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打在臉上,明媚而溫暖的一天。
古樸別墅。
女孩正安穩(wěn)地睡著……
墨芊羽怎么也想不到,一覺醒來一切都發(fā)生了改變。
她微擰著眉,腦子昏昏沉沉的。
一雙白皙的玉手懊惱地敲著痛得快要爆炸的頭。
她是怎么了,頭好痛,身子也很不舒服……
剛剛不是和老公在吵架么,怎么會突然暈倒的?
“北辰……”
墨芊羽迷迷糊糊,嘴里叫著皇甫北辰的名字。
一股軟弱的、不真實的無力感襲上心頭,慢慢傳遍全身……
有人在溫柔地拍打著她的臉頰,墨芊羽不情愿地睜開眼睛。
對上一雙烏黑的大眼珠,毫無預(yù)兆。
這個眼珠的主人正滿臉壞笑地看著她。兩人的距離,幾乎可以用厘米來計算。
時間猛地定格,接著爆發(fā)出驚人的吶喊——
“?。 ?br/>
墨芊羽猛地坐起身子,誰知動作過猛,身邊的男孩來不及閃躲兩人突兀地撞到了一起。
“痛,痛死了?!?br/>
她捂著額頭,盯著眼前的男孩,怎么這么眼熟……
“你是誰?”
墨芊羽揉著額頭,不滿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是哪家的小屁孩?她應(yīng)該和皇甫北辰在一起的,之前在鬧別扭,現(xiàn)在人呢?
怎么有個男孩在她的屋子?
莫名其妙!
“喂,芊羽,你不是傻了吧,你哥都不認識了?”
男孩坐在床頭,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
恩……有些眼熟,難怪怎么這么親近呢。可是……
“你會是我哥?!”
墨芊羽愣在一旁,盯著面前的男人,哥哥應(yīng)該二十好幾了,怎么會變這么點兒?開玩笑……
被女孩的目光盯的頭皮發(fā)麻,墨即凡啪地打在她的頭上。
“若不是傻了,你哥都不認識了?”
“不可能,我哥……”
我哥怎么可能這么點點……他可算是風(fēng)流倜儻的帥哥了,眼前的家伙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還沒有她大呢。
墨芊羽吃力地坐起身子,靠在床頭。
頭依舊暈暈的,目光慢慢聚焦,清晰。
這里是……
她的家?
印象里,這是她家的別墅沒錯……
熟悉的構(gòu)造,熟悉的房間位置。
因為父母喜歡這棟別墅才一直住著,期間翻修過一次。
只是……屋內(nèi)的設(shè)施都不同于記憶中的樣子,看起來很……詭異。
清一色的粉色系……
粉色系的公主房,大床,梳妝臺,衣柜,小到窗簾和拖鞋。
太嫩了點吧?
這分明就是個孩子住的地方嘛!
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倒是很喜歡這樣的裝扮,甜蜜公主系!
透著微合的門看去,家里的擺設(shè)隱隱伴著些古樸和熟悉……
印象里只有小的時候的家才是這樣的。
墨芊羽呆住,神情里……伴著濃濃的疑惑。
她慌忙掀開被子起身,跌跌撞撞地下了床,鏡子,鏡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嬌小的女孩,面容清純稚嫩,一身漂亮的公主裙格外顯眼,十分美好。這是……
小時候的自己?
墨芊羽不由得一愣,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難以置信。
她怎么變這么點了,嫣然一個嬌嫩的小蘿莉,不是吧……
墨即凡看著自己的妹妹大手覆上她的額頭,不由地輕聲開口:“該不會摔傻了吧,你剛剛從樓梯上滾下來,還好我抱住你,誰知道你那么弱竟然嚇暈了?!?br/>
男孩解釋著,眼里帶著擔(dān)憂。
墨芊羽更加詫異,圍著墨即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好幾圈,漂亮的公主裙隨著她的跑動十分甜美飄逸。
女孩擰著眉,若有所思地望天,然后猛地拉住他的手,毫不猶豫地跑出屋子。
“你慢點!”墨即凡眼中帶著深深地不贊同,難不成這個妹妹中邪了?平時滿乖巧懂事的。
墨芊羽愣愣地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這的歐式衣柜呢?”小腦瓜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臉霧水的墨即凡,然后繼續(xù)跑下樓:“這里,這里的落地鏡呢,還有,還有……我的浴室也不是這樣子的。”
墨即凡被墨芊羽拉著轉(zhuǎn)悠了好幾圈,然后不耐煩地甩開墨芊羽的手,將她打橫抱起:“哼,我看你是吃多了沒睡好?!?br/>
將小小的女孩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給我休息,不然揍你?!备绺缈跉獠惶?。
墨芊羽無視掉哥哥的話,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起來頂多十四五歲的模樣,模樣小小的,很……精致。而實際上她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不僅這樣,連婚都結(jié)了……這算什么,回到小時候?重生了?
從沒想到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醒來。
墨芊羽神色嚴(yán)肅,并不說話。或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有些茫然吧。
前世她已經(jīng)嫁給了皇甫集團的少東家——皇甫北辰,新婚還不到一年。
她的老公是皇甫集團的總裁,也是皇甫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旗下經(jīng)營著整個亞洲歐洲的地產(chǎn),旅游業(yè),金融業(yè)等多方業(yè)務(wù),神秘英俊,黑白兩道通吃。由于締造的業(yè)界神話,皇甫北辰的名字成了神一樣的存在。也習(xí)慣地被人尊稱為殿下。
墨芊羽和他的故事說來話長。兩人屬于家族聯(lián)姻,墨家和皇甫家是世交,雖然產(chǎn)業(yè)沒有皇甫集團那么多,規(guī)模那么大,可是兩位父親卻是生死之交。
他們的婚事是兩位當(dāng)家一手促成的。與以往的聯(lián)姻不同的是他們從未見過面,雖然都聽說過對方的事情,兩人貌似并不上心。
究其原因其一是因為皇甫北辰很忙,對待婚姻的興致不高,他隨意看了看照片便應(yīng)承下婚姻;其二,墨芊羽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生活上無憂無慮。她雖然性子古怪,時而沉靜時而機靈,卻極愛獨處。除了哥哥,她的身邊幾乎沒有同齡的男性存在。也是怕她接觸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單純受騙。
他們的婚姻和所有的家族聯(lián)姻差不多,談不上幸福和愛情,只關(guān)乎利益和責(zé)任。只不過,單純的墨芊羽愛上了這個心思復(fù)雜深沉的男人,一發(fā)不可收拾。
明明知道他的心仿佛天上的明月,她還是拼命地爭取著。一年的婚姻生活,兩人外在恩愛無比,這段婚姻也成為佳話??墒牵碓诰种械娜瞬攀抢渑灾]有愛的婚姻,心里煎熬痛苦的一塌糊涂。
她……有些累,更多的卻是傷,這個男人照顧她,關(guān)心她,卻偏偏不談愛,忽冷忽熱地折磨了墨芊羽一年。
于是在一個盛夏的雨夜爆發(fā)出情緒。女孩激動地大吼大叫。
也就在這個雷雨夜,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