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殺機四伏的考場
龍種快步走向廁所,心想自己應(yīng)該先喝一瓶在打回去一瓶——省得再打架。(純文字)
廁所建在體育場的盡頭,和一堵圍墻相連,惡臭熏天;但是廁所周圍的‘花’草倒是開得很好。龍種一時間被這些紅‘花’綠草吸引,把打水的初衷扔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這時,圍墻上猛地出現(xiàn)兩只手,而龍種真正注意到這一情況時,兩只手已撐起一個人的身軀;‘嗯?’龍種剛在腦袋中打個問號,那個人已經(jīng)跳了下來。只見他穿一件短袖休閑上衣,身穿一件寬松的休閑長‘褲’,背上背著個小提琴的琴盒盒——龍種馬上聯(lián)想到那個叫什么德拉斯的著名影星主演的殺人三部曲——主人公就是抱著個小提琴盒子到處殺人的。
龍種想對了。這個人雖然不是那個電影明星什么德拉斯,但他確實是個殺手——而此時他和要殺的目標(biāo)竟然奇跡的巧遇,于是他不敢相信的看了龍種一眼,馬上伸手從后腰拽出一柄裝有消聲器的手槍,而龍種也在同時踏動鞋底的機關(guān);鞋底和槍口分別指著對方面‘門’。
“這里是校園,在這殺人好嗎?”龍種笑道,“我到有個提議,你不如放下槍,怎么跳進來的還怎么跳出去,我保證不會傷害你?!?br/>
這人是太子黨派來的殺手——這所校園里已經(jīng)危機四伏,不光有太子黨的殺手,還有飛車黨的人在暗中窺看。按照約定,太子黨本來是要等燕翎出手并且失敗后再動手,但此時目標(biāo)就在眼前,這殺手也管不了什么盟約了。在他心中,龍種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可沒想到一個快要死的人竟然能說出這樣一串好笑的話來。于是他也笑了,他在嘲笑龍種的自信——這是沒有根由的自信:“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傷害我!”殺手冰冷的聲音說道,手指已摳摳住板機。
“你找死?!饼埛N冷笑,腳趾已觸動機關(guān),霎時間金光閃閃,一百多枚見血封喉的毒針有一半齊刷刷釘進殺手面‘門’,殺手死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他只看見金光一閃,然后就再也沒有知覺了。[`]
龍種把殺手的尸體扔進樹叢后面,看了看沒有什么痕機,這才走進廁所接水——自來水是取之不盡的,龍種和兩個朋友終于不渴了,但喝水的副作用也接踵而來,龍種和孔明是男孩子還好忍,凌仙兒則一趟又一趟的奔走在考點和廁所之間——今天估計會被凌仙兒列為最倒霉的一天。
“長跑一千米的學(xué)生請注意了,請注意了,聽見號碼的來‘操’場集合準(zhǔn)備考試——第七十五號,七十六號……”
聽見大喇叭里的喊聲,龍種和孔明對視一眼長出口氣:“終于到最后一項了!”
長跑,是這兩人的強項。龍種每天堅持負(fù)重訓(xùn)練,體力極佳,而孔明則每天堅持跑兩千米的長跑,實力自然不容小窺;今天的考試兩個人下了賭注:誰輸了誰請吃飯。
于是聽見槍聲響起的瞬間龍種和孔明如同離弦之箭飛了出去。長跑不但要有好的爆發(fā)力,最關(guān)鍵還是耐力。龍種和孔明自然也知道這個問題,于是兩個人展現(xiàn)了下出‘色’的爆發(fā)力后漸漸放慢了速度,和其他考生‘混’在一起。
緊鄰學(xué)校的一個小區(qū),一座十五層居民樓的天臺上,燕翎正架著狙擊步槍小心翼翼的瞄準(zhǔn)著龍種,當(dāng)她看見龍種和其他學(xué)生們‘混’在一起時,氣得她使勁用拳頭砸了下水泥墻。
龍種對此卻一無所知,他和孔明仍舊慢悠悠的跑著,四百米的跑道兩人已經(jīng)轉(zhuǎn)了一圈半,考生們也不像剛才那樣密麻麻的擠在一起了。而燕翎則更加專注的瞄準(zhǔn)著龍種,此時龍種的腦袋已經(jīng)完全被鎖定在十字準(zhǔn)星中。
估計玩過cs的,喜歡用狙擊步槍的人都能體會到燕翎此時的興奮的心情;她的手指已經(jīng)緩緩放在扳機上,只需輕輕一扣,世界上就少了一個不共載天的仇人。
龍種和孔明始終并列跑在第三,他們正在為沖刺保留體力;而此時,兩個人的身體微微的錯開了一點。燕翎等待的就是龍種和孔明兩人錯開的這個瞬間——他果斷地扣動扳機,但是子彈卻沒有打中目標(biāo)。
他雖然算了提前量,但卻沒想到龍種提速竟然會如此之快!只見龍種的身體猛地像離弦之箭飛了出去,而那顆子彈只能帶著主人的仇恨不甘心的和目標(biāo)擦肩而過,鉆入了橡膠跑道。
但是讓這顆子彈遺憾的不單是沒有‘射’中目標(biāo),它還暴‘露’了主人的方位——那顆子彈幾乎是貼著孔明的‘胸’口飛過去;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又是狙擊手。他知道對方的目標(biāo)是龍種,于是奮力追了上去,擋在龍種身邊擾‘亂’狙擊手的視線。龍種見孔明追了上來,剛想提速,孔明馬上小聲說道:“別加速,有狙擊手!”
