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奇勇捂著胸口,朝著劉振威大聲喊道:“振威,你遠不是他的對手,你快逃!”
鐘力言轉身回頭,緊盯著劉振威,臉上無比得意:“劉振威,我既然來了,那你就沒有逃命的機會,你今天必死無疑。”
“可你要是跪下來向我求饒懺悔,我或許考慮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受盡折磨再死去?!?br/>
劉振威被嚇得連連退了兩步。
此時,他都不敢確定陳銘能不能對付得了鐘力言。
鐘力言可是當雇傭兵錘煉出來的半步宗師,真正從尸山血海,生死邊緣之中走出來的。
這簡直就是個殺戮機器,比精于暗殺的殺手還要可怕。
這時,陳銘氣定神閑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鐘力言,你要殺劉振威,可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了嗎?”
聞言,鐘力言頓時為之一愣。
他完全沒想到他一招秒敗劉奇勇后,竟然還有人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鐘力言把目光投向陳銘,上下打量一番。
隨即,他仰頭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殺劉振威還要你同意?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竟敢在我面前放肆,那我就先殺了你!”
陳銘臉色淡然,淡淡地說道:“好,那我就看看有何本事!”
說完,陳銘就將手上拿著的茶杯朝著鐘力言彈出。
看著激射而來的茶杯,鐘力言臉色大變,連忙躲閃。
“砰!”
茶杯從鐘力言身邊擦過,深深沒入他身后的柱子之中。
鐘力言回頭看到茶杯沒入柱子的深度,頓時一陣頭皮發(fā)麻,心中大驚。
“不好!這是宗師中強者!”
鐘力言二話不說,直接施展身法就要逃命。
“哼!現(xiàn)在才想著要逃?太晚了!”陳銘霍然起身,向著已然飛躍在半空中的鐘力言遙空打出一掌。
“噗嗤!”
鐘力言狂吐一口鮮血,重重摔倒在地。
頓時,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半步宗師的鐘力言,竟然瞬間被陳銘擊???!
那陳銘的實力豈不是宗師之中的強者?!
頓時,他們看向陳銘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陳神醫(yī),鐘力言被你虛空一掌給殺死了?”劉振威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
陳銘搖了搖頭,輕輕一笑:“怎么可能,他只是暫時昏厥而已,再怎么說他也是半步宗師!”
剛剛鐘力言已經(jīng)離他有二十多米,現(xiàn)在的他,還做不到距離那么遠將一名半步宗師一掌擊殺。
一聽鐘力言還沒死,劉振威馬上就沖過去給昏厥的鐘力言補了幾掌,將鐘力言徹底殺死。
做完這一切,劉振威才過來對陳銘拱手行禮道:“陳神醫(yī),多謝你仗義出手?!?br/>
“要不然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以后你但凡有任何差遣,我絕不推辭!”
陳銘欣慰地點了點頭,對劉振威的態(tài)度很滿意。
這時,劉奇勇也走了過來,向著陳銘拱了拱手,誠惶誠恐道:“原來是宗師當面,是劉某有眼不識泰山?!?br/>
“劉某之前對陳宗師言語多有冒犯,還請陳宗師海涵?!?br/>
武者的世界,達者為師,強者為尊。
內(nèi)勁高手已是不可辱,更遑論宗師?!
陳銘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br/>
他雖然有著宗師武者的實力,可畢竟出身天醫(yī)門,還沒有武者的戾氣,不會因為劉奇勇看不起他就非得教訓他一頓不可。
聞言,劉奇勇如釋重負。
“劉館主,不知我之前讓你打探的消息,是否有進展!”陳銘坐下喝了一口茶,隨意地問道。
劉振威重重點頭,小心翼翼地道:“陳神醫(yī),已經(jīng)有進展了,我本來就打算在擺平鐘力言后,就馬上向你匯報!”
陳銘一聽,頓時明白了劉振威的那點小心思。
要是他今天不過來幫劉振威擺平鐘力言,那劉振威打聽到的消息他就不可能得到了。
陳銘也不和劉振威計較,淡淡地說道:“好,那你和我說說你打聽到的消息。”
劉振威對著不遠處站著的一名年輕男子招呼道:“小莫,你和陳神醫(yī)說說?!?br/>
小莫走過來,語氣恭敬地對陳銘緩緩說道:“陳神醫(yī),我在云夢山附近開了一家安保公司。”
“三年多前,我出外辦事,再回去的時候,手下告訴我有自稱湖州陸家的人找我,他們有十來人。”
“由于不是我親眼見到陸家的人,是手下的人告訴我,所以一時之間沒想起?!?br/>
陳銘轉頭問向劉振威,疑惑地問道:“劉館主,這湖州陸家是什么來歷?”
劉振威連忙答道:“陳神醫(yī),湖州陸家是個武道世家,我振威武館和湖州陸家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湖州陸家有三名宗師武者坐鎮(zhèn),內(nèi)勁高手更是不少,是整個江南省首屈一指的武道世家?!?br/>
“我振威武館的弟子和湖州陸家的底層武者子弟,偶爾有來往?!?br/>
陳銘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隨即,他不由得緊握緊握,雙眼通紅。
看來湖州陸家是參與了覆滅天醫(yī)門的事情當中。
可湖州陸家非同一般,以他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去找湖州陸家興師問罪。
只能等天玄功修煉高深一些,再去找湖州陸家算賬了!
相信這一天用不了多久。
……
陳銘替劉振威擺平了鐘力言,得到有關天醫(yī)門的線索后,很快就離開了振威武館,回到濟世中醫(yī)館。
在辦公室坐下,他當即就把楊雪叫了過來。
“陳先生,請問你有什么指示?”楊雪語氣恭敬地問道。
自從她跟著魅影學武,從魅影的口中得知陳銘至少是高深莫測,難得一見的宗師后,她就越發(fā)對陳銘崇拜和傾慕。
陳銘語氣平淡地交代道:“虎威酒和氣神丹的神奇效果已經(jīng)發(fā)酵得差不多了?!?br/>
“你通知蘇老一下,讓他三日后辦個酒會,把寧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全部邀請過來?!?br/>
“我會在酒會上把有關虎威酒和氣神丹的一些事情定下來?!?br/>
“好的,陳先生,我馬上就給蘇老打電話?!睏钛┠樕笙?,重重點頭道。
這幾天,她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很多人都想預定虎威酒和氣神丹,而且還是愿意出之前數(shù)倍的價錢。
陳銘終于打算再煉制虎威酒和氣神丹銷售,她如何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