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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去看張卓

    臨上張卓那之前，梁山特意讓大鵬上秋林買了一些紅腸和小肚帶著，又拉了兩箱綏濱啤酒。梁山，白凌云，趙志強，王華，還有大鵬，一共五個人去看張卓。他們跑到長春吃了一頓中午飯，然后又接著跑。中午吃飯時，梁山跟白凌云和趙志強說：“我想在張卓的老家那開一個分公司。他們那邊是玉米黃金帶。咱們要在那收玉米。你們倆就在這塊負責(zé)行不行？”白凌云說：“你讓我們來，我們就想到了。行倒是行，就是地方太偏僻了。”梁山說：“創(chuàng)業(yè)嗎？再說咱們這是為了張卓。那里離四平不遠。你們再買個車。”倆人沒再說啥。下午三點多到了昌圖八面城鎮(zhèn)，經(jīng)過打聽，他們在鎮(zhèn)西頭找到了張卓的家。三間快要倒了的破草房，院子里亂遭遭的，雞，豬也沒圈起來，就在院子里跑。梁山他們進了院子，梁山問了一聲，“屋里有人嗎？”屋里一個老太太的聲音說：“誰呀？”她推開門一看院子里站著四五個人，她問：“你們找誰家？”梁山上去拉著她的手說：“吳技術(shù)員，我是梁山。”吳技術(shù)員一聽說是梁山，她上下仔細地打量著他。半天她才說：“哎呀，真是梁山?！边@時屋里出來一個柱著棍子的人，梁山一看這不是張卓嗎？怎么瘦成這樣了？梁山叫了一聲“指導(dǎo)員！”張卓喊了一聲“梁山！”倆人抱頭痛哭。大伙都跟著掉眼淚。吳技術(shù)員把他們讓進屋。你看院子里亂，屋里可挺干凈。張卓問：“你們怎么找到這來了？”白凌云說：“梁山前一段時間回團里了。我們知道你回老家了，可都不知道你老家的地址。梁山這回從馬文山那要到了地址。他把工作安排好了，我們才來的?！绷荷桨掩w志強和大鵬介紹給張卓和吳技術(shù)員。張卓對吳技術(shù)員說：“去伽點肉。一會殺個小雞。”梁山說：“你們不用忙活。大鵬，你和趙志強上鎮(zhèn)上去買菜。再買幾斤肉。”吳技術(shù)員說：“不用你們?nèi)?。我去?！绷荷秸f：“你別管了。讓他們?nèi)?。”梁山跟出來告訴大鵬，“你們倆再看看鎮(zhèn)上有沒有旅店，定三個房間?！贝簌i說：“行。那你們把啤酒和香腸卸下來吧。”梁山招喚王華過來把啤酒搬進屋。吳技術(shù)員說：”你們這是干什么？還自己帶吃喝。”梁山說：“紅腸是秋林的。啤酒是我們經(jīng)銷的。”張卓問：“你們這是從那來？”王華說：“從哈爾濱。梁山現(xiàn)在調(diào)到哈爾濱了?！卑琢柙普f：“你們不知道。梁山跟張秋雨成了一家的?！睆堊空f：“張秋雨？14連那個副連長？”白凌云說：“對就是她。”張卓說：“她不是去當兵了嗎？”白凌云說：“現(xiàn)在在省軍區(qū)呢?！睆堊空f：“光聽說你們倆談戀愛，還真成了。”王華說：“他們倆那可老有故事了。”梁山問：“孩子哪？”吳技術(shù)員說：“找了個臨時工作，上班去了?！绷荷絾枺骸伴|女今年有二十嗎？”吳技術(shù)員說：“沒有。今年才十八。”梁山問：“怎么沒考大學(xué)呢？”吳技術(shù)員說：“沒有。上職業(yè)學(xué)校學(xué)的財會?！绷荷秸f：“這回備不住能用上了?！眳羌夹g(shù)員說：“用啥呀？都畢業(yè)快一年了，也沒找著工作?！