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還沒把浴巾扯下來,兩腿間就傳來一陣劇痛――
“啊――”
蘇魚兒趁機直接把君翊臣給推到了一旁,然后站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哼,讓你耍流氓!你以為豆腐是這么好吃的?活該!”
君翊臣黑著臉,彎腰用手捂著那疼得要命的地方,剛剛那里受到了小東西的無情攻擊――
蘇魚兒以前專門學過防狼術,就在剛才君翊臣要侵犯她的時候,她一抬腳,正好就擊中了他那寶貝玩意兒。
看著他疼得出冷汗,半天蹲在那里沒有動作,蘇魚兒不禁有些擔心了,不會真的被踢壞了吧?
她抬腳悄然邁過去,豈料那男人倏然起身抬眸,抓著她的往墻壁上一推,欺身壓上去。
“你――你個騙子……唔唔……”
濕潤的唇堵住了她不滿的小嘴,男人像是化身一只兇殘的野獸,啃咬吸允著她的唇,被咬疼了,蘇魚兒搖著頭抗拒他。
君翊臣一手摁住了她的頭,讓她動彈不得。
他靈活的舌輕易地探入她的領地,逼著她跟自己纏綿深入。
蘇魚兒忍無可忍,剛要抬腳再教訓教訓他,可男人就好像未卜先知一般,迅速地松開了她,那一腳自然沒有踢到。
她氣喘吁吁地捂著自己剛剛被咬疼的嘴,眼眶泛著刺眼的紅,極為委屈地朝著他吼道:“你給我滾!滾出去!”
君翊臣剛剛是強忍著下身的痛,去懲罰她。
她就是一只渾身是刺的刺猬,總有一天,他會把那些刺一根根地拔下來。
在她的吼聲之下,他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動彈。
蘇魚兒看他還不走,就氣沖沖地說道:“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可是她剛走到門口,身后就有一只強有力的胳膊拉住了她,“早點休息,晚安?!?br/>
說完,君翊臣就和她擦肩而過,離開了她的房間。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蘇魚兒的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滋味,明明剛剛被他給欺負了,可是為什么看到他這般樣子,她覺得心底……隱隱作痛?
什么時候開始,她這么圣母了?
甩了甩頭,她將房間的門給鎖上了,洗了把臉,這才上了床準備睡覺。
他們是凌晨三點才回家,剛剛那一鬧,已經(jīng)到了四點多,可是君翊臣回到房間后,查看了下面的傷勢,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若是真的被踢壞了,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以后小東西也就沒什么性福可言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全是蘇魚兒的一顰一笑。
當初他懷疑自己喜歡上男生,內(nèi)心備受煎熬,天知道,他在確定她就是那晚的女殺手時,是有多開心!
他終于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喜歡她,擁有她!
他想象著,有一天,她心甘情愿地對他說,她也喜歡他。
***
隔天,君翊臣一如既往地騎著哈雷載她去學校。
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是一起去了停車場,一起進的學校大門。
兩人全程沒有對話,F(xiàn)班在二樓,君翊臣站在樓梯口,目送她進去后,這才上了三樓。
蘇魚兒剛一坐下,前面就傳來一道欣喜的男聲,“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