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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操小姨子浪逼 去東齊平歡微微

    去東齊,”平歡微微一愣,想來是魏昭華還沒有和平歡說出他們的身份,說完之后又覺得自己的話有些突兀,不由得又加了一句,“因為聽說那里的景色很美?!?br/>
    昭衣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顯得十分的興奮,“我還沒有去過除了彩衣鎮(zhèn)之外的地方,更不要說出了大端了!”

    平歡微微笑笑,沒有說話,默默地在一邊整理著東西。

    等到所有人都收拾好,眾人才一起朝著樓下走去。因為昭衣的到來,本就有些狹小的馬車顯得更加不如人意。平歡索性不再馬車里坐著,跟著魏松亭一直坐在外面,這才空出點地方來。昭衣到是不覺得有什么,左右比這種還要不舒服的時候經(jīng)歷的多了。

    魏昭華閉目養(yǎng)神,沈措白坐在一邊,手中拿著書,眼神不自覺的落在魏昭華的身上大量許久,然后又重新回到書上。昭衣倒也不閑著,掀開簾子朝著外面走去,時不時的遇見熟悉的人還伸出手打聲招呼。

    一路出了彩衣鎮(zhèn),向著東齊的方向而去。

    中午的時候,到了一處空曠的山水之間,魏松亭覺得景色不錯,輕輕地把馬車停了下來。

    “公子,不如出來休息休息吧?這附近到是沒有人家,算得上清凈!”

    魏松亭下了馬車,四處打量一下,才朝著馬車里面開口說道。還沒有聽見沈措白的回答,一道身影已經(jīng)從里面鉆了出來,魏松亭嚇了一跳,原是昭衣。

    “哇!原來這就是山水的模樣!可惜我一直生在小地方,不然的話一定要早點看看你們!”

    昭衣笑著說道,朝著一邊的河流走去。清澈見底的水中倒映著一張俊俏的人臉,昭衣看著,不由得失了神。

    魏昭華和沈措白也跟著從馬車上下來,相比于昭衣的激動,兩個人則顯得淡然許多。

    正是夏季,山上無數(shù)蒼松翠柏交映在一起,加之地上的小河,不自覺的讓人沉浸其中。

    “若是日后有機會的話,可一定要在東齊也選一個這樣的地方。然后建一座木屋,學(xué)著古人那樣,晨鐘暮鼓,安之若素?!?br/>
    平歡走到魏昭華的身邊,開口說道,眼神看著周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向往。

    魏昭華點點頭,還沒有開口說話,一邊的昭衣就已經(jīng)開口打斷,“為什么要在這么好的景色建一個木屋呢?你們這么有錢,大可以建一座宮殿在這里!那樣豈不是十分享受!”

    魏昭華但笑不語,看著昭衣眼中的純真,不由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平歡被昭衣的話也逗得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摸摸昭衣的頭發(fā),“你呀!這樣的好山好水,隨你如何安排!”

    昭衣嘿嘿的笑著,臉上寫滿了自得。再去看一邊的沈措白一臉嚴肅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呆了,心中想出來一計,蹲在地上,手伸到河流之中。眾人之覺得昭衣是在玩耍,卻不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昭衣已經(jīng)抬起手,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清涼落在身上。

    “哈哈哈!”昭衣的笑聲傳到眾人的耳中,更是讓眾人多了幾分輕快。

    平歡見著昭衣如此愛玩,自然也不甘心落后,上前學(xué)著昭衣的模樣,從河中取了一捧水,朝著幾個人的方向撒去。魏昭華見著兩個人的模樣,雖然自己的身上也已經(jīng)帶了水漬,但是仍舊沒有下去,反而退后了幾步。

    當(dāng)昭衣把水推到沈措白的身上的時候,空氣中的氣氛一凝。這樣的玩笑雖然有趣,但是對于沈措白這樣的人來說,會不會惱羞成怒都是沒有把握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沈措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魏昭華,魏昭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捧水就已經(jīng)落在身上,無處可躲。

    五個人玩鬧在一起,水聲連帶著嬉笑的聲音夾雜著,陽光打在眾人的身上,反而顯得幾分柔和。波光粼粼的河面,承載著一段靜靜地時光下,最美好的回憶。

    等到幾個人玩的累了,身上也全部都已經(jīng)濕了。饒是如此,卻也仍舊是清楚可見的笑臉。

    坐在河邊,靜靜地看著流淌的河面,幾個人也安靜下來??恐綒g的腿,昭衣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平歡無奈的笑笑,伸出手摸摸昭衣的頭。

    “昭華,”魏松亭輕輕地叫了一聲,魏昭華回過頭去,原是魏松亭從馬車上取出干糧,遞了過來。魏昭華伸出手接過,卻是給了一邊的平歡。

    “我不餓,你吃吧?!?br/>
    平歡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接過的時候,魏松亭無奈的點了點頭,平歡這才接過。與魏昭華同樣的,一邊的沈措白也仍舊沒有吃下什么東西。

