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大陸,由上古的神締造的一片土地,在數(shù)年的爭斗中,眾神早已消逝,卻留下了血脈與傳承在這片土地上,在后來各族的戰(zhàn)斗中,人們發(fā)現(xiàn)了這些隱藏于血脈中的力量,并加以修煉,得到強大近神的力量,站在這片大陸的巔峰。
有些人天賦秉異,生來具有返祖的血脈,蘊含著極強的能量,這些人注定是一方王者。但任何時候都是平凡的人居多,這些人只能修煉一些低劣的武技自謀生計成為強者的附庸。
在這片土地的最中央,也是最巔峰的位置是由太古龍凰傳承下來的軒轅家。軒轅家統(tǒng)領(lǐng)著古神大陸,所以太古龍凰血也被稱為皇血,而軒轅家自然被稱為皇族,受萬人尊養(yǎng)。
每一個擁有皇血的人都極高的天賦,血脈之力覺醒的越早,說明血脈越純凈,據(jù)說如果血脈在十歲之前覺醒,必可橫掃眾敵,鎮(zhèn)壓萬族。這一代的軒轅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九歲覺醒的皇血這極高的天份注定戰(zhàn)力無匹,軒轅王,這三個字,在人們的心目中就是一個無敵的象征,是古神大陸表面上最強的一人。至于為什么說是表面上,因為還有很多隱世不露面的古族,例如神族。
神族已經(jīng)被證實了是確實存在的,據(jù)說神族的人天生血液里就有一絲法則的力量,讓各族望塵莫及。還有個可怕的說法就是神族同階為尊,同階為尊,這四個字代表著神族的絕世強大,想必可以與皇血爭鋒。
這一代英才輩出,軒轅王的嫡系長子軒轅戰(zhàn)天出生時天降異象,七歲覺醒了皇血,皇族傾全族之力極力栽培,據(jù)說一身修為已經(jīng)出神入化,讓眾人嘆為觀止————很可惜我不是要講一個關(guān)于他的故事。我們的主人公才剛剛登場。。?!诠派翊箨懙淖畋倍?,天氣寒冷,大地一片銀裝素裹,終年覆蓋著皚皚白雪,人們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飄飄灑灑的雪花。
漠北城,算是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比較繁華的城市了,在城墻外面的不遠處有一個破舊的小茅屋,屋頂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好似隨時都要將茅屋壓塌一般。一陣寒風吹過屋頂,卷起一層層雪花吹到不遠處一個少年臉上,刺骨的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臉頰傳來一陣刀割般的疼痛。
他倔強的抿起雙唇,身后背著一捆枯樹枝,凍得發(fā)青的右手拎著兩只野兔,一腳深一覺淺的向這里走來。纖細的身軀穿著盡是破洞的衣服,在這凜冽的寒風中瑟瑟發(fā)抖,清澈的雙眼有一絲倔強,望著破舊的小茅屋卻又燃起一絲溫暖的希望。
少年推開門,屋里傳來一陣稻草發(fā)霉的味道。“景哲哥哥,你回來啦”,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少年被凍得僵硬的臉龐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恩,雪月妹妹,我們有晚飯吃了,我在山上打到倆只兔子”。
只見一個小女孩樂呵呵的跑過去接過景哲手中的野兔。
小女孩臉上臟兮兮的,齊肩的頭發(fā),大大的眼睛,只穿了破爛的麻衣也不說冷。笑起來臉上露出兩個圓圓的小酒窩,很是可愛。
兩人并不是親生兄妹,景哲的命很苦,有了記憶以來便和一群孩子在人販子手里沿街乞討,據(jù)大一點的孩子說景哲原本出身顯貴,因為剛來的時候他脖子上掛著一個上好的玉牌,上面刻著正是'景哲'兩個字,不知他為何會流落街頭,玉牌自然是被人販子收走了,后來這伙人販子被官兵剿滅,這群孩子也就自由了,但是景哲還是繼續(xù)著乞丐的生活。
小女孩是景哲四五歲時遇見的。那晚景哲一如既往的被凍的睡不著覺,正是家家緊閉房門,夜深人靜的時候。寂靜的夜里傳來咿呀的哭聲,景哲尋聲過去,發(fā)現(xiàn)了雪堆中的小女孩。
景哲本來就自身難保,本來不想管,但是如果不管,小女孩肯定會被凍死。
看著小女孩咿咿呀呀的說著:“冷、冷、好冷”。景哲于心不忍,于是把小女孩抱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小女孩說話還不利索,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景哲無助的望著天空,這晚的月亮特別圓,也特別亮,照在滿地白雪上反射著星星點點的光芒,于是景哲給小女孩起了個名字就叫雪月。之后景哲就帶著小雪月沿街乞討,兩人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中飽受欺凌,算是幸運的是兩人都活了下來。
兩人吃過野兔,相互依偎在一起,夜幕悄悄降臨,外面依舊飄著雪花,破舊的茅屋隔絕了冰冷的夜,兩個人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景哲還有一些希望的,因為他知道,其實小雪月很特殊,那是從雪月四歲的一天開始,小丫頭穿著破麻衣在外面跑也不覺得冷,三四天不吃東西也不覺得餓。甚至景哲生病了都是靠小丫頭的眼淚治好的。這些奇怪的事情也只有血脈能解釋的清,小丫頭可能具有非凡的血脈。
景哲若有所思的抬起頭說道:“丫頭,我們不能一直過這樣的生活了,明天我?guī)闳ノ渖裨喝プC血吧”。
“不去我才不去那個什么武神院修煉,我要跟景哲哥哥在一起”。小丫頭嘟起嘴,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這件事景哲已經(jīng)提很多次了,但是看著小丫頭執(zhí)拗的模樣也有些不忍。
但這次景哲卻沒有妥協(xié),“只有變的強大了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而且等你變的強大了也就可以保護我了啊”。
小丫頭聞言似乎有點心動。
景哲又趁熱打鐵的說道:“沒準我的血脈也很特殊呢,我們還可以一起修煉,以后離開這座城市”。
小丫頭想了想“那好吧,我聽你的,但是如果景哲哥哥不能修煉,我還跟你回到這里”。
“那好,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景哲說完又露出了微笑。說完兩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讓他倆沒有想到的是就這么一個簡單的決定,卻使兩個人的命運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