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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野注視著永恩,永恩注視著石野。
兩人都在暗中蓄積力量。
對付永恩,石野當(dāng)然還是用虛實三星劍,除此以外,別的絕招都不好使。但是永恩絕對比羅恩更強,對戰(zhàn)羅恩時,他也只是險之又險的取勝,如果不想點辦法,這一次出手,死的就可能是他石野。
有什么辦法呢?石野還真有。
在界淵的時候,石野修煉了《東方真靈訣》,里面記載了一個秘法——蓄氣訣。
這個秘法可以將真氣不斷的壓縮,可以爆發(fā)數(shù)倍的力量。
因為蓄氣訣需要蓄氣,并且蓄氣的時間越長,爆發(fā)的力量也越強,所以適用范圍挺小,畢竟平時的戰(zhàn)斗中,對手根本不會給石野蓄氣的機會。
現(xiàn)在是石野第一次將【蓄氣訣】用于實戰(zhàn)。
隨著真氣不斷的壓縮,他的氣息越來越強。
永恩感受到了石野不斷攀升的氣息,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出手了,若是再讓石野的氣息繼續(xù)攀升下去,死的就會是他。
永恩出手了。
狂風(fēng)絕息斬!
跟羅恩同樣的招式,但是氣勢和威力強了數(shù)倍。
永恩的身邊卷起了可怕的狂風(fēng),細長的長劍劃出了一道浪漫的軌跡,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力殺向了石野。
石野也出手了。
虛實三星劍。
北辰的冰寒力量蔓延,炙熱的郁非力量蔓延,兩股力量撞在了一起,兩股截然不同性質(zhì)的力量開始沖撞,爆炸即將發(fā)生,但是歲正的力量卻又牢牢的沖突的爆炸力量聚在一起,爆炸被壓縮,沖突被束縛。
蓄氣訣壓縮后的真氣狂涌而出,仿佛是最好的燃料,讓北辰的力量更強,讓郁非的力量更劇烈,同時也讓歲正的力量更加強大。
當(dāng)永恩的長劍來到石野面前的時候,石野毫不畏懼,秦阿劍迎了上去。
這一招,劍出無悔!
這一招,即將見生死!
石野有些緊張,有些擔(dān)憂,但最多的還是激動。
這是棋逢對手,這是將遇良才!
來吧,爆發(fā)吧!
在永恩突進的那一刻,歲正的力量一卷,放棄了對北辰和郁非的束縛,轉(zhuǎn)而撲向了永恩。而失去束縛的冰與火,徹底爆發(fā)了。
這仿佛是一首冰與火的戰(zhàn)歌,又仿佛是一首冰與火之怨戀。
北辰要凍結(jié)一切,郁非要燃燒一切,星辰力量的戰(zhàn)斗宛如星辰間的撞擊。
沒錯,這就是星辰的對撞!
可怕的力量徹底爆發(fā),秦阿劍的前面出現(xiàn)了黑洞,爆炸的力量將空間都擊穿,那黑洞就是空間破碎后的虛無。不僅如此,官署房間內(nèi)的也遭受了波及,仿佛是最純凈透明的玻璃中出現(xiàn)了裂紋。
********,大象無形!
狂風(fēng)絕息斬和虛實三星劍碰到了一起,因為爆炸的聲音太過劇烈,反而聽不到什么聲音,因為沖撞的場面太火爆,因此反而看不到什么爆炸場面。
眼前的戰(zhàn)斗像是一場默劇。
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兩人的劍撞在了一起,像是沒有修煉過斗氣的人再彼此對劍。但是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其中的風(fēng)險,如此可怕的戰(zhàn)斗,稍遜半分,那就是必死的結(jié)局。
無論是永恩,還是石野,都是劍出無悔,他們必然有一人會死掉。
就在守備軍等待結(jié)果的時候,官署外沖出兩道身影。
來者是一男一女。
“永恩!”男人驚叫一聲,然后出手了。他用的是細長的劍,他用那細長劍鋒挑住了永恩的劍。
“石野!”女人也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七分欣喜、三分驚訝。隨后,她也抽出了佩劍,用佩劍挑住了石野手中的秦阿劍。
在這一男一女的強勢出手下,石野和永恩被隔開。
永恩扭頭:“亞索,你怎么來了?”
石野定睛一看:“艾瑞莉婭,你怎么來了?”
亞索走到永恩的身邊,問道:“怎么回事?”
艾瑞莉婭也跑到石野的身邊,問道:“你這家伙又在鬧什么情緒?”
艾瑞莉婭是夏宮衛(wèi)隊的隊長,而亞索則是長老團的首席保鏢,冬季會戰(zhàn)離不開兩人的同心協(xié)力。說起來也巧了,今日艾瑞莉婭正跟亞索在一起商量冬季會戰(zhàn)的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官署這邊燃起了緊急信號彈。
兩人雙雙趕來,沒想到正看到石野跟永恩在捉對廝殺,而且打得兇險無比。
亞索已經(jīng)晉級王者,而艾瑞莉婭在回到普雷希典以后也順利的晉級。
兩位本就實力強大的命運英雄,在晉級王者以后自然擁有了更可怕的力量,所以才能各自出手,將兇險的情況化險為夷。
永恩看了看亞索,回味著剛才的生死一戰(zhàn)。剛才這一戰(zhàn),讓他感悟頗多,停滯許久的境界竟然開始松動,他對亞索說道:“契機來了,我先走了?!?br/>
“契機?你要晉級王者?”亞索又驚又喜。
要知道,從小到大,永恩一直都比他更強,但不知道為什么,始終在王者的門檻上徘徊不前,漸漸的被亞索超越。
沒想到今日,永恩竟然摸到了晉級的契機。
亞索很為永恩感到高興。
永恩則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石野看著永夜的背影,沒有動作,一來是情勢至此,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二來他也不是非殺永恩不可,更不想跟亞索交惡。
這時候,艾瑞莉婭把目光投向了被守備軍鎖住的治安長官,還有佩因,眼神茫然,看向石野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石野便將卡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艾瑞莉婭一聽,說道:“斗劑藥劑的事情我知道,這種藥劑至關(guān)重要。可是議會那邊給我的消息說是卡爾要價太高,要公爵爵位,還要擔(dān)任南方三省的最高領(lǐng)主……我也覺得那位藥劑師獅子大開口?!?br/>
卡爾立馬說道:“不,不是這樣,貴族在撒謊!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只要求保留配方的秘密,然后在戰(zhàn)爭期間無償為艾歐尼亞做生產(chǎn)。貴族們說的不是實話!”
當(dāng)事人都這么說了,艾瑞莉婭自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味,當(dāng)即就憤怒至極:“一群自私自利、鼠目寸光的蠢蛋!”
這時候,佩因高喊道:“這事情跟我無關(guān)啊!”
治安長官也高喊道:“夏宮衛(wèi)隊長,艾瑞莉婭大人,這事情也跟我無關(guān)??!”
亞索見貴族被縛,有些不悅的看向石野,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說道:“我也覺得這事情跟他們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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