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比先前下的更為大了,他的衣服全都浸透了,粘黏在他線條剛毅的身體上,卻并不顯得狼狽,愣是是從他身上多處了一絲煙火的氣息,不在是一往那邊孤僻冷傲,煞氣逼人。
過了許久,他僵硬的身子終于有了些松動,單膝半跪的蹲下了身子,即便是他全身都濕透了,也絲毫不影響他動作的干脆利落。
緊緊抿著好看的唇線,隔著筱筱而下的玉珠,他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那令人抖擻的煞氣削弱了很多,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幾乎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卻是對墓里的人極為敬重,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懈怠,他生生用素白修長的十指,刨開了墓前的堅硬的土層,然后從容的取出里里面的滿是灰塵的木匣,注視了半響,隨后有將土填了回去。
頎長的身子孤立在雨中,眸色深諳的凝視著手中的東西,動了動滿是泥漬的手指,并沒有打開,即使是這小小的東西深埋于土里,干凈的不諳世事,但是它的身上卻背負著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上的鮮血,他不想打開,如果可以的話,他連碰都不想碰觸。
動了動沉重的腳,卻有停頓了下來,轉(zhuǎn)身正對著照片上笑容慈愛的人,深深的彎下了腰,算是最后的告別。
炎御這一深深的鞠躬,并不是是為了和李管家道別,他也在向自己的從前道別,這件事件結(jié)束后,他不想在身處在無盡的血腥里了,就算是平庸一生,那也是很好的選擇。
也許這冰冷的雨水也在沖刷在他身上的血漬,讓這沉重的身子輕松了些許,收起了自己的動作,看了一眼照片上慈愛的笑容,在也沒有停留,徹底消失在了雨霧里了。
賀輝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在炎御進門的瞬間,將一條寬大的浴巾直接讓給了他,“收拾一下,出來喝杯酒暖暖身子?!?br/>
聽聞他的聲音,炎御這才注意到客廳的桌子上赫然有兩個酒杯,而且酒已經(jīng)斟好了在里面,一只大手拿著浴巾隨意的擦拭著頭發(fā),另一只手將木匣丟給賀輝,“看看,里面的東西?!闭f完,他沒有停留,徑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賀輝眸色微閃,看了眼炎御的背影,他似乎是已經(jīng)清楚了炎御的這樣做的原因,既然他不想看,自己也不會去說什么,他最后會怎樣選擇,做為朋友,他會尊重他的決定。
垂眸凝視著手中的木匣,指尖微動,打開了木匣,看著里面黑色的優(yōu)盤,嘴角浮出了一抹嘲弄,孤煞不知道為了這個小東西殺了多少人,有多少人為了這個東西枉死在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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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要看看,是什么東西讓她如此緊張,將手中的優(yōu)盤插在了電腦上,在他剛要打開之際,手機便響了起來。
賀輝停下手上的動作,拿起手機,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有立刻解開手機,他喜歡享受獵物自亂陣腳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