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后,我把燈關(guān)掉,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有種莫名的感傷。(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此刻我是多么地想能馬上見到楊成,向他問個明明白白。
“呯呯呯”有人在敲門。
“進來吧!”我說道。
是蔡菜。他把燈打開,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來摸我的額頭,看我發(fā)熱不。“還好,沒有發(fā)燒。怎么了?剛剛看你也沒吃多少飯,食欲不好嗎?”蔡菜可能早就從譚亞明那里知道我為何變成如此郁郁寡歡了,但他卻裝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既然他不提出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提出來。我就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抓著死命不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楊成的事情?。克降资且驗槭裁醋兂蛇@樣?還有他和譚思憶之間到底怎么了?”我有些激動,自作聰明地問了很多。(讀看網(wǎng))
蔡菜看著我身后的墻,沉默了許久。我直直地看著他,想從他的面部表情去判斷他是否想隱瞞什么,是否是正在編故事來敷衍我。他面無表情,剛剛那種擔(dān)心我的表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很奇怪,他的這種表情到底是在說明什么呢?“哥,你怎么不說話啊?”蔡菜還是不說話,我有些按捺不住地親切地叫他,希望這樣可以喚醒他的坦誠。
“露露,你不要去想太多楊成的事情。我雖然一早就知道他混黑社會了,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選擇這條不歸路。不要想太多,楊成現(xiàn)在和我們不是一條道的人,我們不要花時間去解他這個迷,不值得?!币幌蚝吞@可親,有情有義的蔡菜居然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讓我特別意外。
“哥,你為何這么說?楊成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的,我和他的感情就像和你和秦雨一樣,我們以前的關(guān)系那么好,不能因為他走錯道了,我們就不管他了。這樣對我們之間的友情不公平,對他更不公平?!蔽覐娹q道。
我的強辯在蔡菜的意料之中,他不慌不忙,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上。轉(zhuǎn)過身背靠在窗邊,細細地說:“不是我不珍惜他,不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而是楊成自己放棄了?!辈滩祟D了頓,又說道:“有些事情是我們掌握不了,也是無法預(yù)料的,所以我們不要去強迫某些人,或去干預(yù)某些事。對于我們看來,或許是份好意,是份關(guān)心,但對于當(dāng)事人來看,或許會是加害。你早點睡吧!各人有各人的路,既然分道揚鑣了,我們就不要去管走在另一條我們所不知是福是禍的路上的他。你早點睡吧!我也有些困了?!辈滩苏f完后走出房間,輕輕地把門關(guān)上。
蔡菜出去后,秦雨也進來了。嘴里不停地打著哈欠。有著夜貓子稱號的她卻在還不到九點的情況下,連連打著哈欠,困意滿滿地進來了。我知道,她這種困意是假裝出來的。她鉆進被窩里對我說道:“露露,你知不知道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明星為何在演出了那部電影后就銷聲匿跡了?”
“嗯?”被秦雨這么一提,我才猛然想起,我們此次來這座城市的真正目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她到國外深造去了。聽說一去就是一年呢!看來,我們要在這里待上一年了。等到她回來了,我們再想辦法去見她。我真好奇你們會不會是雙胞胎呢?”秦雨說。
半夜的時候,手機震了兩下,因為困意太重,我并沒有看手機上的短信。早上起床后,也忘了這件事。吃完早餐就出門了。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而這聲音是那么地熟悉,刻在了我的腦海里。我猛地回過頭去,心里千千萬萬地不希望是他的聲音,但又確定無疑,這的確是他的聲音。這個讓我討厭,讓我害怕的聲音。
果然是他。他穿著藍色的羽絨服,戴著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子站在那里望著我。我突然有種想要快速跑掉,消失在他眼前的念頭??墒撬热怀霈F(xiàn)在這里,想必他前幾天發(fā)的短信也并非是嚇唬我,并非是瞎編。他知道我住在哪兒,就算我現(xiàn)在跑掉,他還是能找到我。而且會讓秦雨他們也知道這一年多來我的苦。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我現(xiàn)在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