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有什么會令人失去理智,那么個人崇拜絕對是占一條!——光明4紀148年石蟒4日】
老教皇和皮洛奇兩個老不羞的家伙,完全一副不顧形象更不顧我的感受,一把將我架起,恨不得將我拖著走。
氣得我心中只抓狂:喂喂——你們有必要這樣嗎?這是要趕著投胎不成,你們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有點有點自知之明?
當然這話我可不能讓他們聽到,不然又要整出幺蛾子,嘴里趕緊掩蓋心中的想法:“你們能不能先把我放下?這樣也太難看了!”
而后我也聽到身后的梅拉奇怪地問著幻影巫師莎莎道:“莎莎老師,他不是騎士學院的學員嗎?怎么總院長和劍神大人會跟他這么熟?他不應該是布魯斯老師的學生么?”
“唉唉——我可教不了這么變態(tài)的學生,不被他反教就不錯了!”神騎士布魯克斯.杰森趕忙站出來解釋道。
“呵呵——他只是掛名在我們名下而已,我們確實教不了他,就像布魯斯說的:不被他反教就不錯了!”莎莎也是笑盈盈道。
“有那么變態(tài)么?”梅拉明顯是不相信地反問道。
“有——”莎莎和布魯斯立馬異口同聲道。
被兩個老家伙夾著走的我,再聽到莎莎和布魯斯的虎狼之詞后心中不由一陣汗顏:我表現(xiàn)得有那么反人類么?
之后的校園時光我過的十分愜意,讓我再次感受到異世界簡單、充實、安靜又快樂的生活,這是我所有記憶中從未有過的簡單而幸福生活,并且這種生活一直持續(xù)到學校放假。
今天陽光明媚的、風和日麗,是一年一度的升學考,考過了就可以往上升一級,進入上一級的班級,沒考過的就繼續(xù)留在原地學習,等待來年的升學考。
“嘿、嘿,你們看你們看,那是不是狂徒?”
“哪里?哪里?”
“就在前面,你們看,好像真是狂徒耶!”
“狂徒!狂徒!狂徒!”
正當我還在享受著這種安逸又快樂的校園生活時,聽到這突入襲來的哄哈聲,把我嚇得一跳,我趕忙拉著康康掩面而逃,真想找個地洞轉進去,心中已經(jīng)郁悶到了極點:靠!這些人怎么眼睛這么犀利?我都已經(jīng)喬裝這么久了,他們是怎么認出來的?居然還有人記得這個外號,太他喵丟人!
誰曾想學壞容易學好難,異世界思維再次令我有種想咬人的沖動。
就在我落荒而逃的時刻,手中拉著的康康給我本就羞愧的心臟再扎了一刀:
“哥哥,你不會就是傳說的狂徒吧!”
“呵呵,沒錯康康!大人就是那個聲名遠揚、校園傳說的——暴力狂徒!”
瑞貝卡也同樣一副唯恐天下不亂地為康康朗聲介紹道。
我腦中猶如晴天霹靂,心一沉:完了!這下幾個月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好哥哥形象、低調人設和安分守己的三好學生形象毀了!全毀了!徹底毀了!
而接下去的情況果然如我所預想的那樣:異世界的思維老子跟不上?。?br/>
“哇咔咔——哥哥,你好帥呀!一來就得到這么一個吊炸天的外號——不行不行,康康也要去爭取一個酷酷的外號!”康康兩眼冒著星星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看著她這種神情,我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無精打采道:“吊個錘子,不準你去搞事情,丟死人了!”
“狂徒!狂徒!狂徒!暴力狂徒!”
有節(jié)奏的哄哈聲正在接近著,不知道的以為這是要街頭游行??吹街車鷮W員的陣仗,我實在想不懂:這是為何?有必要這么熱血么?老子是把你們怎么啦?讓你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般!
我不敢再多想,慌忙背起康康,拉著瑞貝卡和莉莉逃也似的離開。
為了解究竟是啥原因,我們找了一個學園里偏僻的角落,我把康康放下后,十分鄭重地說道:“康康,哥哥很嚴肅地告訴你,我們不能跟這幫人學習,這是十分不好的做法,還有不準跟哥哥學習,不是,哥哥沒做什么事,你不要聽他們瞎說,那都是騙人的,你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一個好孩子——”
“噗呲!”三人盯著我嘰里呱啦說著,突然就笑出聲來,氣得我都忘記要說什么。
“你們——算算算了,你們誰知道這是啥情況?那些人是不是腦子有毛???還是咱們進的就是一個精神病院?”
