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關(guān)于月河郡要發(fā)補貼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茶余飯后,不少人聚集在茶水間閑聊,說的全是月河郡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涉及頗廣,引起不少人的關(guān)注。
霍豐浩聽到茶水間的話后,心思一動,立馬離開公司。
安銘早就在公司門口蹲守,看到霍豐浩出門,立馬讓人跟上,還不忘把消息發(fā)給了霍琰行。
大廈頂樓,霍琰行站在最高處往下俯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魚兒上鉤了,接下來就是靜等收網(wǎng)了。
周末的時光比較悠閑,宋時微難得沒有加班,便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商場購買衣服,馬上換季了,孩子的衣服還沒買好。
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個子竄得快,去年的衣服已經(jīng)穿不上了。
明明沒有見到孩子怎么長個,就是衣服逐年縮水。
“時微?!蓖蝗?,一提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方沅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方沅。”宋時微順著聲音看過去。
方沅是來商場閑逛的,她屬實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宋時微,自打上次方家那件事后,她屬實沒好意思再來找宋時微。
方家人那次,算是把她的面子也給丟盡了。思緒萬千,她看著眼前的宋時微,心中有些愧疚。
“時微,上次的事情,我一直都還欠你一個道歉?!狈姐湟荒樀那敢猓潞?,他們方家也為這件事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丟掉了一個不錯的合作不少,還得罪了唐氏的小公子。
當(dāng)然,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
“這跟你沒關(guān)系,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彼螘r微淡淡地開口說道。
“畢竟也是和我們方家人掛鉤的,你脾氣好不跟我計較是你大度,這個道歉也是我該認(rèn)的?!狈姐涞那樯踢€是挺高的,就是平時膽子比較小,再加上為人比較低調(diào),很佛系,不爭不搶,所以在方家存在感也低。
宋時微見狀,倒也坦然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這個阿姨長得好漂亮?。 膘`靈換上新衣服出來,看著方沅,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
“哇偶,這就是靈靈吧,好可愛,跟個瓷娃娃似的,時微,你是會生女兒的的嘛!”方沅的心瞬間都快被萌化了。
靈靈長得特別好看,大眼睛高鼻梁,五官精致又立體,再加上宋時微很會穿搭,把兩個孩子打扮得干凈又好看。
“我哥哥也好看哦!我媽咪不僅會生女兒,還是生兒子哦!”靈靈的話剛說完,白白就從換衣室出來了。
白白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神閃閃發(fā)光,他試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夾克,配上一條柔軟的淺灰色牛仔褲,小小的身軀在衣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精神。
夾克的領(lǐng)口有一點點翻起,露出了他纖細(xì)的頸脖,那張稚嫩的小臉在藍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白皙,肉嘟嘟的小手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
“媽咪,好看嗎?”白白走到宋時微跟前,轉(zhuǎn)了個圈,期待著得到夸獎。
“好看,我家白白穿什么都好看!”宋時微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方沅很羨慕這樣的親子關(guān)系,她小的時候就和家人不是特別親近,方家一直都是打壓式教育,這也導(dǎo)致了她現(xiàn)在一直不自信。
“真好,兒女雙全,簡直是人生贏家?!?br/>
“你也會有的?!彼螘r微沖她露出一抹笑意。
方沅輕笑一聲,“還是算了吧,我不配擁有這么好的運氣。”頓了頓,她看著宋時微,開口道:“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也好?!彼螘r微看她那么熱情,也不好意思佛了她的面子,正好也快到飯點了,一起吃個飯也很正常。
方沅挑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中餐廳,店內(nèi)的裝潢很是復(fù)古,給人感覺很是舒服。
宋時微給兩個孩子點了幾道愛吃的菜后,就把菜單轉(zhuǎn)給了方沅。
方沅點了幾道招牌,隨后看向了宋時微,“時微,我一直都沒機會問你,你給我姑媽的拿顆藥還有嗎?”
“王夫人老毛病又犯了?”宋時微眉頭輕佻,緩緩問道。
方沅略顯尷尬,雖然宋時微不跟她計較,但是她也不能得寸進尺。
“姑媽的毛病根深蒂固,看了不少醫(yī)生都不見好,但是那天吃了你給的藥之后,病情好了一半,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這個藥能不能花錢買?”
“這個藥是我自己研制的,市面上賣不了,哪怕黑市也要賣到一千萬一顆,你姑媽想要,就讓她自己來找我談?!彼螘r微早就猜到了這些,她就等著王夫人主動來找她,到時候必須得讓她掉一層皮。
“真的?你愿意給?”
“那得看王夫人能開出什么條件?!彼螘r微不疾不徐地說道。
方沅立馬點頭道:“這是應(yīng)該的,畢竟是我姑媽對不起你在先,你放心,我回去會把意思轉(zhuǎn)達的?!?br/>
宋時微不再說些什么。
方沅很客氣,又是給兩個孩子夾菜,又是跟宋時微聊家常,十分細(xì)致入微。
離開商城,宋時微去了一趟醫(yī)館,取了點藥材出來,王夫人的藥,現(xiàn)在她手里沒有現(xiàn)貨了,需要自己調(diào)制。
方沅回到家,就看到院子里停著的一輛小白車,頓時眉頭一皺。
“小姐,您回來了。”家里的保姆對她使了個顏色。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狈姐渖钗豢跉猓{(diào)整好心情,走進了大廳。
彼時王夫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訴苦,一看到方沅來了,立馬站了起來,“沅沅啊,你可算回來了,聽說你今天和宋醫(yī)生一起吃飯了,有沒有說起那個藥的事情?”
“姑媽這消息倒是靈通,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時微一起去吃飯了?”方沅皺著眉頭冷聲問道。
王夫人被問的一時間語塞,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卻還不忘為自己找補:“就,就是商場里有個老姊妹看到的,就跟我說了這件事,沅沅,你和宋醫(yī)生有說我身體不舒服的事情嗎?”
方沅抽回手,和她拉開了點距離,說實話,她和這個姑媽不算特別熟,只是因為血緣的關(guān)系,所以才對她禮敬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