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張智再次來到了金碧輝煌的“金色宮殿”,早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那大氣亮堂的大廳之中。他不像是一個持有“金色宮殿”兩成股份的老板,更像是一個街邊的地痞流氓,先不說他的穿戴隨意、毫無富貴可言,單是他臉上那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吊兒郎當,就很難讓人高看他一眼。
“張哥,我們是不是要先給秦姨打個電話?這樣太唐突?!备趶堉巧砗蟮南恼栒髟兊馈?br/>
“別整天秦姨秦姨的,把秦詩意都叫老了?!睆堉切σ饕鞯男绷怂谎?,嘴角噙著邪惡的笑容揶揄道:“其實嫂子這個稱呼,我還是蠻喜歡的?!?br/>
聞言,夏正陽頓時苦笑的搖頭,道:“張哥,你別給我下套。秦詩意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我可不敢褻瀆,也唯有你老人家有這霸氣。真想讓我喊她嫂子,那也得她聽得不逆耳才行,要不然我這一百多斤肉,真有點懸浮的感覺,什么時候丟了都不知道?!?br/>
“瞧你那點出息,一個娘們就讓你們嚇成這幅德行?!睆堉菦]好氣的說道:“你也就知道欺軟怕硬,對待夏雪夏雨、婉姐的時候,怎么沒有這個覺悟?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那么肉麻?!?br/>
“嘿嘿,那不是為了助你一臂之力嗎?叫著叫著,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毕恼栃χ?。
“那再助助我唄?”張智笑著斜睨了夏正陽一眼,一邊打趣道,一邊走進了電梯。
他們連會員卡都沒有出示,但途中,卻沒有一個保安或者服務員阻攔他們,或者上前詢問什么。雖然張智來這里的次數(shù)不多,可是夏正陽卻是這里的常客,并且,夏正陽是“金色宮殿”股東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在這里上班的老員工,都知道。
這樣的大老板來,誰敢要他出示會員卡?而跟他在一起的張智,也直接被他們無視了。
“張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可還想再活幾年?!毕恼柕哪X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是真心忌諱那個跟妲己一樣的女人,別說這般褻瀆了,就是平常跟她對話的時候,夏正陽依舊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頓了頓,忽然,夏正陽看著張智,表情有些凝重的問道:“張哥,你不會真的打秦姨主意了吧?”
“有什么不對的嗎?漂亮的娘們本來就是上天賜給男人的最好禮物。我是一個男人,而且是個優(yōu)秀絕倫、風騷登頂?shù)哪腥?。美女配牛人,太合適不過了?!睆堉呛敛荒樇t的說道。
對這點,夏正陽倒是不否認,張智絕對是他見過最風騷最霸氣的男人,可是心中還是難免有些顧忌:“這樣一來,我們和司馬家,算是徹底的死對頭了?!?br/>
張智玩味道:“本來就是死對頭,那家伙喜歡找刺激,我就好好刺激刺激他?!?br/>
話間,兩人來到了秦詩意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電梯門打開,在鋪著金貴地毯的廊道上,站著幾名黑衣壯漢保鏢,其中有一名中年男子,悠悠的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當張智出現(xiàn)的剎那,他猛的睜開了雙目,凌厲的光芒懾人萬分,仿佛一座大山壓來,被他盯上,有種胸口沉悶呼吸困難的感覺。
但這些,對張智來說,卻沒感覺到半分不適,他看著中年男子,嘴角玩味至極,帶著夏正陽直徑走了過去,老遠就笑道:“喲,這不是地榜高手烈風嗎?怎么?又被你主子派來當看門狗了?你也真夠悲催的?!?br/>
烈風平靜的站起身,望著走到身前的青年,他的眼中凌厲收斂,并沒有被張智的譏諷話語所激怒,說道:“張智,你來干什么?”
“你不會是上次被我打糊涂了吧?哥現(xiàn)在是‘金色宮殿’的老板,我來干什么還要跟你匯報?你算老幾?還有,我倒是要問問你,你在我的地盤上干什么?有事說事,沒事滾蛋?!睆堉呛懿唤o面子的說道。對方那副主人的摸樣讓張智感覺到了主權(quán)被侵犯,很不爽。
聽到這話,饒是烈風有些涵養(yǎng)也被氣得不輕,這可是司馬家的地盤啊,丫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張智的地盤,這話不光聽著別扭,暗地里更是對司馬家赤裸裸的嘲諷,就像是在提醒他,上次你家主子已經(jīng)敗在我手下了,把這里的股權(quán)都輸給了我。
“我是來保護秦小姐的?!绷绎L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說道:“張智,你現(xiàn)在雖然持有了三成的股權(quán),可是別忘了,這里真正的主人是秦小姐,秦小姐依舊是司馬家的人,所以,我必須要提醒你,這里并不是你的地盤?!?br/>
“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詩意什么時候成了你們司馬家的人?她姓秦,不姓司馬。我知道,她嫁到了司馬家這沒錯,可是很遺憾啊,司馬家的人無福消受啊。她男人死了好幾年了吧?你們還死乞白賴的把她留在司馬家,有勁嗎?司馬天行那禽獸打著什么主意是路人皆知。還一口一個司馬家的人,說這話,你就不會臉紅?”
