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幸村精市的臉色變得蒼白,眼里有著沉痛,可是她卻是一副擔(dān)憂的,不敢相信的樣子說:“怎么會這樣?清原學(xué)姐不是精市的女朋友么?怎么還會和別人交往?”。
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走過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聽到她的話,真田玄一郎空著的那只手緊緊握住,青筋突兀。因為月野紀(jì)香狀似無意的話將周圍的人的目光都聚攏到了他們幾人身上。他可以從感覺上知道那些人的目光里帶著對若葉的鄙夷不屑。
“月野紀(jì)香!”真田玄一郎向著月野紀(jì)香看過去,眼里淬著寒冰,讓表面無辜心里得意的月野紀(jì)香膽寒,不知覺間瑟縮了一下。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惡心!”他冰冷的聲音狠狠的說,那聲音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對她的厭惡。
真田玄一郎這個人平常是嚴(yán)厲了點,嚴(yán)肅了點,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如此直白的重話。說出這句話真田玄一郎完全沒有負(fù)罪感,那個他深深藏在心間的人兒容不得他人如此說道。月野紀(jì)香算個什么東西?要是可以,他真田玄一郎恨不得將她抽筋刮髓,是她讓若葉傷心難過流淚。
“啪嗒”一聲月野紀(jì)香因為被真田玄一郎眼里的狠意嚇到,手一個不穩(wěn),雜志從手中掉落。
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話說過自己,那樣冷戾的目光,那種帶著血光的狠讓月野紀(jì)香心生恐懼,心仿佛被人握緊。一時間的呼吸難過,臉色瞬間變 白。
周圍圍觀的眾人都用似懂非懂的目光來回的看著他們,小聲的議論著什么。
然而,周圍的即使再過喧鬧都沒有將幸村精市注目在那雜志封面上的眼神給拉回來。他蹲下身子,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掉落在地上的雜志撿起來,臉上早已沒有了那和煦的笑容。
封面上若葉精致的容顏,飄揚(yáng)的發(fā)絲,還有那雙攬在手冢國光腰間的手……
幸村精市站起身,步履蕭瑟的向網(wǎng)球場內(nèi)走。
若葉,若葉,若葉……
心里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苦澀,疼痛,沉沉的猶如重錘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他的心上。
不管這些是不是真的,幸村精市心里都清楚若葉現(xiàn)在最起碼不會抵觸手冢國光的接近,而之于他——幸村精市卻明顯的排斥。
“都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回自己的班級中去!”真田玄一郎復(fù)雜的眼神看了離開的幸村精市有一會兒才收回,低沉冷冽的對圍觀的人喊道。
眾人聞聲一個激靈快速跑離。月野紀(jì)香慘白著一張臉也轉(zhuǎn)身。
“月野紀(jì)香,你最好學(xué)聰明一點,不作會死嗎?不要以為你的所作所為沒有人清楚!”冷冷的目光盯著月野紀(jì)香的后背,這么一句話是月野紀(jì)香轉(zhuǎn)身后真田玄一郎說的。她背脊一僵,腳步停頓了一秒?yún)s還是極力假裝聽不到的離開了。
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也蠢在不知悔改,而她月野紀(jì)香恰巧就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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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玄一郎沒有跟著幸村精市進(jìn)去,他想他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自己心里的酸澀自己都無力排解,還如何去安慰他人?
“真田?!?br/>
“柳?!甭牭缴砗蟮穆曇?,真田玄一郎轉(zhuǎn)身看到柳蓮二走來,微微向他點頭。
“真田,很難受吧?”柳蓮二閉著雙眸,看不出什么異樣。
“……”真田玄一郎看了看柳蓮二終還是沒有找到話回答。難受嗎?怎么會沒有?心里的酸澀、黯然自己如此清晰,腦子里還清楚的映著那張唯美溫馨的照片。
“既然想要知道事實的真相,為什么不去問呢?”
“……沒有立場?!闭嫣镄焕赏nD了一下,低沉的聲音如是說,帶著些許的自嘲。
“……”沒有立場。柳蓮二閉著的雙眸有一瞬間微微張開,有迅速的閉上:其實說來他自己又何嘗不想知道那上面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就像真田玄一郎說的,沒有立場。他知道面前這個叫真田玄一郎的男生對清原若葉的感情也許要比幸村精市要多得多。只是,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很難看出蛛絲馬跡,是他太會藏匿了么?
“柳,幸村現(xiàn)在很痛苦?!闭嫣镄焕傻蛧@。
“那樣一個人擁有了后失去,是誰都會痛苦?!绷彾K于張開了雙眸,遙遙望著天際,清涼的聲線帶著淡淡的憂愁。
有人說:愛情是緣分,愛一個人與不愛一個人,是感覺,是無法選擇的,任何的努力都是刻意勉強(qiáng),是徒勞白費。然而,茫茫人海中,又有多少人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向左向右向前看,愛要拐幾個彎才來?要等的人,他(她)在多遠(yuǎn)的未來?如果說,緣在天意,那么,份就在人為。
“真田,你想過要對若葉表達(dá)心跡嗎?我知道你對她的感情并不比幸村淺?!?br/>
“……想過,卻不敢?!闭嫣锬樕先匀粵]有過過的表情,只是那雙被帽檐遮住的黑眸里閃耀著復(fù)雜難辨的光。想著那樣美好的,那么牽動他的心的女子,他想要靠近又是那么的害怕靠近。
有些事情,不說開又有幾個人知道?有些人,不主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只是這些,柳蓮二有怎么會不明白,可是那樣一個理智到極端的人,他和真田玄一郎都知道若不能住進(jìn)她的心里,就只能遠(yuǎn)遠(yuǎn)觀望。害怕一說出口,以后的相遇就會連話都說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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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
手里緊緊抓著已經(jīng)變形的《致青春》宇野千代看著那站在網(wǎng)球場里,英俊偉岸的背影,傷懷,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心頭交織著。
為了和他相遇,她算計了多久,也終于在她想得到的最完美、唯美、浪漫的那個櫻花季節(jié)里與他相遇。那時候的她笑得單純燦爛,只為了在他心里駐留一道光。
她以為她成功了,至少他會記得她。
可是再次相遇,他卻一如既往的冷淡,看她的眼神如初次相見,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憶。
清原若葉!
為什么她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完整的將他的心占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