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快,步步快!
嚴武敏銳地察覺到強敵的到來,提前撤退,道一斷后的火墻阻擋住后方的人鎖定,讓他們難以追擊。
咕嚕咕嚕。。墨浩然大口大口地灌著靈漿,或者直接淋在傷口處,道一也給了他療傷的丹藥,加速身體的復原。
一路上三人已經交談了一番,道一與嚴武不得不感嘆他的霉運,就等于隨便出街走走,一泡熱騰騰的鳥糞就拉到你頭上。
“不找回場子我都愧對師尊他老人家。”這是墨浩然路上發(fā)牢騷最頻繁的一句。
三人合計,先覓地療傷,然后將那幫狗蛋一網打盡,只要不遇到老一輩的高手,三人有信心能進退自如。
赤土無疆,浩瀚得仿佛沒有盡頭,三人尋得一片峽谷地帶,四周依舊是光禿禿,沒有一點生命的痕跡。
墨浩然盤膝療傷,嚴武在恢復體力,道一負責警戒,不時能看到遠方有光芒炸起,近一點的可以看到數名修士在對持,似乎在爭奪著什么,各種各樣的紛爭爆發(fā)得頗為頻繁,對于嗜血兇煞之人來說,此地是一片樂土。
良久,墨浩然突然睜開眼道:“已康復了6、7成,有一戰(zhàn)之力?!?br/>
其玉髓靈軀的恢復力相當驚人,若單論這一點甚至比自己更強大。
嚴武提起醉仙壺灌了幾口,精神更利索了,一掃疲態(tài),用他的話來說真是居家旅行、殺人必備的保健品。
道一與嚴武曾詢問過墨浩然的來歷,換來的只是沉默與沉重,估計也是一段不愿回憶的歲月,倒也沒再過問。
但從心底里道一還是比較相信他的人品,從墨瑩一家的事能看出一二。
“有不少人皆往著這個方向趕去。”負責警戒的道一不久前發(fā)現了這個現象。
“難道是所謂的重寶!”嚴武雙目綻放出青光。
“無主之物,有能者居之。既然來了一趟,怎么也得見識見識,說不定那幫狗蛋又在謀劃著殺人奪寶,省得我們四處尋找?!蹦迫惶嶙h道。
“嘿嘿,咱們有機會做一場黃雀也不錯。”嚴武笑道。
三人一拍即合,朝著目的地小心潛行,打定了主意要是碰到老一輩的人物,立刻悄然退走。
“應該就是前方了。”道一極目遠眺,一座黑色的矮山如劍鋒般突起,其后山脊呈刃形,山勢不高,連綿縱橫,一眼看不到盡頭。
山下人頭聳動,至少得有百來人,道一等人不敢繼續(xù)靠近,遠遠地觀察起來。
倒是有一人引起了道一的注意。
一身天藍色絲質輕紗,體態(tài)曼妙,玉手芊芊,眼眸如一汪秋水,只要與之對視,浮躁的心緒會漸漸平息,生不出一絲邪念歪想,有一種寧靜平和之感。
她立身在斷巖上,仿佛融入了自然與天相合,飄渺靈動,天地仿佛因她的存在而有了色彩,一舉一動與四周產生一種奇妙的呼應,不自覺地能吸引別人的心神,讓人有崇拜之感。
最奇異的是其面上遮掩著一層白紗,只露出了眸子,青絲灑落,其獨特的氣質很難讓人想象她不是一個絕世美人。
“尊天道的圣女,洛姮?!蹦迫徽J出了此女,道。
嚴武打量著洛姮道:“修為倒是看不穿,身上肯定有秘寶!老實說那面紗小爺真有股想掀開的沖動?!?br/>
“各位道友,我們本屬聯盟,落難至此理應更要團結互助,共渡此危?!甭鍔氏乳_口道,悅耳的語調如黃鶯哼歌,讓人聽著也是一種享受。
“洛仙子所言甚是,我愿追隨在你身后,合力破開此困地。”
“我也愿意?!?br/>
“我也。。?!?br/>
洛姮輕輕點頭,即便有面紗遮掩,眾人仿佛能感到她的笑意,“我已從長輩那里得悉離開之法,這連綿的山脈是關鍵之處,共有九處陣旗,只需破壞它,就能撕開結界的出口,我等也得以逃脫?!?br/>
得知能逃離這個鬼地方,眾人莫不感到興奮。
洛姮指了指身后龐大幽深的山洞,繼續(xù)道:“九處陣旗必須同時破壞,還望各位道友相助,入洞破陣,攜眾人之力要破開陣旗應當沒問題。我會在洞外等待信號,洞內的危險已肅清,請大家安心破陣?!?br/>
由她說出此話,幾乎沒讓多少人產生懷疑,大部分人徑直走入了洞內,即便有懷疑的也忍不住跟上大隊,只是謹慎了一些,走在隊伍的末端,仔細留意附近的壞境,確實如她所說,路上并沒有任何危險狀況,在洞穴的深處一桿黑色大旗豎立,絲絲灰霧從旗身上滲出,又鉆了進去,形同活物,眾人對此不禁感到恐懼,就是因為它葬送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而內心更多的是即將逃離的興奮,不少人可是心中肚明,手上沾了些不光彩的勾當。
“我靠,該死的小娘皮你惹來一場禍劫知道不?還唆使這群傻冒作祭品,真特么的毒辣啊,以后娶了你真是睡覺也不安穩(wěn)。”這罵語來得十分突然,聲音浩大一直傳至洞外,連道一等人都聽得真切。
道一與嚴武驚奇地對視了一眼,這聲音。。好熟悉,隱隱。。有一絲猥瑣的味道,是灰衣老頭!
