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被他的話嚇得發(fā)抖,想要后退,卻被他一把捏住下巴。
他的眼帶著狠厲,兇猛的盯著她,凌煙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他嘴里的一口肉,隨時要被吞下腹。
“傅霖笙……”凌煙害怕的看著他,眼神也染上一層祈求。
凌煙和凌月雖然是姐妹,但凌煙像凌父,長相比較英氣,而凌月則是柔媚一點。
現(xiàn)在靠得近了,傅霖笙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如瓷娃娃般的肌膚,秀挺的鼻梁下唇色嬌艷,筆直的眉蹙起,讓人很是心疼。
男人盯著她不動,凌煙也不敢動。
但是身子不著寸縷,暴露在空氣中,很涼很冷,不一會就豎起了陣陣寒毛。
四目相對之間,時間也像是慢下來,一點一滴都看得如此的清晰。
突然的,傅霖笙手一松,像是丟垃圾一樣,把她甩出去。
“收起你那委屈的模樣!”
他冷聲說話,居高臨下的朝著她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凌煙垂下眸子,不去看他,手掌也死死的扣住地板,身體冷得快要受不了了。
“過來!”他冷聲說話。
凌煙顫顫巍巍的起來,小心翼翼的站在了他面前。
“解開皮帶!”
男人的聲音很冷,讓凌煙更是不自覺的打顫。她抖著手,捏著皮帶扣子,輕輕的拉開,指尖從他精壯的腰間滑過,溫暖得她舍不得離開。
叩叩的敲門聲突然傳來,然后是祝緒的聲音:“傅爺,凌夫人來了?!?br/>
凌夫人?凌煙聽到這三個字,身子一震,眼睛也瞪大了看向門外。
白露?她怎么會來這里?
“我知道了!”傅霖笙輕輕的答話,看一眼凌煙后,從她手里扯走皮帶,重新扣好,轉(zhuǎn)身邁步出去。
男人一走,凌煙立即松口氣,身子也跟著一軟,跌落地上!她吐口氣之后,立即爬起來,進了浴室套上原先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出去。
她本想偷偷的出去,可偏就在大廳遇到了不想遇見的人。
“凌煙?你這個賤人怎么會在這里?”白露尖細的聲音朝著她大喊,而后眼神也是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白露?”凌煙一愣,但卻不想與她硬碰硬,轉(zhuǎn)身就走。
但白露卻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腕,“凌煙,你還想走?你這個賤人!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真是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凌煙甩開她的手,眉目上挑,臉色不善的盯著她:“白露,我不想和你說話!請你放開我!”
“呵呵!凌煙,果然是賤人生的女兒,也這么賤!你勾引霖笙害死我的女兒,現(xiàn)在又跑到他家里來干什么?”白露怒不可恕的看著凌煙,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凌煙最聽不得別人侮辱她的母親梁美麗,冷笑:“賤人?白露,當(dāng)年你插足我父母的婚姻,大著肚子上門,怎么不說自己是賤人?至于凌月的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調(diào)查清楚的!”
她厲聲還擊,白露聽著氣得胸口疼,伸手猛的朝著她扇過來,邊罵:“賤人!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凌煙不可忍的接住她的手,冷聲呵斥:“白露!我警告你!別再一口一句賤人!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