绷荷絾枺骸拔铱丛蹅儼嗣娉擎?zhèn)有鐵路，這是通哪的？”張卓說：“四平到齊齊哈爾的?！绷荷絾枺骸澳銈兓貋硪院笥袥]有地呀？”吳技術(shù)員說：“可別提了?；貋磉€說是照顧我們，給落了城鎮(zhèn)戶口，結(jié)果沒分著地。地地沒有，工作工作沒有。這些年就是今天干點這個，明天干點那個。對付著算是沒餓死?！绷荷秸f：“這房是不是你們的？”張卓說：“是。買的時候也沒錢，就買了這么一個舊房。這不都快倒了嗎，也整不起。”梁山說：“我給你們拿錢，馬上就扒了重蓋?！眳羌夹g(shù)員說：“哪能讓你拿錢呢？我們就這么對付住吧。”梁山說：“不行。馬上就扒了重蓋。這破房子，一下雨還不塌了。不行，太危險了。要不咱們上鎮(zhèn)里買一個房子?！睆堊空f：“梁山，你們來了我就高興，你這是干啥呢？”梁山說：“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問你們，鎮(zhèn)里有沒有親戚當官的？”張卓說：“書記是我叔輩弟弟。”梁山說：“把他找來。我要給他談點事?！睆堊扛鷧羌夹g(shù)員說：“你騎車上鎮(zhèn)政府去一趟，把張強叫來。就說我有事。你把咱閨女也叫回來吧。”吳技術(shù)員騎車走了。梁山問張卓，“你的腿怎么了？”張卓說：“前些日子咔跟頭別了一下?！蓖跞A說：“沒傷著骨頭吧？”張卓說：“沒有?！?br/>
    大鵬和趙志強回來了，白凌云說：“我去整菜。”張卓說：“一會吳技術(shù)員回來，讓她整吧？”白凌云說：“我和王華整?！贝簌i跟梁山說：“鎮(zhèn)里的旅店挺好的。我定了三個房間。”張卓說：“你們上旅店住啥？”梁山說：“不上旅店，你們家能住下？”張卓笑了。

    吳技術(shù)員馱著閨女，跟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一起回來了。來人一看來了這么多人，門口還停著紅旗轎子，看來是貴客呀？來人進了屋，張卓給梁山介紹，“這是我叔輩弟弟張強，我們鎮(zhèn)的書記?！彼纸榻B梁山：“這是我們兵團的下鄉(xiāng)青年梁山，從哈爾濱來看我。”梁山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張強，張強一看，“奧，梁主任，梁總經(jīng)理?！睆堊空f：“你得給我一個?！绷荷叫α?，給張卓也拿了一張。張卓把閨女介紹給梁山，“閨女，張小薇。這是你梁叔?！遍|女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梁叔！”梁山問：“聽說你學(xué)的是財會？”張小薇說：“是。”梁山問：“公司的賬目會走嗎？”張小薇說：“給別的公司整過賬?！绷荷秸f：“那是有經(jīng)驗了。”張小薇說：“還不行。”這時外屋地吵吵起來了。梁山出去一看，吳技術(shù)員要殺雞，王華和白凌云不讓。梁山說：“吳技術(shù)員，今天咱們不殺了，明天再說?！绷荷交氐轿堇?，他跟張強開始談起了生意。他問張強：“你們這的苞米多少錢一斤？”張強說：“七八分錢?！绷荷秸f：“我要在你們這收苞米行不行？”張強問：“你能要多少？”梁山說：“最少也得上萬噸?！睆垙娬f：“要是收這么多，那得有個大地方?！绷荷絾枺骸版?zhèn)里有沒有這么大的地方？”張強說：“鎮(zhèn)里原來有個糧庫，去年搬走了，現(xiàn)在閑著呢?！