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迪和熬乾對面而立,氣氛很是壓抑。游子迪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熬乾終于開口了。
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我僅僅是外出一段時間,勞叔叔擔心了。游子迪不卑不亢的說道。
擔心?熬乾冷笑道:你若是兩天之內(nèi)再不回來,恐怕就有別人要擔心了!
游子迪知道他說的是誰,所以并沒有回話。
這是最后一次!從今天開始,半年之內(nèi),你不許踏出自己的小院一步。否則……熬乾板著臉說道。
子迪明白。游子迪順從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多謝叔叔!
游子迪知道熬乾這是很客氣了,僅僅是把自己關(guān)起來,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責罰。
熬乾沒有多說話,直接走出了庭院。
望著離去的熬乾,游子迪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一進門,游子迪就看見了錢小東四人,自己也沒有多說話,直接進了北屋。
秦悅思坐立不安的已經(jīng)等了很久,自己一聽見熬嘉回來的消息之后就打算跑過去見見自家少爺,可是那個庭院被人圍了起來,根本就進不去,急的秦悅思焦躁不已。
少爺!秦悅思馬上來到了游子迪的身邊,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說道:您終于回來了……
游子迪看著這個惹人憐愛的丫頭,笑著說道:呵呵,好了,我一點事都沒有。乾叔也沒有責罰我,僅僅是要我安心的在家待一段時間而已。你不用擔心了!
哦……秦悅思抹了抹自己的淚水,輕聲說道:對了,少爺還沒吃東西吧……
呵呵,你一說我還真的餓了……游子迪笑著說道。
我這就給您準備吃的去!秦悅思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直接進了廚房。
游子迪面帶微笑的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嗯,這個人不是心狠之輩??兹篙p聲回答道。
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游子迪追問道。
在路上孔雀就說了,自己想要變強,就必須接受更嚴格的訓練,而這種訓練在靜琳莊是不可能完成的。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剛回來,他們對你的監(jiān)視還是太嚴了。孔雀回答道。
嚴?呵呵,若想等到松,那可就難了。游子迪無奈的說道。
別急,快了!孔雀好像想到了什么。
當晚,游子迪和秦悅思對面而坐,好好的聊了聊在南岳嶺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孔雀好像不愿意游子迪多談自己,所以不許將自己真實的身份說出來。在游子迪再三的請求之下,孔雀耐著xing子對秦悅思展示了一下自己獸靈的形態(tài)。弄得秦悅思驚訝不已。
好漂亮??!秦悅思看著那只白se孔雀,張大了嘴巴,眼睛之內(nèi)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好了,你也看了,我打算休息一下。明ri我就要開始修行,恐怕又要不得閑了!游子迪笑道。
呵呵,您被關(guān)禁閉了。咱們有的是時間聊天。你好好休息吧!秦悅思笑著說道。
從第二天開始,游子迪就進入了緊張的修煉過程中。由于有孔雀的幫助,在半年的時間內(nèi),游子迪成功的從六級御靈徒上升到了七級的境界。唯一有些不滿意的就是,自己的青葉蛇然就是一階四級,而孔雀也依舊是一階二級。畢竟這里沒有獸靈可以食用,至于說煉魂丹更是想都沒敢想。
熬嘉可能也受到了責罰,也有可能是在閉關(guān),半年的時間沒有來找過游子迪一次。這樣一來,游子迪反而可以將全部jing力投入到修行之中。
就這樣,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小迪子,你嘉哥出關(guān)了!一聲熟悉的叫喊聲竄進了游子迪的耳朵。
剛剛半年?。】磥磉@個胖子一直在掐算著ri子啊。游子迪放下一卷書,無奈的對秦悅思說道。
秦悅思抿嘴清笑,給游子迪倒上一杯茶,俏皮的說道:前些ri子嘉哥就和我說了,出來之后要和你大戰(zhàn)一場呢。
秦悅思也知道熬嘉和游子迪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根本不擔心二人會真動手。
他沒說什么時候帶你去檢查一下御靈之力么?游子迪忽然問道。
這……他到是說了一次。但是我也不著急,本來我就對這個沒什么興趣,整天打打殺殺的好無趣!秦悅思撅著嘴說道。
那就先甭查了,他們可能會幫你的。說到這,游子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對啊,用不了大半年,家里就該派人過來了。夫人也肯定會來。我們……秦悅思興奮的說著,忽然發(fā)現(xiàn)游子迪臉se不食太好,急忙閉上了嘴巴。
游子迪以為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但是,當自己終于有可能見到父母時,心里還有一陣悸動,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油然而生。
應該是最后一次了。游子迪悠悠嘆道。
六大家族有規(guī)定,在易子之后的第三年,本家可以去探望一次。在這之后,基本上相互就不會再有聯(lián)系了。
氣氛一時間沉寂了下來。熬嘉恰好風風火火的跑進屋子,見游子迪和秦悅思都是沉默不語,并且表情失落,自己不由得有些奇怪。
我來的不是時候?熬嘉面se曖昧的看著游子迪。
你……哼!秦悅思小臉和紅蘋果似的。只覺得站也不是座也不是。惱怒的瞪了熬嘉一眼,然后匆匆的逃出了房間。
游子迪到是一點都沒所謂,撇了熬嘉一眼,感覺熬嘉更加渾厚的靈力以及他那臭美的勁頭,開口言道:好久不見啊。哎呀,你都八級了?