    微風(fēng)吹過來,落在魏昭華的臉頰上。魏昭華不自覺的閉上眼睛,靠在一邊的樹上,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見著如此模樣,沈措白朝著魏昭華走過來,挨著一起坐下,靜靜地看著魏昭華的睡顏。

    “公子,要不要喝點水?”魏松亭開口問著,對上沈措白的眼神,又退到了一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累,還是這青山綠水不可辜負。眾人坐著坐著,竟然都睡了過去。涼風(fēng)吹過,送來陣陣的清香,魏昭華心里一緊,急忙睜開了眼睛。

    銀針閃過,落在自己身后的樹上,等到魏昭華順著來處去尋得時候,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看著落在自己身邊的銀針,扎在樹中,還帶著紙張。伸出手拔出,把紙張輕輕地打開,魏昭華的心里一震。揮手之間,紙張已經(jīng)化成灰燼,好想從未存在過一樣。

    魏昭華把銀針收在袖中,從樹邊起來,靜靜地坐在湖邊看著周圍的景象。

    等到眾人全部都醒來的時候,這才又踏上了回去東齊的路程。馬車晃晃悠悠,幾個人到是也不著急,前路悠長,一路風(fēng)景好時光,怎么能夠輕易的辜負呢?

    相比于魏昭華一行人的輕松,已經(jīng)快馬加鞭的到了大端邊境的殷尋則顯得格外的焦躁。

    “什么?還沒有消息?”殷尋大聲的喝到,眼神掃過屋子中站著的侍衛(wèi),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手中的茶盞扔在地上,讓人不由得心頭一顫。

    那日在翰林院目睹了殷尋封將軍所有過程的侍衛(wèi)站出來,對著殷尋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回將軍的話,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我們的人在下面一個一個的搜查,不會有漏網(wǎng)之魚的,想來應(yīng)該是我們太快,而東齊的人太慢了!”

    殷尋的神色緩和了些,但是仔細看去,臉色仍舊是黑的。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認真些。你們都應(yīng)該知道,若是抓不住東齊的人,你我都是要掉腦袋的!東齊的人又各個都是狡猾囂張的人,極其不好對付!”

    “是!”侍衛(wèi)們應(yīng)了一聲,對著殷尋行了一禮。

    殷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于侍衛(wèi)們的反應(yīng)似乎十分滿意,“你們都下去吧,你留下!”

    侍衛(wèi)的眼光順著殷尋的目光看去,正好指著的就是剛才說話的侍衛(wèi)。那侍衛(wèi)心頭也是一震,摸不準(zhǔn)殷尋的脾氣,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殷尋才從座位上起來,一步步朝著侍衛(wèi)的方向走來。但是因為腿上的緣故,沒走出一步,仍舊讓殷尋疼的有些難受。侍衛(wèi)上前快走幾步想要扶住殷尋的身子,卻又被殷尋推開。

    “放肆!本將軍的手也是你能扶的?”

    侍衛(wèi)沒有想到殷尋會忽然之間發(fā)這么大的火氣,急忙退到了一邊。殷尋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tài),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叫什么名字?”半餉之后,殷尋才輕輕地開口問道。

    侍衛(wèi)楞了一下,“屬下名叫常守玉!”

    “常守玉?”殷尋輕輕地呢喃一句,隨后忍不住輕輕地笑了笑,“這倒是個名字,守玉守玉,也不知道你的玉在何處?”

    常守玉聽著殷尋調(diào)侃的話,忍不住的有些臉紅,朝著殷尋看過去,卻是發(fā)現(xiàn)殷尋的臉上閃過一絲暗淡。正在疑惑的時候,殷尋已經(jīng)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本將軍覺得這樣守株待兔不是辦法,還應(yīng)該有別的辦法才能夠讓他們主動地自投羅網(wǎng),”殷尋說著,朝著常守玉看過去。

    常守玉也跟著神色一緊,急忙開口問道,“那不知道將軍覺得,應(yīng)該如何做才好?”

    “到處張貼他們的畫像,若是有人檢舉見到過他們一行人的話,賞金萬兩!”殷尋的眸子冷了冷,“本將軍就不信,這里本就是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萬兩黃金誰不想要?換他們一行人的命,本就是物超所值!”

    “可是,”常守玉的臉色略一遲疑,“可是這里雖然是大端的境地,但是到底是邊境,有不少的東齊人混雜其中。若是東齊的人認出畫像上的人是東齊的皇帝還有將軍,豈不是只會添亂嗎?到時候貿(mào)然之間,很有可能就是兩國交戰(zhàn)!”

    殷尋輕輕地看了一眼常守玉,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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