绷荷絾枺骸斑@個糧庫是鎮(zhèn)里的，還是縣里的？”張強說：“原來是縣里的，后來給我們了?！绷荷秸f：“可不可以借我們用一用?！睆垙娬f：“你們用吧。閑著也是閑著。那里還有一個烘干塔呢。”梁山?jīng)_外屋地喊，“菜好了沒有？”白凌云說：“好了?！绷荷秸f：“大鵬，放桌子?！眳羌夹g(shù)員和張小薇把桌子擺在炕上，桌上擺了八副碗筷和酒杯。八個菜上桌了。張卓讓閨女拿出一個二十斤的大塑料桶，里面裝的是燒鍋。大家都上桌了，張卓說：“咱們就這個燒鍋吧？沖點?！绷荷秸f：“我就喝一口，我已經(jīng)戒酒了?！睆堊空f：“戒什么酒??？今天你必須得喝?！绷荷秸f：“指導(dǎo)員，你問問他們，我真的戒酒了?；貓F里趙杰連罵帶損的我才喝一點?！眳羌夹g(shù)員說：“來，我給你倒，倒多少喝多少?！贝蠹叶嫉股狭司疲荷揭豢磸埿∞睕]上桌，他讓了讓，小薇也沒上來。大鵬從炕上蹦下來說：“我不會盤腿，我下去跟小妹一起吃?！睆堊坎蛔專簌i不來，梁山說：“讓他在下邊吃吧?！睆堊慷似鹁票f：“我今天高興，我做夢也想不到你們能來。你們來看看你們的指導(dǎo)員和吳技術(shù)員，我真的謝謝你們，我······”張卓哽咽著說不出話了。吳技術(shù)員說：“見到你們高興，來，喝！”大家都喝了。白凌云說：“張書記，指導(dǎo)員，吳技術(shù)員你們吃這個紅腸和小肚，這都是哈爾濱秋林的。”梁山跟張書記說：“這樣，你要是跟我們指導(dǎo)員沒親戚，那個舊糧庫我就白用了?？稍蹅?yōu)榱吮芟?，我們還是給你們點租金。”張強說：“那敢情好了?！绷荷絾枺骸澳抢锬茏∪?，做飯嗎？”張強說：“能。原來的糧庫職工有好幾家在那住。還有一個小食堂?！绷荷秸f：“那我們就把分公司放那。指導(dǎo)員，吳技術(shù)員你們都搬過去。這邊的房子不要了。等小微結(jié)婚的時候，給她重新蓋。我把白凌云和趙志強留下，他們在這創(chuàng)辦公司。還得請張書記全力支持呀？”張強說：“這是好事。一定大力支持?！绷荷秸f：“指導(dǎo)員，你們一家三口都過來上班。公司給你們開資。另外你們的親戚朋友有像樣的，聰明能干的，都可以上公司來?！睆垙姸似鹁票f：“沒想到，你們這些知青還能想著我大哥大嫂，還能把公司開到家來。這份情義真是無價。我敬佩你們，來，我敬你們一杯！”大家喝完了，張強又說：“這杯，我是代表我們八面城鎮(zhèn)的。歡迎你們到我們這做生意，你們這是給我們的農(nóng)民造福來了，謝謝你們！”又喝完了。梁山說：“現(xiàn)在有個最大的難題，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咱們這個公司還開不起來?！睆垙妴枺骸笆裁措y題？”梁山說：“車皮計劃。往廣州發(fā)的車皮。在黑龍江我們整車皮啥問題沒有，到這了，這是沈陽鐵路局，我們沒人哪？”張強說：“你讓我想想，好像誰有親戚在沈陽鐵路局?！睆垙娤肓艘粫f：“我想起來了，咱們派出所所長呂成有親戚在鐵路局，好像還是個大官?！绷荷秸f：“要是車皮計劃解決了。在這一年整五萬噸都行?！睆垙娬f：“你們要是能收五萬噸，那我們的大苞米就不愁賣不出去了。你們可成了我們的貴人啦！來，來，來，咱們還得喝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