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大陸西北部的平原之上,一座巨大的傳送陣坐落在此,巨大的傳送陣被光柱籠罩,使之與外隔絕,在傳送陣的光柱之外,黃沙漫天,陣陣烈風(fēng),卷動著黃沙不斷的沖擊著光柱。
在光柱之內(nèi),人頭攢動,俱都神色向往的盯著光柱之外。
“這是哪兒來的小屁孩。”
“毛都沒長齊吧,就敢來星隕礦區(qū)?!?br/>
“莫不是偷了家里大人的通行證,偷偷來此的吧?!?br/>
人群中鉆出一清秀的少年,在他身后還跟著一位比她更加秀氣的男孩子,兩人面善,看上去十分好欺負。
“這里的人好多啊。”
那秀氣的少年一臉的興奮,不停的拉扯身前少年的衣襟。
“呵呵,小心一些?!?br/>
清秀少年正是攸寧,而在他身后的那秀氣的少年則是茍攸女扮男裝的。
攸寧之前在茍延靈果的幫助下,順利的突破進入到凝氣十層,隨后攸寧又吸收了海量的天地靈氣突破到下玄境界,并在茍家的無盡資源相助下,快速的將修為提升至了下玄境界后期巔峰,距離上玄境界臨門一腳。
若不是這天地規(guī)則對攸寧修為有所壓制,說不定攸寧便一鼓作氣將修為提升至上玄境界或則更高了。
至于茍攸為何會跟在攸寧身后,一同前往這礦區(qū),那便只有茍攸自己知道了。
“你跟著我出來不會有事吧。”
攸寧向著茍攸傳音,現(xiàn)在攸寧修為達到了下玄境界巔峰,神識之力也強大了不少。
“哼,本小姐跟著你,是你的榮幸?!?br/>
茍攸一臉好奇的四周打望著,她還從未出過遠門,這是一次跑那么遠。
“你不是說這里處處充滿危機,不到三階武士,萬不得已不能來這里嗎?”
茍攸不曾修體,修法的日子也不久,在攸寧具備神識之后,攸寧輕而易舉的便能看透茍攸的修為,只有凝氣四層而已。
“可是有你保護我呀?!?br/>
茍攸甜甜一笑,隨后跑開,看向光柱之外的世界。
“你看,外邊便是星隕礦區(qū),只要這漫天黃沙一過,我們便可出去了?!?br/>
“到那時,天大,地大,任由我們馳騁?!?br/>
茍攸的小臉上,寫滿了興奮。
“為何要在這漫天黃沙之后才出去?”
攸寧有些不解,這種程度的沙暴,只允許要運轉(zhuǎn)修為便可抵御。
“小兄弟第一次來這星隕礦區(qū)吧?!?br/>
在攸寧和茍攸的身旁,一位壯漢開口,顯然他聽見了攸寧與茍攸的對話。
“這外邊可不止是漫天黃沙這般簡單?!?br/>
壯漢說完,從懷中掏出一物,攸寧細看,發(fā)現(xiàn)是一頭山雉,還是活的。
攸寧不知道壯漢要做什么,靜靜的看著他,只見壯漢打出一道印訣,加持在那山雉身上,隨后那山雉如同失魂一般從壯漢手中掙脫,向著光柱之外走去。
壯漢的這番舉動舉動,吸引了少部分人的注意,紛紛往這邊看來,攸寧和茍攸也同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只向著光柱外走去的山雉。
就在那山雉走出光柱的剎那,漫天的黃沙向著山雉襲去,眼見著山雉即將被黃沙吞沒,那山雉身上泛起一道血光,形成一道守護光罩將山雉籠罩,阻絕了黃沙的侵蝕。
眾人見狀,懸著的心松懈下來,看來那漫天的黃沙也不過如此。
可就在眾人以為那山雉安全了的時候,一團黑色絮狀物體猛然竄出,向著那山雉吞噬而去,眾人分明看見那黑色絮狀物有著血盆大口,尖齒獠牙,在它張口的瞬間,無盡的黑色甲蟲從其口中鉆出,瞬間將那山雉吞噬,頃刻間那山雉化作哀哀白骨,繼而被黃沙掩蓋,消失在眾人眼前。
攸寧看著這一幕,見慣了生死的他,不驚也遍體生寒,在他身旁,茍攸的眼神更加驚懼,似乎有些后悔來到這里了。
“地行淵?!?br/>
不知道是誰,輕聲開口,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不錯,正是地行淵。”
壯漢開口,然后對著攸寧和茍攸說道:“眾所周知,淵分為很多種,都是由邪氣,怨氣所化,剛才我們見到的只是最普通的地行淵?!?br/>
“在廣袤的星隕礦區(qū)深處,還有更可怕的水行淵,火行淵,天行淵?!?br/>
“他們的實力更是一個比一個強,最強的能達到五階武士的程度?!?br/>
隨著那壯漢開口,場中眾人,尤其是第一次來到這星隕礦區(qū)的青年子弟紛紛驚懼,有了退卻之心。
“所以,你們這些富家公子,不好好待在家族中,出來亂跑什么。”
壯漢開口,有意無意的看向茍攸。
攸寧皺眉,難道這壯漢認識茍攸不成?
