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照片,大家都盯著顧惜安看。
“是我們又怎么樣?”顧惜安反問道。
“凌太太,你和陸坤什么關系?知情人者說你們兩關系十分密切,是這樣嗎?”警察嚴肅道。
顧惜安立即搖頭,“不是,就吃過一次飯,后來我都沒見過他,還是今天見到一回?!?br/>
警察半信半疑的,開口道,“那么很抱歉,現(xiàn)在凌太太你作為最大的嫌疑人,我們只能將你帶回去調查了?!?br/>
顧惜安皺眉,總覺得有人故意把她引進這一局里面。
不等顧惜安回答,球球突然站了出來,“是我!不是她,我被人打暈了,醒過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刀躺在陸坤身邊,雖然我手上擦干凈了血跡,你們認真查一定會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的?!?br/>
“球球!”顧惜安驚呼。
警察走近球球,看著她攤開的雙手,指甲縫里的確有一絲絲的血跡,他立即讓人上來取證。
“那么,這位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本旖o球球戴上手銬。
顧惜安立即沖了上去,“球球,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的?!?br/>
“惜安,我相信你?!鼻蚯蜻煅手_口,語氣卻還是在安撫顧惜安。
顧惜安目送球球離開,站著凌晚身邊,一把抓著凌晚,“凌晚,你幫幫我,我不能讓球球出事?!?br/>
凌晚攬過她的肩頭,“我知道?!?br/>
顧惜安還來不及傷感,目光立即搜尋尹朵的身影,在眾多留下的人群里看到被人保護好的大明星尹朵。
顧惜安立即沖了過去,“尹朵!是不是你!”
“凌太太,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你別亂來???好歹咱們兩人都是公眾人物了?!币渥旖菐?,撫了撫自己的長發(fā)。
這樣的動作十足是在挑釁顧惜安,顧惜安身上毛都快炸開跳過去被凌晚拉住。
“很抱歉,我夫人有點情緒失控,我現(xiàn)在帶她去休息一下?!绷柰砜圩∷难?,最后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離開眾人的視線。
走到車邊的后,將發(fā)狂的顧惜安小心塞進車里,然后關上車門看著身后跟著的林若風。
林若風立即問道,“凌總,有什么吩咐?”
“她的話你也聽到了,顯然是隱瞞了什么,你去查一查今天到場的人,然后去查一下尹朵的事情?!绷柰斫淮肆秩麸L,自己上車便走了。
林若風眼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目送凌晚離開后,他立即跟了上去。
“十一少爺,你怎么還不走?”林若風追上去拉住同樣不開心的凌十一。
“走哪兒?我球球姐都快被人冤枉死了,我還能回去睡覺不成?他們在樓上檢查尸體,我要去看看!”凌十一撩起袖子。
“你進不去的?!绷秩麸L也不想潑他冷水,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你這也不是上樓的方向,十一少爺不要耍花招,你是不是想去找你的同伴?”
凌十一一愣,隨即笑了笑,“還真的什么都瞞不過林秘書啊,我曾經(jīng)授命要殺陸坤,我失敗了,我就在想會不會有人和我接到了同樣的命令?”
“你不是最低等的殺手嗎?你有辦法找到你的上級?還是……”林若風提出疑問。
凌十一就知道他沒那么好騙,立即道,“就算是找不到,我也要碰一下運氣是不是?萬一讓我找到了呢?”“十一少爺我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再和以前的人有瓜葛,你只能在凌十一和殺手身份之間選一個,我能幫你隱瞞一時,卻不能瞞一世,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你嘴里的組織有關系,你該怎么面對夫人?”林若風
毫不客氣指出。
凌十一這下笑不出來的,惡狠狠的看著林若風,“不要你管!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如果和組織有關系,我就殺了那個栽贓陷害的人?!?br/>
林若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到凌十一身上的殺氣,這種氣勢不符合他的年齡,更不符合他的身份,他絕對不是一個低等的小殺手。
但是林若風怕他亂來,直接趁他不注意,用領帶捆住他的雙手,將他抗在肩頭。
“我先送你回去?!绷秩麸L嚴肅道。
“??!你放我下來!你什么人啊!我要不要臉的??!”凌十一撲騰幾下,最后干脆放棄掙扎了。
……
顧惜安和凌晚一直在家里等到了凌晨,等到了林若風還有藍斯和宮一。
“怎么樣了?”顧惜安立即上前詢問。
林若風安慰道,“沒事的,雖然刀上面有球球的指紋,但是刀傷是死后補的,并不能直接證明球球就是殺人兇手,現(xiàn)在只是收押,凌總已經(jīng)交代人去打點了不會讓球球小姐受罪的。”
聽聞顧惜安這才放心下來,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fā)上,頭一歪靠著凌晚,凌晚順勢摟住他的肩頭,手輕輕的拍了兩下,像是在安撫她。
凌晚看著藍斯,“藍斯,你那怎么樣了?”
“這是初步的尸檢報告,初步認定應該是勒死的,但是很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還要補那么多刀?”藍斯說著遞上報告。
凌晚掃了兩眼就遞給了眼巴巴的顧惜安。
顧惜安看得比較細,那些拗口的詞匯,她一點也不懂,還好這里有個醫(yī)生在,所以只能等藍斯繼續(xù)解釋下去?!皼]有掙扎,一絲一毫掙扎都沒有,很奇怪是不是?”藍斯指著報告上的照片,“正常人就算是自殺上吊,都會因為難受掙扎,在脖子這里會有不同程度的挫傷,但是陸坤沒有,好像人直挺挺的站在被人勒。
”
“站著被人勒?”顧惜安立即詢問。
“對,你看他被勒的痕跡,脖子后面輕微向下,說明這個人應該比他矮,得用力向下扯?!?br/>
說著,藍斯走到宮一身邊,隨意的模擬動作,找了桌上的桌旗繞成線從后勒住宮一,如果個子高于宮一,只需要兩手交叉用力一扯,一定能扯斷骨頭,但是如果個子矮的人話就得向下絞緊。
“應該是個女人?!彼{斯最后得出結論,“但是……”藍斯又上前翻了一頁報告,“但是一勒斃命,傷口整齊無比,如果是個女人,那力氣得頂上兩個男人,就算是我去勒陸坤,我都會擔心勒不死他而再三重復動作,這樣的話,脖子上起碼會留下兩道不一樣的
勒痕?!彼允桥诉€是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