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叫聲中,凌月霆皺了皺眉:“臭丫頭,鬼叫什么?”
衛(wèi)生間的燈光很刺眼,他這才照了鏡子看看自己的臉,用四個字形容再貼切不過“慘目忍睹”!
唐果繞到他身前,踮起腳尖撐住下巴又仔仔細細的看他,女孩兒沒說話,眼淚就已經(jīng)掉落下來。
他伸手抹去唐果眼角的淚痕,然后狠狠皺眉:“真有這么難看?”
把果果都丑哭了……
“凌月霆,說好的去酒吧娛樂呢?”
唐果轉(zhuǎn)身就跑回房間,去找行李箱里的旅行急救包:“還是你被別人娛樂了?”
“……”凌月霆微微挑著嘴角,眼皮直跳:“和云逸揚好久沒切磋……”
“爛,爛!”唐果飄過頭,杏目惡狠狠的瞪住他:“這種爛理由,你也想得出來,凌月霆,我雖然不聰明,但是好歹也明白,切磋要點到為止,你們這是拼了命的!唔……”
癟癟著小嘴,她難過的哭了起來,半晌,凌月霆僵直著身子杵在原地,女孩兒仰起頭看著他被打花的俊臉:“反正你的臉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花了,你就告訴我,他因為什么打你?”前幾次臉上刮花,凌月霆全是為了她這一次……“是不是還是因為我?”
唐果屏住呼吸,等他回答,卻等來一陣沉默。
“呵!”唐果站直身體,白皙修長的秀腿已經(jīng)邁開步子,不管因為誰,因為什么,打她老公就是不行。
她跑到“809”房間前,攥緊的粉拳使勁兒砸到優(yōu)質(zhì)木門上:“云逸揚,你給我開門?!?br/>
“誰???”里面?zhèn)鞒鲈缊A的聲音。
“我是唐果,圓圓開門?!碧乒男∪^雨點般下落,就沒打算停下來:“我來找云逸揚算賬!”
“……來了。”
音落,門開了,岳圓穿著性感的蕾絲邊睡衣,左手提著醫(yī)藥箱右手拄著門框,正在看她:“果果,出什么事了?”
“云逸揚也受傷了?”唐果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像里面走,大圓床上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半坐半躺在上面,云逸揚臉上的傷口絲毫不比凌月霆的少,他卻像個女人一樣哼哼唧唧個沒完。
“哎呦,寶貝兒,云哥哥臉疼,快給哥哥上藥?!?br/>
半天不見人回答,他頭頭挑開眼皮瞄了一眼:“唐果,你怎么來了?”
“找你算賬?!碧乒辉倏茨菑垜K不忍睹的臉,將玉臂纏在胸前:“為什么打我老公?”
“喂!你講講理?!痹埔輷P跳了腳,指著自己的俊臉:“是你老公先動手打我的!”
“那一定是你不對!”唐果嘟起粉唇,理直氣壯的說:“凌月霆從來都不會輕易打人,哼!”
“噗!”云逸揚黑著的臉,終于繃不住,全身的肌肉都在笑:“你們還真是伉儷情深,也不枉凌月霆那小子對你百依百順,我不過罵了你兩句,他就動手打我?!?br/>
“……你為什么罵我?”之前兩次碰面,云逸揚的態(tài)度她看得出來,他不太喜歡她!
可他也不至于在凌月霆面前罵自己。
唐果錯愕,順口說出的疑問,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打斷:“果果,別理他,咱們睡覺去?!?br/>
“啊……”不給她猶豫的機會,凌月霆蹲下身體,將她扛到肩膀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凌月霆,你放我下來,我要問問他,我和他不過見過兩面,沒找他沒惹他為什么他罵我,還敢打你!”唐果兩只小腿折騰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男人根本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只好敗下陣來。
到了房間,房間門“碰”的一聲關閉,就在門口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拋物線一般,在半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準準的落到大床上。
她還是心有不甘的撅著小嘴:“凌月霆,我就是要問清楚?!?br/>
“還沒給我上藥?!毕乱幻?,一個小藥品和一袋醫(yī)用棉簽就已經(jīng)被扔到了她面前,凌月霆也沒有什么好臉色:“上藥?!?br/>
“哦?!碧乒鹕碜樱瑢⒚藓炚春盟幩?,涂在男人的患處。
“嘶……”
男人每每痛一次,她就會跟著呲牙咧嘴的道歉:“我,我再小心點兒。”
她看著他的傷口,晶瑩的淚花含在眼中。
他看著她的俏容,逾越的表情寫在臉上。
許久,上好了藥,唐果伸出光著小腳丫下地去收拾殘局,又去衛(wèi)生間洗了洗手,剛關閉水龍頭,突然周身被一陣溫暖覆蓋住。
“凌月霆……”
她看著鏡子里,那張受了傷的臉,卻還是覺得這個男人極帥。
“果果,現(xiàn)在的你,越來越讓我感到陌生了……”
男人壓低了嗓音,卻越加姓感動人。
唐果卻被他的一句“陌生”搞得一頭霧水:“什么?”