攸寧看向茍攸,才發(fā)現(xiàn)茍攸身上穿的是茍家的家族長袍。
“難怪?!?br/>
攸寧搖頭苦笑,茍家好歹也是這永恒星域十大家族之一,像茍攸這般的家族子弟,來這星域礦區(qū)尋求造化的很少。
“哼,哪兒有那么可怕?!?br/>
茍攸撅起小嘴,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聽父親說過,這地行淵只有在黃沙漫天之時才會出現(xiàn)?!?br/>
“平靜時候,這星隕礦區(qū)并無多大危險?!?br/>
“只要小心些,別驚擾了沉睡中的古神靈便不會出事?!?br/>
茍攸說完,從懷中掏出兩塊玉炔,一塊遞給攸寧,另一塊自己含在了嘴里。
“這是問靈玉,你將它含在嘴里便能提前感知到淵的存在?!?br/>
攸寧接過玉炔,如茍攸一般將其含在嘴里,在玉炔入口之中,一片清涼之意沖進攸寧腦中,片刻之后異樣消失,攸寧也在嘴里感受不到那問靈玉的存在。
“你居然有這樣的好東西?!?br/>
壯漢驚愕,他雖然看出茍攸的身份不凡,但是他卻沒想到茍攸能拿出問靈玉這樣的東西,這種東西非大族核心弟子不可得。
一開始他在看見茍攸的時候,以為茍攸就是來看這星隕礦區(qū)看看而已,畢竟在壯漢眼中,茍攸只是一名一階武者而已,十分弱小。
可當茍攸將極其貴重的問靈玉含在嘴里以后,壯漢才明白,這兩位少年是真的要進入到星隕礦區(qū)尋找造化。
“兩位小友,天資非凡,不若與我同行如何。”
“我乃是八仙洞,第八仙伍德是也?!?br/>
壯漢開口,看向攸寧與茍攸。
“咦,你就是伍德道長,我聽我哥談起過你?!?br/>
茍攸一臉興奮的圍著伍德看。
“可我哥哥說你是個無良的道人,原來你是這副模樣?!?br/>
茍攸開口,一臉的興奮。
攸寧也是一臉警惕的盯著伍德,他對這個世界之人不熟,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伍德主動開口要和他們同行,讓攸寧不得不警惕。
也就在這時,光柱外漫天的黃沙消失了,但是天空依舊灰沉沉的,不見天日,陣陣冷冽的風(fēng)依舊呼呼的刮著。
攸寧向前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像極了戈壁,到處都是突起的山石,還有眾多裸露在外的晶石。
“好美。”
茍攸口中呢喃,伍德無言,嘴角抽搐,他可沒發(fā)現(xiàn)這茫茫戈壁哪兒來的美感。
就在攸寧他們愣神之際,已經(jīng)有眾多修士從光柱內(nèi)沖出,向著外邊的茫茫戈壁而去。
一名青年沖出的速度太快,再加上身旁之人的擠壓,嘭的一下摔倒在地,重重的砸在一塊石頭之上。
好在青年是一名三階武士,肉身之力強大,跌落在地之后非但沒受傷,還將砸中的那顆石頭給撞裂開了。
剎那間,一道赤紅的光芒從那快碎裂的石頭中鉆出,伴隨著陣陣藥香。
“快,攔住它。”
一名老者急呼,同時出手截住那道紅色赤芒的去路,一只大手探出,一把將那赤芒握在手中。
“哈哈,居然是一枚丹藥?!?br/>
老者開懷沒想到剛一走出光柱范圍便獲得這樣一枚寶丹。
而那名跌落在地,將這寶丹從石頭中撞出的男子一臉的幽怨。
“小友,我也不白拿你的丹藥。”
“這是枚丹藥可以增加五年壽元,與老朽而言是至寶?!?br/>
“這樣好了,我給你一千血精作為報酬,如何?”
男子聞言,欣然答應(yīng),能有得賺就不錯了,畢竟老者的修為高于他,即使殺他奪寶,也是可以的。
“哎,這是什么狗屎運?!?br/>
伍德一臉的羨慕,他雖說來這星隕礦區(qū)是第一次,但是他在其他家族的礦區(qū)哪次不是歷經(jīng)生死,但是最后的收貨卻異常的微薄。
這一次他欠下天大人情才弄到一張星隕礦區(qū)的通行證,就是想要在這星隕礦區(qū)內(nèi)發(fā)一比橫財。
“走了,走了,再墨跡下去,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伍德說完,邁開步子便往前走去。
“道長,你真粗魯?!?br/>
茍攸癟癟嘴,隨后示意攸寧跟在伍德身后。
“這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們?yōu)楹我谒纳砗??!?br/>
攸寧不解,這胖子給攸寧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我哥認識他,雖說他有些不靠譜,但是關(guān)鍵時候還是值得信任的?!?br/>
茍攸解釋道。
攸寧聞言運轉(zhuǎn)修為,帶著茍攸一起,跟在伍德的身后。
伍德的速度不快,走走停停,時不時的彎腰拾取一塊石頭,然后用鋒利的兵刃將其削開。
“這里的石頭別看表面平平無奇,也許內(nèi)里蘊有神韻?!?br/>
“你不妨也撿撿石頭,削開看看。”
茍攸開口。
“哦。”
攸寧應(yīng)聲,然后看向不遠處的一塊巨石,那石頭表皮金黃,有復(fù)雜的云紋顯示在上邊。
“就它了?!?br/>
攸寧邁步走去,準備將那石頭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