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阿里夫·尹克巴爾,您正在收看的是wns新聞節(jié)目?!?br/>
“在播報今天的其他新聞通告之前,請先讓我們關注昨日發(fā)生的一件可怕公共安全襲擊事件?!?br/>
“昨日下午4:34分,摩爾科技副總裁勞娜女士在搭乘浮空車外出的時候,一名歹徒通過某種神秘、可怕的手段襲擊她的浮空車,并將其劫掠到一棟居民樓的天臺。”
“之后,該名歹徒先后殺害了勞娜女士以及后續(xù)趕來的公司安保人員...”
“為了銷毀證據(jù),這名歹徒使用了一種十分殘忍的手段,他引爆了安裝在這棟大樓頂層的烈性炸藥,爆炸事件造成了共計兩百二十三名平民的死亡,大樓的安全性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專家估計會有五百三十二名居民因此流離失所...”
“根據(jù)摩爾科技的調查,該名歹徒是一名傭兵,業(yè)內稱呼為墨影,常戴一個寫有中文“墨”字的面具,是一名極為兇殘的瘋子,具有相當嚴重的賽博精神病隱患,還請廣大民眾警惕這名危險至極的歹徒?!?br/>
“......”
“摩爾科技負責人針對此事發(fā)布了公開聲明,譴責行兇者的無恥行徑,并聲稱無論是誰,只要能逮捕、或是擊斃這名歹徒的人,證據(jù)核實完畢后,將能獲得摩爾科技最高可達1億歐元的報酬!”
“各位沒有聽錯,摩爾科技為這名歹徒發(fā)布了巨量金額的懸賞,并鼓勵每一位能夠提供線索的人,只要情報核實無誤,也能獲得不菲的金額報酬?!?br/>
“最后,再插播一條小道消息,該名歹徒的戰(zhàn)斗力極其強悍,因其植入了許多種摩爾科技實驗室原型義體,正面作戰(zhàn)能力連公司安保部隊都無法與之抗衡,摩爾科技建議市民們量力而行,最好不要與歹徒產生正面沖突,可通過其他手段消除他的武裝與抵抗能力...”
......
傳道海濱、工作室小樓二層,休息室內。
房間里安靜異常,沉靜得像是月夜里的竹林,唯有電視機傳出的聲響籠罩著整個房間。
幾人坐在沙發(fā)上,面前電視機的燈光倒映在他們的面孔上,絢麗變化的熒光便是他們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唯一生動的色彩。
除卻坐在沙發(fā)邊緣的少年外,幾乎每個人臉上的神情皆是肅然沉默,似乎下一秒天就要塌下來,還得輪到他們這些高個的去頂住。
唯有當事人顯得毫不在乎,甚至還在優(yōu)哉游哉地用吸管喝著可樂,不時打個嗝。
新聞播報結束后,幾人仍舊維持著這樣的態(tài)度與氣氛,沒有人試圖打破此刻的沉默。
最終,這維持長久時間的緘默,還是由外來的闖入者打破了。
樓梯處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一兩秒過后,扎著丸子頭,身材魁梧的杰克喘著粗氣走了上來,出現(xiàn)在樓梯口。
他望向休息室的幾人,一邊向他們走去,一邊大聲嚷嚷,語氣急切:
“臥槽,臥槽,林墨,瞧你都干了些什么,新聞都特么炸了!”
林墨一臉澹然地將可樂喝完,輕松寫意地放回到桌面上,望著著急趕到自己面前的杰克,很不在乎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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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件小事嗎?何至于這么慌張?”
“小事,你他奶奶滴這能叫小事,這要是小事的話,那老子活了這么多年遇見過的大事都是小孩子過家家。”
杰克恨鐵不成鋼地走到電視機前,指著屏幕,目光熱切地看向林墨。
林墨古怪地看了杰克一眼,總覺得他的這個眼神有點惡心。
“那你總不會相信新聞的鬼話吧,我可沒那么喪心病狂,大樓是我炸的,但安置炸藥的時候,那些無辜的租客早就被我花錢趕走了,我可以保證沒死任何一個無辜的人,而且你認為那些住客會眼睜睜地看著我走進他們的房子放炸彈嗎?”