我非常沮喪又不耐煩地說出這句話。
“哈哈——這個康康知道,康康來說,你們不許搶?!?br/>
“哥哥,康康班里的好多同學經(jīng)常都在討論你打敗那個誰那個誰的場景,那個誰不重要,每個人都對你特別崇拜——”
“說重點!”我板著臉打斷康康的興奮。
“哦,他們都覺得你為他們出了口惡氣,特別是那些之前被欺負過的學員;對了,哥哥,你知不知道,學園里有好多人都在偷偷觀察你咧!嗯——據(jù)說是從一個叫譚德的高級班學員起的頭,后來就越來越多的學員加入進來,還成立了一個什么——什么優(yōu)秀學員觀察評比研究會來著,成員可多了,好像連學者班的都有!”
“啥玩意兒?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聽得云里霧里,但譚德這個名字我還是掛在了心上,也不由聯(lián)想到:這名膽小的學長不會是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捅出去了吧?那也不對,如果是這樣布魯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那他到底是想干啥?
“哥哥哥哥,你又發(fā)呆了?別發(fā)呆了!那個譚德說他認識你,是真的么?”
“嗯,我、瑞貝卡還有莉莉她們都認識,怎么啦?”
“怪不得啦!怪不得他能成為騎士院長的親傳弟子,原來是哥哥的功勞。這個優(yōu)秀學員觀察評比研究會的會長就是譚德,而且主要研究對象就是哥哥你咧!”
“啥?這都什么跟什么呀!這個譚德,不行!我得找他說理去,哪有這么坑朋友的!”
我罵罵咧咧就要沖出這個隱秘的角落,哪知說曹操曹操就到。
“學弟、學弟,你果然在這!跟你說個好消息?!?br/>
突然冒出來的譚德壓低聲音神神秘秘說道。
“正好,我正找你呢!你那個什么研究會是幾個意思?研究我算什么回事?”
“嘿嘿,巧了!我也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你知道么,自從那天晚上之后,我整日整夜都在想著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你要實力有實力、要背景有背景、要人有人,反正什么都不缺,所以我沒日沒夜想著,并且也不斷觀察你需要什么,終于讓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沒有人給你提供情報,因此我就以你的名義成立了研究會,并且發(fā)動所有成員四處收羅關于那個洛基的信息,沒想到還真有線索!”
“你說真的?快說說是什么線索?”我心頭一震,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你別急!根據(jù)我們收集到的信息表明,冰雪女神和冰后確實就是那個洛基喚醒的,而且他現(xiàn)在就在冰雪帝國,所以我特地趕來通知你要留意冰雪帝國方面的動靜。而且我們收到的消息是暴風帝國很快就會被攻陷,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暗影帝國?!?br/>
雖然原本心里對華洛斯.洛基的動向有了八九不離十的猜測,但聽到譚德的這一番話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的,于是跟他再次確認到:“消息可靠嗎?”
“可靠!絕對可靠!研究會的成員里有一名是暴風帝國的貴族,他們有一種可以進行遠程聯(lián)系的魔法水晶,能夠清晰看到對面的畫面;他在跟家人聯(lián)系時我也在身邊,我們看到冰雪女神和冰后親自出征,邊上還有一名不男不女的強者跟他們并排,我們分析后得出那人就是你說的洛基?!?br/>
“不是那幾名神將么?”
“不是,神將是沒資格跟冰雪女神和冰后并排,并且我們也同樣看到了那幾名神將排在后排。”
“那就不會錯,肯定是那畜生!”我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大人,我們陪你一起去!”瑞貝卡抓著我的胳膊非常認真道。
“我們也去!”康康和莉莉自然也是當仁不讓。
“不急!帳我們遲早要找他算,但不是現(xiàn)在!”我目光直視前方毫無感情地說著,然后又問譚德:“還有其他的消息沒?”
“目前沒有!哦,對了!優(yōu)秀學員觀察研究會的會長是你,我只是代理會長,呵呵!”譚德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什么意思?感情你把我賣了?”我狠狠地瞪著譚德說道,揚手就要落下。
嚇得譚德趕緊后退,并有些害怕道:
“沒沒有!我只是只是想幫你嘛!”
