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來也不知道真假,相傳羲和神宮自神魔大戰(zhàn)后缺失了副主神位,羲和自己也是相看了盡萬年,才選中了昆侖南淵開明上神座下弟子墨水涵?!?br/>
蘇溶溶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這些不過是她道聽途說而來,真假難辨。
“昆侖南淵?就是那個被鬼帝一把火給燒了的仙山?”風宿搬了個小板凳,驚奇道,
蘇溶溶點頭“可不是,據(jù)說大火燒了好幾個月,最后還是天君派雨師才把火給滅了?!?br/>
“我聽說的版本卻不同,那火是他弟子給滅的,雨師到那里的時候被鬼帝給嚇跑了?!蔽臏Y陌忽然死氣洋洋地道,
風宿哪管什么火,“別計較這些的真假,都是我們飛升的前輩們閑著無聊回大荒嘮嗑嘮嗑的,真假難辨,咱們聽著消遣消遣罷了?!?br/>
“風公子說得極是。”蘇溶溶嫣然一笑。
“能讓羲和親自相看上的副神主,那可是怎樣的人物。”風宿感慨道
“墨水涵確實是個厲害的人物,她可是親手了結(jié)了鬼帝,原本天君是想封她為尚水神主的,畢竟那個位子也是懸空了多年,不想尚水神主欒清歸位,此事就作罷。然后第二天羲和就為她請封了,估計是想以后把羲和神宮交給她?!?br/>
“這么大好的前程,怎么就墮天了呢?”風宿想不通,這神族四大神宮八大仙派的神位雖然是天君封賜,可是也自己單獨存在,不受主神域的約束,她這一看就是一條光明大道,風宿著實想不到墮天的理由。
“這個傳聞也很多,現(xiàn)在最為流傳地是她與魔尊有私情,墮天就是為了和魔尊在一起?!?br/>
“魔尊不是有魔后了嗎?叫啥來著我想想……”風宿沉思,這神魔的八卦之事,他向來是極為感興趣的,文淵陌靠在門檻上抱著劍自顧自地就睡了過去。
“別想了,就是她。只是墨水涵身份特殊,神魔兩族都沒有擺在明面上,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碧K溶溶說得神神秘秘地,風宿倒是覺得奇怪“你是怎么得知的呢?”
“我四處游歷,聽了那么幾嘴,真真假假的,誰辨得清楚”
“這墨水涵是哪族人,她這一墮天,族人怎么辦?”風宿問。
蘇溶溶嗤笑道“當然是跟當年的鳳族一樣,帶著愿意走的加入魔族,不過墨水涵的出身和鳳族不同,幾乎全族都跟著去了?!?br/>
“看來她在族群里的地位還是不錯的”風宿不由道。
“那是肯定的,鮫人族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大腿,要是松手不就是真的傻了嗎?”蘇溶溶白了他一眼。
“她是鮫人族的?”文淵陌忽然睜眼道,蘇溶溶被他嚇了一跳,“嗯嗯。是啊。”
“鮫人族沒有墨這個姓氏吧?”文淵陌站了起來,現(xiàn)在的霧氣散了一些,但是依舊不適合出行。
“這個…應該是化名吧?!碧K溶溶略顯尷尬。
“流傳的事情大多不可信,風宿,你還坐著干嘛,走啦。”文淵陌冷冷地道。
風宿覺得這小子十分地莫名其妙,突然就冷臉了,一點征兆都沒有“這個樣子怎么走?”雖然二人的行程比較緊,可是霧氣騰騰的,要是跑錯了方向,那不就適得其反了嘛?