“臭老頭竟然也溜進了此地,媽的,終于可以出一口惡氣。”嚴武摩拳擦掌,自從身份敗露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心里一直憋著口悶氣難受得很,如今有老頭做靠山還用得著怕那群鳥人。
灰衣老頭雖然猥瑣小氣,但實力可是杠杠的。
道一給一臉懵然的墨浩然解釋他倆興奮的緣由。
墨浩然灌了一口靈漿,雙目炯炯地道:“終于不用顧忌太多了,那樣子殺人一點都不爽快。”
可洞內的人可是與道一等人的心情截然相反,心神動蕩,躁動不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少人爭先逃出山洞,管它真?zhèn)蜗却_保自身的安全為最重。
噗噗!
洞口處一道無形的光幕擋住了撤退大軍,率先觸碰的二人瞬間被蒸發(fā)成血霧,連骨渣子都沒剩下一點,鎮(zhèn)住了眾人撤離的腳步。
眾人面色煞白,心頭同時浮起了三個字,中計了!
有人心存希望地道:“洛仙子這是怎么一回事,還請助我等離開此地!”
回應他的只是一對淡然的眸子,可此刻看去比之惡魔還要猙獰可怕。
“說你是傻冒還真沒錯,明擺著坑你沒商量?!崩项^尖酸無情的罵語再響,眾人徹底炸了鍋,隔著光幕對洛姮破口大罵,各種絕招奇寶秘器全部砸向洞口,祈望能破開一條生路。
可惜從眾人踏入洞內開始,命運已然注定。
“洛姮,你個婊。。啊。。?!狈路鸨粺o形的力量擠壓,這人話還沒罵完便炸成了一團肉泥,其余人等也陸續(xù)爆碎,洞內一場慘烈的屠殺正在展開,那撼動靈魂的凄絕叫喊,道一等人的心更冷了些,悄然接近洛姮,心中已將此女列為必殺名單的首位。
轟隆轟??!
整片大地都在搖動,恐怖的氣機彌漫,仿佛有大兇之物出世,漆黑的天幕頓時變得一片血紅,雷霆縱橫,如同末日降世,山洞的頂端突然炸開,射出一條血色光柱,幾可通天。
與此同時,在遠方不同方位,八條通天血柱貫穿了天地,巍然矗立,血腥之氣沖天,仿佛讓人有一鐘錯覺,浸泡在鮮血之內。
九條通天血柱呈環(huán)形分布,在其中央山脈內,一大團金光璀璨奪目,發(fā)出如同生命般的脈動,似乎隨時會破殼而出。
道一等人站立的赤土上,涌現出無數的條條道道如筋脈一般,縱橫交錯,血光如流動的血液閃現,向著金光的方向匯聚。
洛姮眸子閃動,毫不猶豫地向著金光的方向飛去,嚴武心中暗嘆,只差一點她就要落入三人的合擊之中,若是發(fā)動偷襲她不死也要殘廢。
“媽的,真是倒霉透了,你兩個臭小子來了有個屁用,連助我脫困都幫不上。是了,你倆咋知道此地?唷,小子你倒是有點好機緣,能獲得此寶,我記得曾有個猛人也練就過玉髓神軀,不比圣靈體差多少啊?!被乙吕项^一邊哀嚎,一邊嘖嘴稱嘆。
5.1長假去了趟澄海,潮汕那邊的,見了見丈母娘,斷更了7天,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