房間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
“滅吧!”
“嗞嗞……”
雷電翻滾,加速擠壓那滴黑煞原血,在“嗤”的一聲中,化為一道黑霧,消散于空中。
閉上眼睛,小心引導體內早已經超過脈絡承受能力的雷電,讓它們慢慢退出體外,若不是剛剛及時醒來,此刻的自己,早已經被巨大的雷電能量爆裂成一堆碎尸肉。
調整著呼吸,緩慢的運轉《雷神訣》,期望能夠在天亮之前,恢復身體內破損的組織。
一夜過去,九戒守在趙飛燕的身邊,甘愿當作一個護花使者,而孫自海和坤沙兩人也留在江浩文的囚室外,至于其余二十名獄警,早已經被孫自海打發(fā)去維持監(jiān)獄的正常秩序。
九戒察覺囚室內能量變化,雙手合十,先給趙飛燕念著佛號:“阿彌陀佛,江浩文應該快出來了。”
九戒剛剛說完,囚室內傳出一聲鷹叫,還有江浩文爽朗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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