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夏天被噎得停了一下,接受了這個說法,不然還能怎么呢。這個確實(shí)是人家的自由。
“不過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為什么的,我不想騙你??墒沁@個事情現(xiàn)在真的又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諒解?!被ㄐ∑空\懇的解釋道。
“我知道啦,不用說這么多啦,我不會生氣的。”夏天嘴角一彎,俏皮的說道。
花小瓶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夏天的確是不生氣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阿飛約定好花小瓶要去h市接趙小刀的日子。
一大早花小瓶就爬起來了。叫醒她的不是鬧鐘,是媽媽的雞毛撣子。
精神抖擻的洗洗弄弄,吃過早飯,就踩著約定好的時間去了火車站了。
“嗨,在這里!”阿飛早早的就在火車站候著呢,看見花小瓶一來就高興的打招呼。一點(diǎn)架子也沒有。
花小瓶高高興興的跑了過去。
倆人坐在了一起,火車票是阿飛特意買在一起的兩個號位。
既然是因公出行,那么來回路費(fèi)自然是公司全包的,這個毫無疑問。
兩個外貌都比較出色的女孩子坐在一起,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惹得火車上來來往往的小青年們不斷的駐足觀望,看看有沒有機(jī)會搭個訕。
哪怕不能搭訕,那么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
阿飛忍俊不禁的看著花小瓶。
沒想到這小姑娘的定力這么好,被幾個小年輕盯著看一點(diǎn)羞澀的意思也沒有,看來真是藝高人膽大。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說不定要是有人耍流氓的話,自己還得靠這小丫頭保護(hù)。
阿飛想到那場面就經(jīng)不住嘴角上揚(yáng),雖然阿飛只是趙小刀的經(jīng)紀(jì)人,但是她的顏值也是一直在線的。這一笑直叫嬌花失色,看的幾個躲在角落里的小青年哈喇子直流。
這小姑娘一定可以勝任趙小刀的貼身保鏢的任務(wù)的。說不定這還是殺雞用牛刀了。感覺花小瓶就是個成大事的人。當(dāng)然,在阿飛的認(rèn)知里,能給一個當(dāng)紅女明星做貼身保鏢也是很不錯了。畢竟花小瓶現(xiàn)在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姑娘。
火車的位子分為左右兩側(cè)的,中間是一條通道。其中左邊是兩個對兩個的位子,右邊是三個對三個的位子。
花小瓶和阿飛的位子就在左邊兩個對兩個的位子。
一般一起買的位子的話,能這樣連在一起已經(jīng)是很幸運(yùn)了。
花小瓶坐里面,阿飛坐外面。對面坐著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他們時刻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吃個小番茄都要黏黏糊糊的你喂我,我喂你的。真是前世里沒談過戀愛的。
看那兩人眼里對視時赤裸裸的愛欲,要不是還知道這是公共場合,估計都要擦槍走火。
別說阿飛,花小瓶都十分鄙視這樣的人。好像別人沒有談過戀愛似的。好吧,花小瓶確實(shí)沒有談過,但這也不是被直接無情塞狗糧的理由是不是。
這一路上對面小情侶時常一言不合就猝不及防迎面狠狠撒來的狗糧把阿飛和花小瓶實(shí)在是吃的都夠夠的了。
他倆出格的行為直接導(dǎo)致周遭一些單身的小青年被刺激的直找阿飛和花小瓶各種搭訕。
可惜阿飛和花小瓶表示早就一眼看穿,于是一路各種傲嬌臉高冷臉。搭訕失敗的小青年們表示很失望。這年頭的小姑娘和大姑娘們怎么長得好看的就一個比一個的傲嬌又高冷呢?
阿飛和花小瓶表示,我不傲嬌我不高冷,難道我還要和你們談戀愛嗎?
無趣的旅程就快接近尾聲的時候,終于發(fā)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個小青年終于在對面小情侶不斷撒狗糧刺激的情況下,對愛慕有加,一見之下驚為天人的阿飛表白了。
眉清目秀的小青年不知道哪里弄來的一束玫瑰花,雙頰飛紅的遞給坐在靠外面的阿飛。
阿飛瞪大了眼珠子,什么情況?自己被表白了?
花小瓶一口水剛喝到嘴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直接嗆的一口噴了出來。正好噴到了對面兩個纏綿的小情侶一頭一臉。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毀了那個女人的妝容了。
“?。。。?!”女的當(dāng)時就尖叫起來了。
男的也嚇一跳,待到反應(yīng)過來時,陰森狠毒的目光就怨念的刺了過來。與剛才和女朋友親親熱熱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看的花小瓶心里也不禁打了個咯噔。艾瑪,這下麻煩了,惹到刺頭了。
阿飛也聽到了對面的女人殺豬般的慘叫,嘴角一抽,看了看送花給她的小青年,無奈的一攤手,意思很明顯,你看吧,你惹得麻煩,你說怎么辦吧?
送花的小青年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這樣神一般的轉(zhuǎn)折,兩眼一翻表示腦子有點(diǎn)不夠用了。怪我咯?我只是給你送個花而已,不至于吧?
對面男的已經(jīng)開始罵娘了:“你他媽腦子有病啊?水往哪兒噴呢?沒看見這兒有人呢嗎?”
正打算道歉的花小瓶聞言頓時就不道歉了,喲呵,比狠呀,比狠誰不會?于是也學(xué)著對面男的口氣吼回去:“你跟誰說話呢?噴都噴了你想怎么滴呀?”
“怎么滴?賠錢!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今天非揍死你不可!”氣哼哼的男人口出狂言要揍花小瓶。
“要錢沒有,你要是好好說話我還可能給你給你點(diǎn),你這么說話我要是給你錢的話不就顯得我被你嚇慫了是不是?我是會被嚇慫的人嗎?哼哼,能嚇慫我的人,恐怕不是還沒有出生就是已經(jīng)死了。絕對不會是你?!被ㄐ∑孔旖菕熘唤z冷笑,一字一句的諷刺著暴跳如雷的男人。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們頓時齊刷刷的看向男人,饒有興趣的看他怎么回應(yīng)。
男人罵也罵不過,打又自己說過不打女人,一時氣的是三尸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恨不得立刻把花小瓶就地打殺了。
“不爽就來打一架?!被ㄐ∑垦劭催@男人就要活活氣死,于是好心的開口約架。
“好,這可是你說的!”男人終于找到了泄憤點(diǎn)。是這女人自己上趕著找死,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