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老板,今天這事對不住了,我這哥們大概喝得有點多,你看今天這事……”
李昊吩咐好與他同行人幫他拉住了蕭重山,然后看著酒吧那處因某位祖宗突然抽風掀翻的一處地,略帶遺憾與抱歉地對老板說道。
藍調(diào)老板在a市混了這么多年,李昊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而他的兄弟,多半也非富即貴,他自然不會與這種權貴二代過不去,于是客氣地回應道:“沒事沒事,既然是李公子的兄弟,那我一定給您這個面子,只是您兄弟打傷了人,怕是要你們私下再解決了?!?br/>
李昊笑道:“這事我們自己會解決好,老板就別操心了,你只需將我這位兄弟打碎的酒還有破壞的酒吧設施整理一下,然后將賬單送到蕭氏企業(yè)公司前臺就好,自然有人會賠你這筆賬?!?br/>
老板驚道:“難道李總那兄弟竟是蕭家二公子?”a市的貴胄名門只要一家姓蕭,那便是珠寶龍頭的蕭家,而蕭家聽說大公子已是臥病在床很久,那么剛才打人那位應該就是被譽為商界天才的蕭二公子了。
他早就聽聞過這位蕭公子的名氣,但聽說蕭家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在帝都做大,而蕭二公子也常年都在帝都那邊的公司,并不怎么來老家這邊,沒想到他今日竟有幸一睹蕭公子的風采。
只是這位蕭公子似乎并不想傳說中那般沉穩(wěn)冷靜,殺伐果斷,反而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在他酒吧與人打了起來。
李昊看他一眼:“這些你知道就好了,我這位兄弟平日比較低調(diào),今日之事你就當沒看到吧,你虧損的他自然會加倍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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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昊處理好一切,出去找蕭重山的時候,正看到這位爺正一個人坐在外邊的花壇邊,面無表情地發(fā)呆。
“今日蕭二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我還不知道你這么能打?!崩铌辉谒磉呑?,戲謔道。
蕭重山淡淡看了他一眼,“那個人怎么樣了?!?br/>
“還能怎么樣,”李昊冷笑,“原本還大聲嚷嚷要找人剁了你,一聽你是蕭家的人,就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屁混尿流地拿著錢去了醫(yī)院?!?br/>
“嗯?!笔捴厣綉寺暋?br/>
李昊轉(zhuǎn)過身,嘲弄的眼神在他臉上掃視了一遍,“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張完美無缺的臉上掛了彩,怎么樣,蕭二少,現(xiàn)在能否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的壯烈之舉?!?br/>
“沒什么好解釋的,”蕭重山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我發(fā)神經(jīng)?!?br/>
李昊坐在他身邊,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這發(fā)神經(jīng)呢也得有發(fā)神經(jīng)的理由,說吧,你那般宛如三歲弱智兒童的行為究竟是為何?”
什么叫宛如三歲弱智兒童,他就算在三歲時,也沒有過這樣蠢的行為。
明明多得是辦法解決報復那個嘴巴不干凈的男人,他卻選擇了最不理智的一種,跟那樣一個毫無素養(yǎng)的男人在公共場所大打出手。
他突然覺得很煩,為什么他遇到與季微明相關的事,腦子好像就不好使了一樣。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個笑話,他在這邊為她沖冠一怒為紅顏,而那個紅顏根本就沒拿他當回事。
蕭重山不是個喜歡向人傾訴的人,大多數(shù)的事他都喜歡自己憋著,可不知今日是喝了酒,還是實在心頭郁結(jié),他借著酒意竟將自己與季阿寶那點事與李昊說了個遍。
李昊聽完后,恍然大悟道:“所以你還真是因為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盡管十分丟人,蕭重山還是承認般點了頭reads();。
“能將你弄成這樣的,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弊鳛槿f花叢中過的李公子,聽完他的傾訴后,還是為這位苦命的癡情哥們想起了對策。
蕭重山:“當初是我太固執(zhí),想著來日方長,沒必要在高中那種時候就……”他低下頭,“是我錯了。”
李昊看著他向來意氣風發(fā)的哥們此時這頹敗的樣子,說道:“按你這么說,你跟她分開的這么多年里,你就沒對別的女人動心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這么難搞的女人還要著干啥,李昊覺得他兄弟大可再重新找一個。
蕭重山:“對我來說,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那都不叫女人?!?br/>
李昊:“……”他對這個答案簡直服的五體投地。
“哎,你這樣遲早會死在這個女人手上?!崩铌粐@息道。
“沒了她,我跟死也沒什么兩樣?!笔捴厣诫S口說。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能坐視不管,你放心,有我在,包準你能早日抱得美人歸?!奔热粍癫粍?,那作為兄弟他也只能陪著蕭重山一條巷子走到黑了。
蕭重山皺眉:“不要?!?br/>
一腔熱情要給他支招的李公子頓時被他這冷漠的不要二字打擊到了,憤慨道:“為什么!”
“她跟你那些女朋友不一樣。”蕭重山想起李昊那一禮拜一換的女朋友們,果斷拒絕。
李昊攬過他的肩,“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過是我走腎,你走心罷了。但這本質(zhì)上還是一樣的,都是要懂得如何虜獲女人那顆復雜的心?!?br/>
蕭重山還是沒搭理他,但卻也沒露出拒絕的神情。
他雖然不理他,但卻阻擋不了李昊的熱情,他眉飛色舞地向蕭重山傳授起經(jīng)驗,“你這樣不行,你以為你將一顆真心捧到她面前,然后再不急不慢的陪在她身邊,這樣就行了?”
蕭重山:“這樣不好嗎,她既知道我的心思,卻又不會讓她因我而煩憂?!?br/>
“當然不好!我跟你講,你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備胎的標配,完全不是正房的做法?!崩铌挥X得他這哥們在其他事情上都聰明得要死,但對于這種情愛之事,還真是傻得糊涂。
“那什么才是正房做法?!笔捴厣絾?。
李昊:“向她展開瘋狂的追求攻勢,溫柔又強勢你懂不懂?簡單來說就是各種“壁咚”、“桌咚”、“床咚”啊,你這個顏值做這些完全沒問題相信我。然后要讓她覺得你真的愛她,物質(zhì)上給她各種買買買,精神上對她各種體貼關心,當然這些都不夠,你還要霸道,她跟其他男人有稍微親密的接觸時,你要表現(xiàn)出吃醋生氣,當她不聽話無理取鬧時,你就直接強吻……”
蕭重山再次嫌棄他,“這樣肯定會讓她煩惱的。”他不想她因為他有任何不自在,他說過,他對她有的是耐心,完全可以慢慢來。
“你傻啊,愛情本來就是悲喜交加的東西,你只要讓她為你煩心,她才會時時都惦記著你!”李昊再次恨鐵不成鋼道。
是這樣嗎?蕭重山隱約好像懂了什么,或許真的是他錯了。
為了不再當備胎,早日當上正房,他覺得自己是時候改變追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