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現(xiàn)在是知道為什么劉旭這么淡定了,這些人也就玩玩家家酒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執(zhí)行。大家都只是高中生怎么可能殺人,再說了劉旭也沒有犯什么重罪。
“你們的夙愿我來幫你們實現(xiàn)!給予這個男人死刑!”
一個中性的聲音在李明的心底響了起來,隨著聲音的響起四周的一切被黑暗籠罩了。
“劉旭!劉警官!”
李明焦急地喊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明只能抱著小小靜觀其變。
“鬼叫什么,老子還沒死?!眲⑿裉撊醯卣f道。
“轟隆??!”
在黑暗中李明只聽得頭頂隱隱地雷鳴聲,像是要塌下來一樣。
四五道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整個四周,李明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一行人都在房子里。剛才明明在一家內衣店的門口,現(xiàn)在卻在這個即將被拆遷的大樓內,地上散落著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
“轟隆??!”
頭頂?shù)睦坐Q之聲越來越大,天打雷劈這個詞在眾人的腦海中閃現(xiàn)了出來。成了摧毀眾人心理防線的最后攻勢。
“殺人了!我們殺人了!”李蕓驚慌失措地大叫著。
在手電筒的光照之下劉旭像尸體一樣癱坐在地上,從頭上流出來的血已經染紅了劉旭的上衣T恤。
“我們真的殺人了?”
“不是我們殺的,是那個鬼殺的!不是我們殺的、是那個鬼殺的!”
李蕓碎碎念地逃跑了,緊接著邱悅追著李蕓而去了。這一切都發(fā)生得太突然了,其他人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她們兩個,她們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沒有手電筒的兩個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逃竄時不時地被絆倒后又發(fā)出了驚人的慘叫聲,慘叫聲在這個空曠的建筑內回響著,再加上時不時來一句我們殺人了實在是讓所有人都膽寒不已。
剩下幾個人的精神也處于了崩潰的邊緣,李蕓那句殺人了一直在眾人心頭回響著。
現(xiàn)場唯一冷靜地只有深受重傷的劉旭了,這個好人警察現(xiàn)在還想著怎么安撫住眾人奔潰的情緒。
“我沒事,你們不要怕。先幫我把繩子解開,然后我們去追李蕓和邱悅。她們兩個在外面亂跑很危險?!?br/>
“人渣!到底是人渣!居然還活著?!?br/>
張曉秋黑著臉走到了劉旭的面前,對著劉旭的臉就是一腳。
“住手!”
李明放下了懷抱中的蘇小小撲了上去,張曉秋這個女人明顯是瘋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少女能做出來的事,李蕓和邱悅的反應才是正常的。
“滾開!死蘿莉控!”
原本踢向劉旭的一腳在半空中改變了軌跡,李明只來得及把雙手架在面前,整個人就被踢飛了出去。
還處于醉酒狀態(tài)的蘇小小看到李明飛了出去,反而是大快人心地排起了手。相公這個花心大蘿卜活該被打,一直和那個沈紫欣的眉來眼去。
真是太討厭了!
李明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手一撐地就是一陣穿心地疼,感覺已經被踢地骨裂了。
“哈——哈!”
李明喘息著看著站在一旁的五個男生,“你們幾個也覺得她們做的太過分了吧!”
“變態(tài)色狼就都應該去死!”沈紫欣用顫抖地聲音怒吼著,特別是那些三心二意的男人。不是說好讓自己做你的新娘的嗎?
明明那個時候已經一起睡過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認出我來!
沈紫欣滿目淚水的盯著李明,而李明卻還沒有想起來這個被李明帶回家的小女孩。
這也不能怪李明,那時候李明才上小學一年級,只是覺得那個女孩很可愛就帶回家了。然后就對爸爸媽媽說這是自己的同學,李明那對心大的父母就直接把小女孩留下來過夜了。
“紫欣說的好,這種蘿莉控放著不管以后一定就是罪犯了。”
“讓我來打死他,這樣這個世界就能被凈化了!”沈紫欣看了一眼還在一旁發(fā)酒瘋的蘇小小,淚水終于留不住了。
“讓我們一起來凈化這個世界!”張曉秋狂熱地說道。
五個男生被瘋狂的兩人徹底嚇到了,他們開始下意識地向后退去。一開始他們只是想報復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劉旭,男人嘛!想著偷窺一下都是可以理解的。
為了報復劉旭所以一開始聽從了女生們的命令,但現(xiàn)在已經不是鬧著玩了。
“曉秋,沒必要做到那個程度,打一頓教訓一下就夠了?!?br/>
“他們已經被打得很慘了?!?br/>
“你們也不想背上殺人的罪名吧?”
“只要沒有知道不就好了,老城區(qū)快要拆遷了。只要把尸體藏在化糞池里,在拆遷到重建至少有三五年的時間。到那個時候尸體也變成了白骨了,到時候連死者身份都很難確定。更加不用說把我們和兇殺案聯(lián)系在一起?!?br/>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阮玉說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阮玉的話一出連一直在頭頂滾動的雷鳴之聲都消失了。
一時間靜得可怕!
黃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法醫(yī)的牙痕鑒定或者DNA鑒定都能確定身份的?!?br/>
“哼哼哼——哈哈哈!”
阮玉在笑夠了之后停了下來,指著黃凱問道,“請問黃凱同學,你做過牙痕采集嗎?”
“沒——有!”
被阮玉的氣勢所迫,黃凱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
“哪用什么來對比你的牙痕?DNA鑒定是能依靠直系親屬的DNA來做對比,但你知道這座城市的定居人口有多少嗎?流動人口又有多少?”
“應該有幾十萬左右?”
黃凱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問什么?卻還是想了一個大概的數(shù)值。
“有一百多萬人,一半的定居人口,一半的流動人口。一次DNA司法鑒定的費用在一千二百左右,你覺得這個現(xiàn)實嗎?”
黃凱一想到這個數(shù)字就頭大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情況了。
“還有在化糞池中尸體的腐爛速度很快,法醫(yī)是無法確定死亡時間的。就算是對比失蹤人口也沒有下手的地方,這類案件很難偵破,除非兇手不斷地用相同的手法殺人?!?br/>
說到這里阮玉停了下來,掃視了一遍眾人。
“所以,你給我一個不殺他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