熬嘉大嘴一咧,自傲的說道:哈哈,那是!老爹給我關(guān)了禁閉,我也只能修行了。你看,你這不是也達到七級了?
唉!可是這速度還是太慢了。游子迪嘆息道。
呵呵,你的要求實在太高。別想這么多了。今天咱倆被釋放,應該出去好好樂呵樂呵。走!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熬嘉揉著肥厚的下巴,笑著說道。
游子迪也正有此打算,自己被關(guān)了半年,真是有些煩悶了。沒有多矯情,跟著熬嘉一起來到了左蕭鎮(zhèn)的繁華地帶。
二人一路走一路看,沒有多遠,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街道的一片空地之上人頭攢動,熱鬧異常。
怎么回事?游子迪看看熬嘉,疑惑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這半年里頭一次出過門。不過應該是有熱鬧瞧。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熬嘉說完就開始往人堆里擠。
費力的擠進人群,游子迪發(fā)現(xiàn)在原本的空地之上有一個擂臺,上面兩個人正好在交手。
這是干什么呢?熬嘉也是鬧不清楚,跟身邊的人問了一下,然后眉開眼笑的對游子迪說道:你看,我就說該出來走走。這個什么‘自立堂’開業(yè),還弄出了這么大的陣勢。
‘自立堂’?很有名么?游子迪反問道。
熬嘉搖了搖頭沒聽說過,管他呢!
二人正隨意的聊著,擂臺之上也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勝負已分,一名頭發(fā)花白但jing氣神十足的老者邁步走上了擂臺。拱手對四下說道:諸位,我自立堂今ri開業(yè),為了結(jié)交諸位人物,所以才擺下這小小的擂臺。諸位不要藏jin,不如就亮一亮自己的能耐。這千粒一品煉魂丹可是還遠遠沒發(fā)完啊。說完大手一揮,在其身后,一大塊紅se綢緞之上,整齊的碼放著近千粒一品煉魂丹。
好厲害啊!御徒勝者三十粒,御士勝者一百粒。這個自立堂還真是夠大方的??!熬嘉已經(jīng)躍躍yu試了。
游子迪也是有些蠢蠢yu動,但是想到自己剛剛結(jié)束懲罰,若是再上去比武未免太不把熬乾放在眼里了,所以就強行抑制住了自己那顆好戰(zhàn)的心。
游子迪正在思索著,身邊的熬嘉已經(jīng)躍上了擂臺??粗闹苋祟^攢動,熬嘉大聲喊道:有沒有人和我過兩招啊?有本事的上來!
熬嘉的上場引起了擂臺之下一片議論。
他?這不是熬家的那個少爺么?
誰和他比試?。堪厩蹆鹤邮浅隽嗣?。若是不小心給他傷了,我們還有好果子吃么?
甭理他,讓他自己玩吧。
看得出來,眾人對熬嘉的身份還是有所顧忌。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迎戰(zhàn)。
我來!在一片嘈雜的私語之聲中,忽然一聲大喊壓住了四周的議論。只見一名青年修士一下躍上了擂臺。毫不示弱的看著熬嘉,冷笑道:胖子,你還比么?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熬嘉看著對面的小子,大笑道:張頂?哈哈,當然要比了,我找的就是你!話音剛落,身上白光一閃,身軀瞬間變大,氣勢洶洶的朝著張頂撲了過去!
張家的那個少爺?
有意思了,這兩家一直不對付,這下有好戲看了!
還記得咱們鎮(zhèn)上的鐵娘子么?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早有好事者急不可耐了。對于張家和熬乾以及周靜琳的事情,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一直還為左蕭鎮(zhèn)津津樂道,這種事在街坊間一直流傳著。
就在此時,張頂也融合了自己的獸靈。
你看!那個張頂發(fā)出的是什么獸靈???
此時,只見張頂身軀一陣發(fā)烏,身高也是猛曾,甚至比熬嘉還高處了一大塊,但是卻顯得更加纖細。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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