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都犯起了難,葉凌環(huán)顧四周,想看些有什么線索。
這里是一處很深的地洞,唯一連接外面的通道就是高高的洞口,以及走來的小道。
周圍巖壁光滑潮濕,布著許多翠綠藤蔓,顯然這里的確有水源供養(yǎng),不像表面看起來干燥。
葉凌抓起地上塵沙,沒有想象中的濕潤,反而十分干燥,這就很奇怪了。
“季景,你進(jìn)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地方?jīng)]有?”葉凌疑惑問道,這里肯定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況且枯井旁邊還伴隨著許多殘骸。
“沒啊,很正常?!奔揪跋肓艘粫赫f道,緊接著,皺著眉頭看著周圍藤蔓,“我記得植物好像都是枯萎的?!?br/>
“枯萎的嗎……”葉凌喃喃著,指著地面殘骸,接著問道,“你來的時候,看見有動物尸骨沒?”
季景眉頭緊鎖,陷入回憶中,疑惑道:“好像有吧,好像又沒有,我當(dāng)時沒看那么仔細(xì),我記不太清?!?br/>
葉凌視線再次看向周圍翠綠的藤蔓,隨著視線逐漸往上看,只見一縷縷皎潔的月光,覆蓋在藤蔓表面。
葉凌望著洞口上方,突然說道:“季景,你可記得,進(jìn)來的時候是幾時?”
“沒注意……”季景撓頭道,的確很少有人,會特意去注意這些小事。
葉凌聽到季景的回答,并沒氣餒,將自己推測說了出來:“我覺得有很大可能,是跟月亮有關(guān)?!?br/>
季景聽到月亮兩字,似乎想起什么,忽道:“我想起來,當(dāng)時泉水映射著一道月亮影子,而且里面還很明亮,應(yīng)該是月亮照的?!?br/>
葉凌的猜測果然不出所料跟月亮有關(guān),此時夜晚已經(jīng)差不多要結(jié)束了,看樣子只能等明晚了。
“今晚恐怕是沒機(jī)會了,這樣吧,我們先休息一天,順便照顧易媛兒,如何?”葉凌問道,看向洞口,又轉(zhuǎn)頭望向沉睡的易媛兒。
季景點了點頭,隨意道:“我是無所謂,你決定行就行。”
“行。”葉凌背靠著枯井盤膝坐下,閉眼道,“我先修煉,有事叫我即可?!?br/>
季景看向后者一副勤奮樣,搖頭道:“行行行,你真是修煉狂魔,休息時間一點都不給自己,真狠?!?br/>
葉凌沒有做答復(fù),呼吸漸漸平穩(wěn),逐漸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
對于他來說,休息便是修煉,兩者沒什么區(qū)別,而且后者會對自身更加有益處。
季景走到易媛兒身邊,將其睡姿好好調(diào)整一番,氣不打一處來道:“打個禿鷹,至于用出本源神通嗎?還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易媛兒依舊是一副死睡樣,季景喃喃著:“希望沒被那群人察覺,不然你我都得回族了?!?br/>
說完,季景雙眸散發(fā)著淡綠光芒,抬起左手對著周圍一劃,一道碧綠法陣瞬間籠罩周圍。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奔揪皾M意點著頭,摸著空蕩蕩的肚子,嘆息道,“累了一天了,連顆米粒都沒吃上,餓死了?!?br/>
話落,季景就從陰森小道走了出去。
不知幾時,修煉狀態(tài)中的葉凌,耳邊傳出一道模糊的聲音,似乎在召喚他,很奇怪。
一開始,葉凌以為是幻聽,并沒在意,直到聲音越來越清晰,好像冥冥之中,與自己有種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你是誰?”
葉凌尋問著那道聲音,不過那道聲音,似乎只會說一句話,不停重復(fù)念叨著。
“快來……快來……”
葉凌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隨后,退出修煉狀態(tài),發(fā)現(xiàn)那道聲音也隨之消失,很詭異。
周圍還是尋常的樣子,只是季景帶回來了一只造型奇怪的野獸,正架在火堆旁烤著,呲呲油脂聲不停響起,如美妙的音樂,動人心弦。
季景見葉凌醒了,笑道:“你機(jī)會把握真好,快烤好了,一起吃吧?!?br/>
葉凌會心一笑,肚子正好有些餓了,起身來到季景身邊,笑言道:“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季景笑了笑,將一大塊獸腿撕了下來,遞給葉凌,道:“甭客氣,盡管吃,量大管飽!”
葉凌絲毫不客氣,接過獸腿吃了起來,不得不說季景火候把握的非常到位,外焦里嫩,鮮嫩多汁,很是美味。
“好吃吧。”季景得意說道,撕下一口肉,放進(jìn)自己嘴里,一臉享受,“我的獨門秘方,無論男女老少,吃了都說好!”
就這樣,兩人男人在夜晚,一同暢快吃著肉,吹著夜風(fēng),聊著趣事,一個晚上就這樣稀里糊涂過去了。
早晨,天空泛起一縷魚白肚,濕潤的空氣凝聚出一滴滴晨露,掛在周圍藤蔓上。接著,劃落地面,詭異的是,露水一入地面,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潮濕的痕跡都沒出現(xiàn)!
“啊~”易媛兒伸了一個懶腰,惺忪睜開雙眼,還沒關(guān)心這身處何地,就發(fā)現(xiàn)季景正趴在葉凌胸膛上,一臉滿足熟睡著。
反觀葉凌,睡得就沒那么好了,眉間緊鎖,仿佛經(jīng)歷著什么噩夢,痛苦不堪。
“睡姿真奇怪?!币祖聝亨止疽宦?,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吃剩食物,俏臉閃過一絲憤怒,“該死,這群家伙兒,吃東西居然不叫我!”
她來到季景身邊,脫下鞋履,露出玲瓏玉足踹了踹季景胸膛,嘟囔著:“死豬,死豬,給我起來!”
季景呢喃了一聲,下意識擦去不存在的口水,隨后,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易媛兒正注視著他,疑惑問道:“啥事?”
易媛兒收回玉足,嬌嗔道:“死豬,睡得還挺香啊,昨晚,你們是不是吃獨食了?!”
季景擺了擺手,撇撇嘴說道:“嘁,就為這點小事?。口s緊走,別打擾我的美夢。”
葉凌聽見動靜,也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季景居然趴在自己胸膛上,詫異道:“你什么時候睡我身上的?”
季景頓了頓說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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