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天朗再次站在錯錯面前的時候,錯錯的心里,真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覺了。
一個男人,讓女人傷了心可以安慰,但是,若是讓女人死了心,那么,就算是他悔青了腸子,也是白搭了。
天朗,顯然是屬于后者。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對不起??!”沉默許久,天朗終于開口了。
其實錯錯是打心眼里鄙視以喝醉酒為借口的人,可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已經(jīng)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那么,就權(quán)且寬容一些吧!
“沒事兒,我已經(jīng)忘了!”錯錯保持著不冷不熱的微笑,不咸不淡的說道。
許是天朗聽出了錯錯語氣中德疏遠,愣了一下,說道:“你是不肯原諒我了嗎?”
“談不上原諒!你有別的事兒嗎?我很忙!”看不慣天朗這種態(tài)度,錯錯無端的開始厭煩跟他的談話。
“我沒什么事兒,余冰,其實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恨我!”天朗往前走了兩步,低聲說道。
一旁辦公桌前埋頭畫圖的韓冬聽了,抬起頭來,看了錯錯一眼,又低下頭,只是手里不在動作,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恨你?為什么要恨你?天朗,我想你明白一件事,愛與恨是相輔相成的,沒有愛,哪里會有恨呢?你走吧!我真的很忙!”錯錯揚揚手里的畫稿,對天朗下了逐客令。
天朗正要說些什么,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慢慢走近。
“你來干什么?”凌展鵬敵視的眼神讓天朗有點心虛。
“沒什么,來看看余冰!怎么,難道不行?”男人在男人面前,總是想顯得自己很強勢。
“當然不行!別忘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凌展鵬盯著天朗的眼,語氣十分的不友善。
“那有怎么樣?你有什么資格管我?難道余冰是你的不成?”天朗仰著頭,惡狠狠的回應著。
“當然,我們已經(jīng)快要結(jié)婚了!難道我的未婚妻,我還沒@有資格管嗎?”凌展鵬笑著攬過錯錯的肩,得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