說完撒腿就跑。
經(jīng)過再次的喬裝打扮后,我們小心翼翼進入升學考場,然后安安靜靜找了個座位等著。
考試順序從高到低一個班一個班輪流考,象牙塔學園高級段到低級段總得36個班級參加考試,學者段是不參加這種考試的,他們需要參加的是真正的戰(zhàn)場考驗,以及研究成果的面試。
升學考首先進行的是高級段的12個班,接著是中級段12個班,最后是初級段12個班;
每個班都是近百人數(shù)的大班級,像我們所在的中級3班人數(shù)是100人整,其他班有90多人也有100多人的,不過人數(shù)相差不大,一個級段的總人數(shù)是不會變的,是1200人整。
據(jù)說這是象牙塔學園的流傳下來的傳統(tǒng),從來沒有改變過,生源控制的極好。
每個級段只有一天的考試時間,三個級段也就是三天時間,所以時間上還是很趕的。
噢,差點忘了!
象牙塔學園的升學考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理論考試,另一部分是實戰(zhàn)考試;理論考試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考完,今天在考場進行的是實戰(zhàn)考試;
當然我們是沒必要參加實戰(zhàn)考核,幾個老家伙早就已經(jīng)我們把定為免考學員,只要理論過關就可以一路高歌上去。
但是三個小丫頭都想考,沒辦法,我只能舍命陪君子。
為啥?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好玩呀!閑的蛋疼的三人,我實在是沒轍。
原本我也就是個打醬油的,看看熱鬧也就罷了,哪知沒有意外的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實戰(zhàn)考核剛看到一半,我們正看得興起時,天空突然下起鵝毛大雪,所有人先是好奇地歡呼,緊接著全都慌張起來。
“這雪下得很古怪!”
“是呀,不是還要過幾個月才入冬嗎?”
“這雪好冰啊!”
“不好,這是魔法!”
“啊——我的手!”
“哇——好冷??!”
頓時整個考場響起各種聲音,場面也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這時學園的魔法廣播響起通知:“警報!警報!全體師生進入戰(zhàn)斗準備——警報!警報!全體師生進入戰(zhàn)斗準備!”
廣播隨著警報聲,一遍又一遍重復著這句話。
在警報還沒響起時,瑞貝卡就發(fā)現(xiàn)不對,并對我說道:“大人,這是冰雪魔法!”
“哥哥,不用擔心,這是冰雪女皇的冰雪天地,很快這里就會被大雪覆蓋,只是天氣冷一點而已,沒什么的?!笨悼党灾闶骋荒樰p松說道。
我面色凝重道:“傻丫頭,對你當然沒影響,但如果雪就這么一直下下去,大多數(shù)的動物和植物都活不了,到時不知道得餓死多少人!”
“誒——那怎么辦?”康康后知后覺道。
“能怎么辦?準備戰(zhàn)斗唄!”我也聳聳肩表示道。
警報聲繼續(xù)響徹象牙塔,我們依舊穩(wěn)如泰山地坐著不動,看著慌張與忙碌的考場。
突然有學員大喊:“狂徒!你們不跑么?”
我一臉錯愕地看著慌亂的人群想到:這還能認出來?人才呀!
一聲“狂徒”就像是掉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蕩起陣陣漣漪,緊接著不時有經(jīng)過的學員對著我們的方向喊道:“狂徒!快跑呀!”
原本是抱著等人少了再走,那樣就不會那么擁擠,沒想到——一聲聲“狂徒”之后,學員們去而復還。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莉莉和瑞貝卡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那你們又為什么不跑?”被問的人反問道。
我們沉默了。
很快我們就知道了答案。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交出巨獸莊園的人,否則我們冰雪帝國將徹底冰封你們的學園!”
“暴風帝國這么快就淪陷了?”我心中一突,低聲蹦出這話。
“大人,我們被劫持了!”瑞貝卡眼中透著一絲狠戾說道。
“哥哥、哥哥,我們變成人質了嗎?”康康則興奮道。
“主人,現(xiàn)在怎么辦?”莉莉有些緊張問道。
“狂徒,快想想辦法!”邊上的學員慌張叫到。
我納悶地看著這些狗仔隊一般的學員好奇道:“奇了怪了!你們怎么就知道我是狂徒?”
“因為你就是狂徒??!”靠近的幾名學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這——”
我被說的無言以對,心中還不得不佩服他們說得很有道理。
面對眼前的情況,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因為這壓根兒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
這可是遭遇劫匪呀!我們可是被綁架了,我又不是警察——誒?警察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會知道這個詞語呢?
