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錘煉靈識,陳越放出了大部分,他想著有馬面的幫助,隨時可以收回靈識。不想聞雷的神通詭異,竟然能凍住靈識,想退回來都變得不可能。還好就算外面靈識全部耗損,也不會影響到性命,靈識沒有全部出去,就是最后的退路。
在冰凍之中,靈識很快麻痹,就像凍爛的肉一樣,一點一點耗損。
陳越固守著靈識,只要外面的靈識,最后能留下一絲,就是得到極大的錘煉。到時本來二變初期的境界,肯定會進步一個小境界,成為神通二變的中期。所以,只要能挨住聞雷的神通不死,就是花花的經(jīng)驗值,憑著這些經(jīng)驗值,可以再升一級。
白色的寒氣開始充斥,雙眼無法看清,馬面和聞雷淹入其中,看不到狀況如何。
金恬兒突然說話,聲音幽幽:“陳越,我從覺醒神通以來,一直有不真實的感覺,你說我們會不會在做夢?”
“不會!”陳越斬釘截鐵地回答。關(guān)于是不是在夢里,他也想了很久,已經(jīng)有了確定的答案,“在夢里,當你情緒最濃烈時,抬頭望一圈四周,環(huán)境都會是模糊的。因為夢境由心而生,情緒最濃烈之時,就沒有心力去維持環(huán)境。只有在現(xiàn)實,不管你什么樣的心情,四面的環(huán)境都不會變?!?br/>
“所以肯定不是做夢,最大的可能,是我們都瘋了!現(xiàn)實和幻象,我們可能已經(jīng)失去了分辨力?!?br/>
金恬兒搖了搖頭:“若果是瘋掉了,那也只是一個人,我們兩個人一起,就太過巧合了。而且你所看到的,和我所見的,并無分別,不可能兩個瘋子,連幻象也能互通吧?”
“既然如此,就只有一個可能,即你是我幻象里的一部分,或者我是你幻象里的一部分?!标愒嚼淇岬卣f道,沒有一點情緒的分析著。
金恬兒怔了一下,馬上搖了搖頭,反問道:“你覺得這種情況可能嗎?我認為就從你問出這樣的問題,就根本沒有了幻象的可能,當然我也根本不會是你的幻象!”
陳越想了一想,鎮(zhèn)定地說道:“我們把它當真的就是。反正要是我們瘋了,會有人送我們?nèi)メt(yī)院,到時后藥劑一打,真假還是虛幻就能清清楚楚!”
金恬兒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些什么,突然猛得一抬頭,只見白茫茫的天,它的最深處,出現(xiàn)了一絲黑光,像是黑色的太陽升起。陳越立即發(fā)現(xiàn)金恬兒的異色,幾乎同時抬頭望向天空,黑色的幽光已經(jīng)大腿粗細,像隱在大海深處的蛇影。
蛇影一陣扭動,突然抽擊下來,白茫茫的天像一塊豆腐,一下子四分五裂。頓時,無數(shù)黑煙落下來,煙本是向上飄,但此時卻向下落,向里滲透著。陳越看得仔細,黑煙不是煙,而是本來已經(jīng)被屏蔽的鬼霧。頭頂鬼霧最濃烈的地方,馬面緩緩飄落,像一片落葉。
馬面腦后的黑發(fā),深深盤旋在鬼霧,預示著無數(shù)手段,讓人不得不謹慎。
白茫四分五裂后,一半崩潰消失,另一半蜷縮在一角,不斷地凝聚著,只到比一個人影大不了多,聞雷的身影才在其中顯現(xiàn)。神通盡入聞雷的身體,他的臉色又紅又白,終于忍受不住,噴出了一口血霧,整個人跟著踉踉蹌蹌,幾近要摔倒在地。
“多謝馬前輩賜教,晚輩受益非淺!”聞雷定住身形,咧嘴又笑道,“馬前輩的神通,比傳說里的還要強百倍,晚輩是一招也接不下?!?br/>
“你這么年輕,就有神通三變之實力,可算是天縱其才,比起同樣年紀時的我,可是要強上太多?!瘪R面面無表情,不過也不好伸手打笑臉人,只是隨口胡夸道,“以后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br/>
聞雷咧一咧嘴,心中微微有一些得意,不過沒有忘記最大的目的,又道:“馬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相求,還請前輩成全!我此次前來白鹿市,只是為了尋找小妹聞楓,她自從來到這里后,就完全音訊全無。晚輩找了好幾天,前輩若有一些線索,還請告知一二!”
馬面目光一轉(zhuǎn),總算明白了聞雷的真正來意:“我此事前來,為得卻是地府的內(nèi)事,還沒有時間留意其他的事情,所以你只怕要失望了。而且人間的事情,地府已經(jīng)大多不管,問我卻是問錯了人。難道你們天龍,就沒有一點的線索?”
聞雷面色一冷,暗怒道:“不錯,我們天龍沒有一點消息,否則我也不會特地過來一趟。我想,除了地府之外,能讓我們沒有一點線索的組織,還沒有出生。馬前輩若是不告知的話,我們的頭頭只好向地藏大人詢問?!?br/>
“哼!”馬面冷冷一聲,“地府早已懶得管人間的事,別把解決不了的,都往我們身上潑。不過,地府并不想卷入你們的破事,所以有一個線索可以提供,就是白鹿市很有問題,你從上向下查,或許會有收獲。”
聞雷臉色一變,思索了少時,正色對馬面道:“多謝前輩告知,若能找到小妹,一定當面拜謝。”
馬面一揮手,不想再說話,若不是因為地府和天龍,很多時候有互補作用,又豈會多管閑事。
聞雷也明白利害,一開始并不想直接詢問,因為他不敢保證馬面一定會在意,一定會說。所以他一開始想先拿住陳越兩人,在事不可為后,才決定向馬面挑戰(zhàn)。這一戰(zhàn)必敗無疑,但好處卻很多,馬面說出的線索,就是其中好處之一。
陳越見聞雷要走,忍不住擔心聞楓,大聲問道:“聞雷,小楓怎么會失蹤的?”
“我若是知道,又何需請教馬前輩?!甭劺最^也不回,聲音里有一些擔憂,“剛見到你時,我懷疑的是你,因為小楓為了你,刻意掩去自己的行蹤,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與你無關(guān),我倒是希望是你,否則能讓小楓沒留下一點線索的人,太不簡單了!”
陳越心底一糾,待要再問一些情況,聞雷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他馬上冷靜下來,聞雷之所以痛快說出小楓的一點情況,只怕還存著利用的心思,想通過他借助地府馬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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