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怪不得吳仁陽會如此失態(tài)。
“神醫(yī)不敢當(dāng)。”林平安謙遜一笑,緊接著又看向徐青云,微微拱手說道:“最近聽聞回春堂來了一位厲害的小神醫(yī),老朽不信,方才貿(mào)然前來試探,如有冒犯,還望海涵?!?br/>
“沒事兒,老先生言重了。”徐青云笑著擺擺手說道,他也不是那種小氣之人,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
看到這一幕的吳仁陽,心中卻久久不能平復(fù)。
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的回春堂竟然有朝一日也能迎來慈安堂這個位林神醫(yī)的親自登門,還把態(tài)度放得如此低,完全沒有看不起他這小廟的意思。
“吳仁陽,其實我與你父親相識,但你可能不知?!绷制桨餐蝗豢聪騾侨赎栒f道。
聞言,吳仁陽有些意外的看向林平安,他還真不知道林平安竟然認識自己父親。
“我林平安一生真正敬佩的人不多,但你父親吳回春是其中一個。”
“吳仁陽,不管你以前的作為如何,但既然你已經(jīng)從你父親手上接過了這回春堂,就好好將他開下去。如今中醫(yī)沒落,我等如果還不盡力的話,可能有一天中醫(yī)就真的會消亡了?!绷制桨惨荒樃锌恼f道。
吳仁陽聞言,臉上的神色由一開始的羞愧,慢慢變成了堅定。
“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會將回春堂開下去的?!眳侨赎柵闹馗WC道。
“好,好?!绷制桨颤c點頭。
徐青云不由多看了林平安一眼。
他雖然不太了解林平安,但從剛才他那番言語之中,足以見得這位老爺子對于中醫(yī)的熱愛,還有一絲的無力。
隨后的時間里,徐青云和林平安暢聊起來。
兩人同是中醫(yī),有很多共同話題,藥理,醫(yī)理,針法,等等,皆可言談。
林平安漸漸地被徐青云的淵博學(xué)識所折服,他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自己竟然不如眼前的年輕人懂得多,自己知道的這年輕人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這年輕人還知道。
徐青云也覺得這林老子不錯,為人正直,醫(yī)者仁心。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病人來了?
吳仁陽心中想著。
但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面全新的錦旗,上書八字。
妙手回春,華佗再世
這人徐青云和吳仁陽兩人都認識,正是那天前來治療失眠癥的溫向珊。
一進門,溫向珊就看到了徐青云,他快步走上前來,將手中的錦旗遞給徐青云,一臉激動的說道:“徐醫(yī)生,謝謝你,謝謝你治好了我的病,我這兩天都是一覺睡到天亮,再也沒有失眠了?!?br/>
“徐醫(yī)生,這面錦旗送給你?!睖叵蛏赫f著,將手中的錦旗送到了徐青云手上。
“不用客氣,治病救人,這是我們醫(yī)生的職責(zé)?!毙烨嘣菩χf道,將錦旗接了過來,又反手交給了一旁的吳仁陽。
吳仁陽拿著全新的錦旗,差點老淚縱橫。
兩年多了,他從父親那接手回春堂兩年多了,回春堂終于是收到了一面錦旗,不容易啊,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