——嗐!管它呢,這都不重要,反正我也沒碰過這種事情,對這方面沒經(jīng)驗,愛咋咋地吧——煩都煩死了!
腦子里吐槽著,然后對他們的發(fā)問兩手一攤,表示“干不了”。
雪越下越大,已經(jīng)把整個考場蓋上厚厚一層。
在座的學員已經(jīng)冷得都坐不住,在原地活動起來。
氣溫越來越低,加上身上衣服單薄,開始有學員叫囂道:“巨獸莊園,到底誰是巨獸莊園的人,快點自己站出來——”
“誰是巨獸莊園?誰?”
“巨獸莊園快滾出來!”
“該死的巨獸莊園——到底在哪里?出來、給勞資出來——”
“巨獸莊園的,快滾出來,不要把我們都害死!”
考場上的這類抱怨聲此起彼伏,就像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開始快速蔓延。
“都——閉——嘴——”
聽到考場上越來越多的人在詆毀巨獸莊園,康康憤怒地從小嘴里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激蕩而出的聲波震得地面的雪花倒飛向半空,瓦片掉落、墻壁龜裂。
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老師們和學員們突然都不叫也不冷了,都呆在原地。
“你們啥都不懂,就只知道這邊大喊大叫!”康康也開始繼續(xù)對著考場大聲說道。
我笑著搖頭,緩緩起身道:“你們別想得太過天真了,冰雪帝國的目的恐怕不止巨獸莊園這么簡單,如果只是針對巨獸莊園,她們何必這么大費周章公然挑釁象牙塔學園,還要吞并暴風帝國,你們別太天真了;
下一步她們就是其他帝國和王國,想想你們的家人、親人、朋友、愛人還有你們自己,能躲得過逃得了嗎?
冰雪帝國今天能夠冰封象牙塔學園,明天就能冰封你們的家園,想想你們能夠抵抗嗎?
別天真了!還傻傻以為冰雪帝國能放過你們,可笑至極!”
“狂徒!是狂徒!”
“沒錯,真的是狂徒!”
“狂徒說的沒錯!冰雪帝國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必須要跟她們戰(zhàn)斗到底!”
“對!跟他們拼了!”
“狂徒說的對,拼啦!”
“暴力!暴力!狂徒!狂徒!”
我怎么也想不到這該死的名人效應會這么好,我就這么講兩句結果就能起到這么好的效果。
但是——
但是勞資才不要當什么名人,好麻煩的說!
“哈哈哈——可笑!你們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名字就這么激動?”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勞資就是你們嚷嚷著出來的巨獸莊園主人——托萊!”
“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我開始瘋狂地大叫著、大笑著。
考場上一片死寂,再也沒有人呼喊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后走到考場的擂臺上。
“啊——太帥啦!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殘暴與狂妄,暴力狂徒太酷啦!”
“暴力狂徒,我們支持你——狂徒!狂徒!”
“狂徒!狂徒!狂徒!”
這突然的反轉,把我嚇了一大跳:“喂!你們都傻了么?我可是巨獸莊園的主人啊,抓到我你們就可以讓冰雪女皇放過你們!”
“不交!我們要跟冰雪帝國死磕到底!”
“對!不交!死磕到底!”
“狂徒!狂徒!暴力狂徒!”
“我去!這么勁爆的么?那小爺今天就陪你們瘋狂一把——佐菲亞、愛麗絲、戈姬,還有米莎不用隱藏了,都出來——干活了!”
“是!”
佐菲亞舉著一顆圓球迅速升空!
“看,你們快看——是大天使!”
“看見了看見了,我又不瞎!”
“她手上拿的是什么?”
“一顆球!”
“你他喵說的不是廢話嗎?誰不知道那是一顆球,那到底是什么球?”
“奧卡莫斯之門!”我淡淡地替他們說出這么名字。
“奧卡莫斯之門?你聽說過嗎?”
“沒有!這東西有啥用?”
“不知道耶,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狂徒,這東西有啥用?”
“沒啥用,就是一道讓人逃跑門而已!”我淡淡道。
“哈哈哈——巨獸莊園這是來搞笑的嗎?本皇還期待能有什么精彩的表演,原來也只是一道用來逃跑的門而已?!?br/>
伴隨著這段聲音的響起,考場上的雪花開始旋轉,慢慢凝聚出一個女人,一個五官精致、體態(tài)完美的女人。
然后她邊優(yōu)雅地扭動著腰肢,邊用冰冷輕緩的語氣說著,緩緩朝擂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