龍種微微一愣,看了眼擋在自己身邊的孔明,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嘴角微微滑過一絲微笑,猛地一個沖刺已經(jīng)和孔明拉開了一段距離,孔明再想追卻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了。
對方要殺的人是我,我怎么能用兄弟來當(dāng)擋箭牌——這就是龍種的信條。天臺上,燕翎欣喜若狂,接連扣動扳機想至龍種于死地,但是龍種跑步的頻率很‘亂’,時快時慢,她連開五槍,都打空了。直到長跑考試結(jié)束,燕翎也沒有傷到龍種一根頭發(fā)。
燕翎輸了。她和董強的約定是在長跑考試上用狙擊步槍‘射’殺龍種,如果龍種能活著跑完長跑,那自己就算輸,由董強接手;如果龍種能活這走出校園,那屠刀就再次傳回燕翎手上。他雖然不甘心,但畢竟信用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龍種沖過終點線連成績都沒顧得上聽就馬上沖到一棵大樹后面躲了起來,想想剛才在跑道上子彈貼著身體擦過的情景心有余悸。他大口喘著氣,平定著緊張的情緒。就在這時,凌仙兒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大聲說道:“龍種,這次你算是出了風(fēng)頭了,估計你的體育成績在省里能排第一了!”而孔明則始終貼身站在凌仙兒身后,目的無非是為了擋住狙擊手的視線,防止凌仙兒受傷。
龍種看在眼里,感‘激’之情不能言表,只是含笑道:“謝了!”
“謝什么?”凌仙兒疑‘惑’。
“謝謝你的紅牛呀,那東西真管用呢!”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口不應(yīng)心,天打雷劈的規(guī)矩,估計龍種早就被雷給劈八回了——由于紅牛和巧克力的原因,他喝了許多水,劇烈運動后只覺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早把世界上所有的‘?!荚{咒了一遍。
孔明偷偷瞟了眼剛才狙擊手‘射’擊的地方,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他這才長出口氣:“好了,好像走了?!?br/>
龍種猛地跳出樹干的掩護,然后快速跳回來;孔明笑道:“你干什么?”
“看看他到底走沒走!”龍種玩笑道。
孔明大笑起來,而凌仙兒卻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些什么。她剛想‘插’嘴問話,就聽見身后有人說話:“喂,這位同學(xué),你是哪個學(xué)校的?”
三人回過頭去,只見一個五十多歲、西裝革履的男人像龍種三人走過來,看他的語氣好像是在對龍種說話。所以孔明和凌仙兒都像龍種看去,那好奇的目光好像在問:“龍種,你認(rèn)識這個人嗎?”
龍種的問話回答了兩個朋友的疑問:“這位老伯,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呀!”
那老伯笑呵呵地說道:“我是省體校的招生校長,我看你的資質(zhì)很好,有沒有興趣報考我們體校呢?我看你資質(zhì)很好,如果能來我們學(xué)校學(xué)習(xí),我保證能把你培養(yǎng)成第二個*翔!!”
“*翔?”龍種搖搖頭,笑道:“對不起,首先我不是他的粉絲,其次我痛恨跑步——如果不是為了這點體育分,鬼才在這種鬼天氣跑步呢!”
那老伯卻笑呵呵的說道:“這個你不要急著答復(fù)我,我可以留個電話給你,你想想清楚了就給我打電話?!斌w校這種地方,對于龍種這樣有運動神經(jīng)的孩子是很看重的。而龍種這樣的運動天才,他們不想網(wǎng)羅才怪。他好像怕龍種懷疑自己的身份,連忙給他看了自己的證件,最后又掏出鋼筆和筆記本來寫下自己的電話,然后遞給龍種,而他鋼筆的末端有意無意的對準(zhǔn)了龍種的面‘門’,拇指迅速按向筆帽上的機關(guān),三枚細(xì)如?!?,見血封喉的金針登時如流星般‘射’出,霎時離龍種額頭已不足兩分……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沒有扇葉的電扇寫的《龍在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