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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超碰亂倫 可能是信念的力

    可能是信念的力量。

    安連奚第二日身體果然大好,用完早膳就開始往門口看。

    薛時野將湯盅盛好的冰糖雪蛤湯送到他手邊,狹長的鳳目微挑,姿態(tài)散漫地瞥一眼外面,指節(jié)微屈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在看什么?!?br/>
    安連奚端起來小呡一口,毫無隱瞞:“小表弟。”

    怎么還沒來。

    說好的要帶他去賞荷的。

    下一刻,后頸被人捏住,力道不輕不重地輕輕摩挲,安連奚頭往后昂了昂,瞥過眼控訴地望著薛時野,“癢。”

    薛時野揉捏的動作微滯,掠過他上翹的眼尾,好些好笑,開口時卻問道:“就這么想出去?”

    安連奚點點頭,“想?!?br/>
    薛時野停頓幾秒,將他頸后的一縷碎發(fā)往旁邊撥弄,語氣聽不出什么起伏,“那便去吧。”

    安連奚頓時開心了,又看了眼薛時野,思索幾秒,禮貌詢問:“王爺要一起嗎?”

    “哦?”薛時野勾了下唇,“王妃想本王一起去?”

    聞聽此言,安連奚倏地就想到昨日薛時野那番話,他別開臉,嘀咕道:“你想去就去。”

    薛時野低笑,“想去?!?br/>
    安連奚耳尖微動,剛要說話。

    薛時野又是一句,“但本王這邊還有些事,處理完再來尋王妃可好?”

    安連奚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和他深邃的眼神對上,睫羽微顫。

    “……好的吧。”

    兩人話剛說完,沈玦適時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原本臉上帶著個大大的笑容,瞧見房中坐著的薛時野時笑意一僵,“表哥、小表哥。”

    薛時野眼瞼微斂,朝沈玦睨去,似笑非笑道:“聽聞你們今日要去碧亭湖?”

    被他掃來的視線盯上,沈玦立馬如被天敵瞄準(zhǔn)了的小動物,這下不止臉僵,身體都慢慢僵硬起來。俄頃,他才反應(yīng)過來,“小表哥身體好了?”

    沈玦今天只是想過來看看安連奚身體怎么樣了,昨日兩人約定的是待對方身體好些了才去。

    話落,他終于敢往薛時野身邊的人望去了。

    安連奚早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沈玦了,充斥著期待的目光顯得那樣清亮,流光溢彩。

    沈玦看得一怔。

    “我好啦?!卑策B奚說。

    沈玦呆呆點頭,“哦,哦!”

    安連奚身體是好了,但沈玦哪里敢在薛時野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啊,及至看到后者起身,主動把兩人送出門他還是飄忽的。

    “表哥這是同意我們出去了?居然同意了?”沈玦牽著自己騎過來的馬,還頗有點不可置信。

    安連奚在溫木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聽到這話奇怪地轉(zhuǎn)頭瞥他一眼,“為什么不同意?”

    沈玦噎了噎,不過想想也是,人都跟著自己出來了,沒了薛時野在旁,他整個人都自在了。一個利落地翻身上馬,回首沖著安連奚揚起嘴角,“小表哥要不要跟我一起騎馬?”

    話落,他憶起安連奚大病初愈,遂補充:“我載你!”

    安連奚有些心動,但又害怕,最終還是搖頭,“算了吧,我坐馬車就好。”

    沈玦失落了一瞬,還以為能共騎呢,“也成,那我騎慢點?!?br/>
    馬車緩緩駛動,沈玦騎著馬跟在一旁,正對車簾和里面的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安連奚也有一句沒一句地應(yīng)著,整個人斜倚在車壁上,還有點不適應(yīng)。

    幾次的乘坐馬車都是跟薛時野一起,他則或趴或躺在對方懷里,舒適得可以睡上一覺,但現(xiàn)在不行。馬車時快時慢,他整個身體也跟著一晃一晃,根本沒法安睡。

    薛時野送走兩人后,立在廊下許久。

    張總管拿著下面的人送來的信箋上前,見他望著某處似出了神的樣子,禁不住說了一句:“王爺是想王妃了嗎?”

    明明才剛分開,就這么舍不得,不愧是新婚燕爾。

    薛時野睇他一眼,接過信箋,并未言語。

    張總管自以為猜到真相,微微松懈的腦子里想到什么,瞬間脫口而出,“王爺可真是喜歡王妃啊。”

    薛時野拆信的手一頓,略顯粗糙的紙頁被他捏在指尖,他看向張總管。

    張總管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閉上了嘴,安靜侍立。

    喜歡……

    薛時野深色的目光漸空。

    喜歡嗎……

    應(yīng)該還不至于。

    只是,他對安連奚待在身邊的感覺還不錯。

    對方總是很乖,也跟個易碎的瓷器似的,需要人呵護(hù),薛時野是不介意對他給予一定的保護(hù)——這是他的承諾。

    安連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想起薛時野了。

    肯定是對方出現(xiàn)的頻率實在高,而且即使他不在,身邊的人也會提起他。

    正如現(xiàn)在,沈玦自覺沒了威脅,完全放飛了起來,于是開始和他八卦,“小表哥你覺得表哥怎么樣?是不是很可怕?你不知道,他很兇的……”

    安連奚不自覺為他辯駁:“王爺很好,不可怕,也不兇。”

    沈玦聽他這么說,只覺薛時野怕是給安連奚灌了什么迷魂湯,然而腦子里回想起這兩人相處時的場面又頓住了。

    好像確實不太一樣……

    薛時野的寵愛已是擺在了明面上,連旁人看一眼都會不悅的程度,那強烈到令人見了都覺壓抑的占有欲,沈玦是深有體會。

    深知對方脾性,聽到安連奚的評價,沈玦抽了抽嘴角。

    很好……怕是只對你好。

    不可怕,也不兇,只是對著安連奚罷了。

    心里雖然難免腹誹幾句,但沈玦算是發(fā)現(xiàn)了。

    這兩個人八成是兩情相悅。

    沈玦還以為他那個冷心冷情的表哥不會對什么人動凡心,到頭來還是遇見了自己珍視的存在,而另一人也同樣維護(hù)他。

    “你們感情真好啊?!鄙颢i嘆了聲,若姑母在天有靈知道了,應(yīng)該也會為表哥高興。

    安連奚愣住。

    感情好?

    原來他和薛時野在別人眼中居然是感情好?

    安連奚后知后覺開始回憶自己和薛時野的相處。

    他們兩的關(guān)系似乎沒那么差。

    可是……

    感情好的話,那也不至于。

    不過薛時野確實沒對他發(fā)過火,甚至稱得上溫和。安連奚想,也許他可以找個時間和薛時野提出離開岐王府的事了。

    這樁婚事本就非他們所愿。

    不如好聚好散。

    日后,兩人各不相干。

    他是他,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