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最強劍道攻擊,無可防御的一招,既是道極類的劍道,好比九式奇招中的無招可破,就是以道極劍法攻敵所不能救,這才是我的方向。
冥想之中,我逐漸有了自我劍道的雛形,而且這念頭越來越強烈,甚至偶爾信手拈來對付幸兒,每每也驚得她防守自救,也讓她十分的驚羨和好學(xué)。
我倒也不藏私,在自己領(lǐng)悟的同時,用念頭跟她溝通講解,這無論對我還是對她,都是很有好處的,講解會讓我通達(dá)前后,演示有助于我運用于實際,驗證其可行性。
這等于是幸兒成為了我新劍法衍生的見證者,當(dāng)然,要讓這套劍法徹底成熟,還要進(jìn)行時間來提煉。
不知不覺之間,時間已經(jīng)到了快要比賽的時候了,木立親自傳音道了幸兒的耳中,讓她立即返回自己所在的劍場準(zhǔn)備參賽。
小劍場的周邊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不只是有劍場的弟子,遠(yuǎn)處還有一些世家的子弟,看來昨晚的事情傳得到處都是了,讓大家對幸兒都生出了好奇心,今天這場比賽,大家應(yīng)該都是沖著幸兒來的。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木立帶著一群大小劍師看向幸兒,嚇得幸兒心念里不住嘀咕。
此刻神小御還沒有來,不知道這小子去葫蘆仙城怎么樣了,別給抓住了才好。
這小劍場的弟子大多修為和幸兒差不多,畢竟小劍場算是天劍山外圍了,弟子良莠不齊,所以我也不打算指點她了,專心的冥想自己的新劍法。
而因為這次主要就是幸兒的比賽,木立就干脆的安排了三個不同時間段讓幸兒進(jìn)行比賽,為了公平起見,相信木立也不好安排超過幸兒修為太多的對手。
當(dāng)然,也不可能安排同一個境界的對手來比賽,畢竟木立也在考量幸兒是否說謊,公然說自己是天一道尊的弟子,本身就惹禍了,即便有神小御幫忙,木立也不能公然放水。
但幸兒的劍法已經(jīng)足有越級的實力,所以我并不是很擔(dān)心她的比賽。
果然不出所料,第一場和第二場比賽,幸兒很輕松就拿下了,和昨天的比賽一樣,都是一招解決了,這當(dāng)然讓世家吃了一驚,各劍師和弟子也難免收起了輕視,再也沒有人敢說她是早衰兒了,因為劍法的實力已經(jīng)把相對大部分的負(fù)面評論壓了下去,現(xiàn)在大家熱議的是第三場比賽,幸兒還會不會繼續(xù)贏。
“想不到這早衰兒這般厲害,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br/>
“難不成真是道尊弟子?那可就真厲害了?!?br/>
“不知道木師伯有沒有上報,這件事要是真的,那恐怕連我們掌門都要過問吧?”
“她是道尊弟子?呵呵……”
“不可能的,道尊怎么可能收一個短命早夭的早衰兒?”
諸如此類的對答多不勝舉,而幸兒本也打算躲在一旁,不過木立卻沒打算讓幸兒繼續(xù)獨立特行,把她叫到了身邊,笑吟吟的說道:“丁師侄,今日怎么不見神小侄跟你一起呀?”
“神師侄應(yīng)該有事吧……”幸兒賠笑道。
“嗯,我已經(jīng)將你的事情稟明了上面,大家對你十分的關(guān)注呀……所以這第三場比賽,丁師侄可也得努力一些?!蹦玖⑺菩Ψ切Α?br/>
幸兒頓時一愣,而且很快有些心虛起來,因為這時候,木立身后站著的王覓眼睛凝了一下,露出了一抹兇光。
“第三場比賽的人選,上邊已經(jīng)為你挑選好了,丁師侄可得繼續(xù)贏下去?!蹦玖⑸磉叺囊晃慌尚σ饕鞯恼f道。
幸兒當(dāng)然有不祥預(yù)感,而且這預(yù)感還真的靈驗,接下里的比賽,幸兒在被點到名字上場后,王覓也跟著上場了,手中還帶著一把真劍,看就知道是要來戰(zhàn)斗的。
“王……王老師……”幸兒驚訝的很,而一群弟子更是一個個都瞪目結(jié)舌,畢竟大家都沒想到一位劍師會上臺比劍,這確實不合規(guī)矩了。
木立很快也飄到了場內(nèi),說道:“昨晚之事,第一劍場的幾位師兄師姐已經(jīng)連同我一起再次復(fù)盤過了,基本確定了這件事的起因和結(jié)果,但有一點,還是得查明,所以這次讓你們劍場的王覓劍師與丁若幸?guī)熤侗仍囈痪郑羰嵌∪粜規(guī)熤囤A了,便可繼續(xù)參加接下來的大劍場遴選比賽,當(dāng)然,若是輸了,也是有懲罰的,那就是要逐出我天劍仙門!”
這話一出,眾皆嘩然,當(dāng)然,接下來大家也熱烈的議論起來,丁若幸則整個人都呆住了,正打算辯解一番,木立卻伸手制止了她,傳音直接說道:“丁師侄,若你真是道尊弟子,想來越兩個等階,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這算是師伯給你爭取到最好的結(jié)果了,還請體諒吧?!?br/>
丁若幸難免糾結(jié),還打算反駁一二,但卻給我攔下了。
因為我倒覺得也沒什么好說的,也知道這確實算是不錯的結(jié)果了,畢竟壞了三個女弟子的前途,殺了好幾個世家的家臣,照理說天劍仙門很多長輩壓力很大,要保她并不容易,至少得真是道尊弟子,否則就沒必要再作保了,還不如干脆點逐出師門,讓丁若幸自生自滅。
“丁師妹該不會是犯了什么大錯吧?輸了居然要給逐出師門?”
“那丁師妹輸了給逐出師門,王老師呢?王老師輸了怎么辦?”
“是呀,這太不公平了?”
木立捻須一笑,隨后看向了王覓一眼,朗聲繼續(xù)說道:“如果王覓劍師輸了,同樣也會給逐出師門,至于原因,我也不愿意多說,王覓劍師也已經(jīng)同意了我的建議,所以這場比賽,只要兩位都沒有異議,就照這個章程開始比賽吧?!?br/>
“我附議,可以開始了。”王覓倒也爽快,很快從劍鞘中抽出寶劍來,而身上的氣息陡然淡淡飄起,作為長輩她肯定是不合格的,但能混到劍師這位置,實力卻必須是真的,可不容小覷。
“我……我也準(zhǔn)備好了?!毙覂汉芸炷隽藲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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