張智鄙夷的打擊道:“還有,別把話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保護秦詩意,我看是監(jiān)視才對吧?你還真別對我做出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你有那么資本嗎?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別說你只是一條狗,就算是司馬天行親自來了,敢這么跟哥裝逼,我也敢照樣抽他。什么玩意兒?橫慣了是吧?”
張智斜睨著臉色不斷變換的烈風,冷笑道:“很不幸的告訴你,哥也橫慣了,回去轉(zhuǎn)告司馬天行,我的出現(xiàn),注定了是他的悲劇?!?br/>
而就在兩人爭鋒相對的時候,在一旁緊閉著的辦公室門后,卻站著一個女人,一個如罌粟般看之一眼就讓人心神顛倒的成熟女人。
兩人的對話她都聽在了耳中,她那精美如畫的玉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無形中自然蕩漾出的無盡嫵媚風韻,卻可以醉倒所有男人。
“認識你這么久,唯有這幾句話說得還有那么幾分稱道之處。是啊,我姓秦,不姓司馬。我雖嫁入了司馬家,可我從來就不欠司馬家任何東西,反之為他們做了不少的貢獻,他們應該對我心存感激,而不是把我當成禁臠?!鼻卦娨獾吐曕?,嗓音沙啞中帶著無盡的妖柔。
“總裁,要不要出去制止他們?”站在秦詩意身后的年輕女人恭聲問道,她是秦詩意的助理。
“不用?!鼻卦娨庀肓讼?,輕輕的搖了搖腦袋,她不會傻到去阻止張智與司馬天行的人發(fā)生沖突,這不正是她想看到的嗎?
另一邊,張智依舊和烈風瞪著牛眼,毫不相讓,他最吃不得的就是虧。而夏正陽也是淡然自若的站在張智身后,冷冷的掃視著烈風,既然對上了,他也無懼無畏。
“趕緊滾蛋,我要見秦詩意?!睆堉菦]好氣的說道。
“你不能見他?!绷绎L站在門前,搖著頭說道,臉色凝重,雙目直視張智,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他深知張智的強大。不可否認的,面對眼前這個懶散的青年,他心都提了起來,全神貫注,十分緊張??墒?,他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明知阻攔無用,也不可能退縮。
“我要見人,還需要你的同意?不自量力,你這是在找死嗎?”張智氣笑了:“誰給你的勇氣?”
“你是個危險人物,我的職責是保護秦小姐的安全。不能讓她接觸到任何危險?!绷绎L說道。
張智凝視著烈風,眼中滿是不屑與譏諷,撲捉到烈風眼神深處壓抑不住的一抹緊張與心虛,他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不再廢話,他猛然探出一只手掌,毫無技巧可言,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卻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
烈風的臉色驟然變換起來,他如臨大敵,當即身軀一震,腳步一滑,身體側(cè)開,堪堪躲過張智的大手,旋即,他也不甘示弱,口中發(fā)出一道沉悶的低吼,一雙手掌如鐵鉗般的鉗制住了張智的手臂,力道巨大難當,如一雙鐵爪,勢必要抓斷張智的手臂。
“你哪來的勇氣,敢跟我爭鋒相對?!睆堉抢浜咭宦暎直垡欢叮还扇绾@税愕脑幃惲α繌乃纳眢w內(nèi)激蕩了出去,那力道,十分的強大,如浪潮般一陣一陣,無窮無盡,震得烈風的手掌生疼無比,他控制不住的松開了雙手,臉色驚駭。
張智卻不給他過多的時間,當下,跨前一步,貼近了烈風的胸懷,手臂彎曲起來,一個肘擊撞向烈風的胸口。
烈風大驚失色,不敢有絲毫大意,慌忙抬手阻擋,“砰”的一聲,張智的內(nèi)勁強悍到了極點,已經(jīng)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圍,雖然擋住了這一擊,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接連退出了幾步,雙掌都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的發(fā)麻。這一刻,他清楚的體會到了他與張智之間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