凌月霆勾唇,貼在她的耳朵上,灑出暖風:“以前你總是唯唯諾諾,婚后那兩年,我會看到你經(jīng)常在學校里躲在譚思琴不遠的地方偷偷看他,有時候他感冒受傷時,你只會將藥交給譚妮妮輾轉(zhuǎn)才到了那個男人的手里。那個時候的你,很懦弱?!?br/>
“你,你一直都在監(jiān)視我……”唐果又生氣,又感動。
“那是守護。”凌月霆偏著頭,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星眸有節(jié)奏的一眨一眨,眨進她的心里:“總之,那個時候的你想追逐卻又懦弱,甚至猶豫不決,可現(xiàn)在,自從譚家出來后,你似乎變了一個人?!睘榱司S護他們的感情,和譚妮妮嘶,向長輩坦誠感情,甚至主動提出配合受孕,現(xiàn)在居然去找云逸揚算賬。
一幕一幕,就像是電影倒帶從凌月霆的眼前劃過,他欣慰的說:“你表現(xiàn)出來的勇敢是從未有過的?!?br/>
“感動嗎?”女孩兒笑瞇瞇的用余光掃過俊臉。
“我希望這種勇敢可以天荒地老?!绷柙脉D(zhuǎn)過唐果嬌小的身子,進一步將她困在懷里,全身被幸福環(huán)繞,仿佛在酒吧里一切的不愉快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
――――
809房間,只有床頭燈還發(fā)著微弱的光。
“哎呦……”自從唐果被凌月霆抗走之后,他就一聲比一聲叫的更浪!
可無論怎么叫,岳圓依舊坐在電腦前悠閑的聽著歌。
“寶貝兒,你也太沒良心了吧?”他攥緊拳頭,錘著床看向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剛才藥上的好好的,怎么人家走了,就不理我了呢,你看云哥哥疼的!”
“呵!”岳圓挑動柳眉鳳眼,笑顏如花:“我要早知道你是因為和月霆打架,前一半的藥都不會給你上?!?br/>
“你說什么?你個死女人!”云逸揚的桃花眼危險的瞇起。
早就看習慣這個男人喜形于色的樣子,風聲大雨點小而已,岳圓無所謂的扯扯嘴角:“為什么要罵果果?為什么要和月霆打架?你不說,我都猜的出來!”
“他娶了媳婦就不認兄弟……”
“不認兄弟還找你喝酒,還幫助你一起設計我來德國?”
“……”云逸揚承認這都沒錯:“那他為了那個唐果,不抽煙不喝酒還和我打架?!?br/>
說出這話,他的臉色微紅,搞得自己像個斤斤計較的小孩兒似的!
“說到底,你還不是看不上人家娶了唐果?”岳圓終于將身子轉(zhuǎn)向他,她的臉色越發(fā)蒼白和火紅的唇對比分明。
“是啊,我就是不喜歡他娶除了隨心以外別的女人?!痹埔輷P理直氣壯的也坐起身子,坐得筆直:“隨心在國外活得那么辛苦,受了那么多苦……”
“云逸揚!”
岳圓突然激動的站起身,嬌嫩的皮膚上曝出條條青筋:“收起你的同情心,因為這種心只配用在好人身上!”
“圓圓,你可不許胡說,隨心雖然八年前做過一件糊涂事,但是她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了解,怎么還胳膊肘向外拐?恩?”云逸揚見不得她激動,連忙下了床,走到她面前俯身便抱住了她。
“云逸揚,你究竟有多了解她……”岳圓在男人的懷里沒有掙扎,而是微笑了一下,笑容卻十分慘淡:“墨隨心做過的糊涂事可不是一件。”
“……圓圓,你們可是閨蜜!”
“云逸揚,你就繼續(xù)維護她,縱容她,受她惑吧!但是如果我要是知道你再有一次因為她去破壞月霆的幸福,我會殺了墨隨心!”
岳圓臉上的白,越來越明顯,而烈也紅唇也一瞬間變成了深zǐ色,云逸揚感覺到岳圓的表情變化,有些心疼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的身體很涼很冷,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好了好了,寶貝兒,是云哥哥錯了,哥哥以后再也不管別人的事了!”輕輕在她的面頰上親吻一口,云逸揚將被子給她蓋好,然后在旁邊也躺了下來:“早點休息,明早就會好了?!?br/>
此時,岳圓雙手攥成拳頭,還在不停顫抖:“云逸揚,我渴了想喝水?!?br/>
云逸揚屁顛屁顛的跑到玄關處倒水,吹了很久,對折了幾次,終于見水溫下來了,他才將被子端過去:“寶貝兒,給。”
“怎么辦呢?我就想喝熱水,溫的不要。”櫻唇勾起,床上的女人笑靨如花。
“你!”云逸揚強壓下怒火,又折回去給她重新倒了一杯滾燙滾燙的:“熱的!寶貝兒喝吧?!?br/>
他又陪著笑,岳圓吹了吹,輕抿了一小口兒,指著剛才那杯水:“你不渴嗎?”
云逸揚瞄了一眼水杯的方向,半天沒動。岳圓笑著說道:“怎么怕我下毒?也是 ,最毒婦人心嗎!”
她目光閑散的落到窗外,讓人看不清心思。
云逸揚將水杯拿起來,一飲而盡:“寶貝兒說什么呢!你讓云哥哥喝什么,哥哥不喝……”
“很好……云逸揚,你喝的就是毒藥!”
“別鬧!”
“沒……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暈?”
“……”云逸揚摸了摸額頭,是不太清醒:“你?額……”
男人倒在了床上,昏迷不醒。
這時岳圓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云逸揚,別怪我?!?br/>
――――――
不好意思,兔子今天有點兒晚了,星期三的更新仍然是凌晨,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