“我說的大事不是這個,1個億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小腦袋瓜值1個億?”
杰克滿含怨氣地說道,走到林墨跟前。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就像是捧著寶貝似的在對方的腦袋周圍晃悠,眼神像是看著某個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絕世珍寶。
“瞧這小臉蛋,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哥們居然會有一天變得這么值錢,都比得上同等質量的黃金了,要說我啊,林墨,能不能打個商量,把你的一點指甲屑交給我,我看看能不能去摩爾科技那兒換點零錢花花?!?br/>
林墨黑著臉,伸手將杰克的手拍走,打斷了他的胡鬧。
“你還真相信這些公司狗的信用啊,說是1個億,但事實上最后能到手的錢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喂,杰克大哥,能不能有點志氣!”他沒好氣地說道。
杰克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往林墨的額頭彈了彈,隨后整個人往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一躺,語氣輕巧道:
“我這不就是想喚醒你的危機感嗎,你也知道自己至少價值1千萬,還能一副沒事人的模樣,我也挺佩服你這大心臟的。”
“懸賞已經(jīng)成為了事實,再著急也沒用,況且我不是喊你們過來一起商量對策了嗎?”林墨嘆了口氣。
這時,他又將視線望向電視機。
屏幕的盈盈光亮打在他的臉上,深邃黝黑的眼眸也泛著熒光。
看著電視機屏幕的正上方,有關自己的懸賞正在來回滾動,林墨話語微微低沉,意有所指地說道:
“這件事多半只有那位大人物才能干得出來了,不得不說,還真是讓人感慨啊,昔日撞死數(shù)十名無辜的學生,也不愿賠償哪怕一分錢,如今我只是干掉了他心愛的‘玩具’,他反而隨手拋出重金懸賞...”
“這種人渣有什么好說的!”站在休息室角落的北川浩忍不住低聲罵道。
時至今日,他也算是知道那起車禍事故的罪魁禍首了。
如若不是林君的提前預知,他的妹妹就會是事故中的受害者!
光是想想這件事情,北川浩就不寒而栗,恨不得親自在那個男人的臉龐上踩一腳。
“沒錯,確實是人渣,既然是人渣的懸賞,我又何必為此感到害怕或憂慮呢,應該是他為此感到慶幸,最起碼知道我的稱呼,將來尸橫荒野的時候,不至于連自己死在誰手里都不知道?!?br/>
林墨微笑說道,笑容暗含冷意。
此言一出,眾人不約而同地注視著他。
聽見這種“狂妄之言”,杰克也不由眼眸瞪大,目光看向林墨上下打量,似乎在觀察他究竟是不是喝多了,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但隨后,他顯得有點兒興奮,似乎渾身都充滿了干勁,嘿嘿笑道:
“能不能加我一個?”
林墨有些詫異地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實屬沒有想到杰克能聽出他的潛在意思,更想不到對方會如此干脆利落地想要摻和一腳。
隨后,他也跟著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地問道:
“好啊,入場券我可以給你,但賭注是一條命,你怕不怕?”
“瞧你這話說的,我要怕的話,老早在十幾年前就怕了,那個時候我都能把老不死揍一頓,現(xiàn)在這點事,我還不至于這么窩囊...哦,對了,我好像沒跟你講過我那混蛋老爹的事情吧,改日有空再跟你聊一會?!苯芸诵χf。
林墨微笑點頭,又把目光看向房間里的其他人——露西、北川浩、大衛(wèi)以及薩沙。
“你們呢?”他詢問道。
就好似是注定的對局,事到如今擺在他面前的無疑只有兩條路,一條是退、一條是前。
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確保一個首要的原則。
那就是絕不會讓其他人因為自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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