蘇溶溶被這么打岔,心中多少有些不快,又覺得自己太過計較這些,所以一時竟然沒有說出話來。
“拿腿走?!蔽臏Y陌淡淡道,風宿湊上前“我總覺得你今天很是不正常?!?br/>
文淵陌橫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風宿要是平日肯定覺得自己想多了,可是想歪文淵陌不僅駁了他的面子,還駁了人家姑娘的面子,文淵陌雖然毒舌,但是不是那種喜歡駁外人面子的人,尤其是這種事情。
不知道他突然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走走,我們走著去好嘛。”
風宿想估計是昨晚的事情,他現(xiàn)在的心情依舊不好,不過這怎么怪人家姑娘。當然,這種時候風宿不敢多說什么,“蘇姑娘,我們就先走了,后會有期?!?br/>
風宿拱手,文淵陌敷衍地道“后會有期。”
風宿真想給他一腳,這個家伙怎么這個樣子,“你…”文淵陌橫瞪了他一眼,風宿總覺得剛才有啥話題踩了文淵陌的的雷,話說回來,剛才討論的話題半分沒有提及其他人,文淵陌這是弄哪出。
“后會有期,一路順風。”蘇溶溶莫名其妙被這樣對待,心中委屈憋火,想著以后也沒有啥交集,就這般隨意敷衍過去也就算了。
“蚊子,你過分了。”風宿等走遠后,扯住文淵陌,文淵陌無奈扶額,“她的話有幾分真啊,你這家伙。”
“那你走的時候沒必要甩人家眼色啊,而且蘇溶溶也提前說過,這是傳聞的事當不知有幾分真,你自己心中不信就行?!憋L宿沒有想到文淵陌也有小孩子一樣的脾氣,瞬間十分地無奈。
文淵陌嗤笑“我就是不想聽到。”風宿又氣又想笑“到底怎么了啦?”
“沒事,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忽然想走而已?!笔鲁霎惓1赜醒?,不過文淵陌不想說,風宿也沒有辦法。
“這霧氣雖然散了不少,不過咱們還得當心一點,別錯了方向,到時候就搞笑了。”風宿審視著文淵陌的臉色,一看這家伙昨天晚上就沒有睡好,估計是在糾結(jié)身世的事情,今天也不知道蘇溶溶怎么就把人給得罪了,臉更臭,不對,還是他們請人家姑娘說的,現(xiàn)在好了,著實沒有君子的風范。
“找個地方坐著,等霧散了再走?!蔽臏Y陌忽然來了這么一句,風宿心中一匹狂馬奔過,把以前正常的文淵陌環(huán)回來,難道是自己昨天的那一腳把文淵陌給踹沒有了?風宿覺得很有可能。
“別在那里糾結(jié)了,我告訴罷了。”文淵陌找了個避風口坐了下來,風宿立刻屁顛屁顛地坐了過去。
“你終于正常了,不容易啊?!憋L宿嬉皮笑臉道“說吧,要是沒有合理的理由,我今天拍死你。”
文淵陌無奈搖頭“鮫人族我在書上看到過,說是龍族的附屬族群,原先在南海深處居住,后來因為叛變,被滅族了,所以我覺得她不懂裝懂,看著不順眼,就想走唄。”
風宿總覺得文淵陌在誆他,怎么可能是這個原因,就他剛才的那個表現(xiàn),是他大爺?shù)模@家伙的心,海底的針“得,下次遇到這個你直接說就行啊,像個大老爺們的樣子?!?br/>
風宿吐槽道,文淵陌粲然一笑,“得嘞,祖宗?!?br/>
這一聲祖宗,風宿瞬間埡口無言,怎么這樣感覺是自己在無理取鬧似的,風宿瞬間被自己的腦補給雷到。
“和澤師兄是瘋了嗎?要把所有的蛇都埋了。”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風宿立馬凝氣閉嘴,文淵陌皺眉頭,顯然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遇到云瀾派的人。
“確實是瘋了。不過埋了的好,我現(xiàn)在看到那些蛇就覺得惡心?!绷硪蝗擞魫灥馈?br/>
“那天召喚蛇陣的時候看得老子全身雞皮疙瘩直起,還好門口的清理干凈了,也不知道是何方妖孽,那么厲害?!?br/>
“我那天我站的那個位置正巧看到過,應該是魔修。滿臉的血,看著面目猙獰,不過身材倒是不錯,也可能是個半人半妖?!?br/>
“咦~別說了,說得我寒毛都起來了,走走,快點的東谷的蛇群解決了,早點回去。”
風宿看著文淵陌,忍不住低聲問“真有那么丑?”
他無法想象溫澤的師妹長那個樣子,文淵陌點頭又搖頭,憋著笑,卻是不語,這搞得風宿更是好奇。
“不是”文淵陌恢復正常后,一本正經(jīng)道“不過大體也被他描述對了?!憋L宿忍不住又腦補了一番,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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