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殺人兇手’這四個字,這些年來,她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痛苦,受盡了多少白眼,這次回國,她要將那些痛苦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聽到她這么說,傅茜眼神閃了兩下,有些慌亂。
不過只是短短數(shù)秒,傅茜就恢復(fù)如常,柔聲和葉唯心說:“葉唯心,如果你來恭喜我跟時寒的話,我很歡迎,如果想搗亂,可以請你出去嗎?”
“當(dāng)然?!比~唯心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敬傅茜:“祝你們百年好合。”
見葉唯心沒再搗亂,傅茜也松了一口氣。
仰頭一飲而盡后,葉唯心又從桌子上拿了一杯紅酒,轉(zhuǎn)身看著陸時寒,這個她愛了三年的男人,再見他依舊眉眼如初。
葉唯心勾起紅唇:“哦,忘記告訴陸總你了,今天,我是代替名勝的蔣總來參加你們的婚禮,也替你們送上蔣總的祝福?!?br/>
聽到葉唯心這么說,陸時寒眼神沉下:“你和蔣總什么關(guān)系?”
“蔣總的首席秘書?!?br/>
見陸時寒臉色沉的越發(fā)厲害,葉唯心心情大好,“我知道陸氏和名勝來往密切,有很多合作,以后也請陸總多多照顧了?!?br/>
喝完紅酒后,葉唯心將酒杯放回桌子上,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轉(zhuǎn)身離開。
背影傲慢從容。
陸時寒眼睛緊緊盯著葉唯心離開的背影,眼神微閃。
他沒想到,葉唯心消失五年竟然會再次出現(xiàn)。
而且感覺她跟變了個似的,成熟優(yōu)雅,說話犀利,完全不像以前的那個葉唯心。
葉唯心說一定會找到害死陸母的兇手,難道當(dāng)初母親的死有什么蹊蹺?
他誤會了葉唯心?
“時寒?”見陸時寒盯著葉唯心的背影不放,傅茜很是吃醋,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主持還在等著,我們還沒戴戒指呢?!?br/>
陸時寒嗯了聲,跟主持說重新開始。
就這樣,在在場的賓客見證,歡呼下,那枚璀璨無比,沉重的鴿子蛋終于戴在傅茜的無名指上。
傅茜看著那枚鴿子蛋,心里終于踏實了,也有絲絲惱火。
五年了,她以為葉唯心落魄的早死在國外的街頭上,沒想到如今葉唯心光鮮亮麗的出現(xiàn),還成了名勝集團(tuán)蔣總的首席秘書!
不管如何,她一定會好好守護(hù)和陸時寒的愛情!
陸傅兩家的隆重訂婚宴終于落幕,賓客當(dāng)中混有記者,悄悄用袖珍相機(jī)記錄下葉唯心闖進(jìn)宴會廳灑冥幣的舉動,引起軒然大波。
葉唯心住在酒店,這些娛樂新聞自然也看到了。
只是她沒想到陸時寒速度這么快,短短幾天之內(nèi),就讓這些新聞消失,似乎是怕記者跟蹤找到陸家住宅,打擾到傅茜和孩子。
“呵,還真是一個好‘丈夫’。”看著陸時寒和傅茜出席各種宴會的視頻,葉唯心冷冷笑著,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她和陸時寒結(jié)婚那么多年,陸時寒的態(tài)度一直不冷不淡,甚至孩子都是她偷偷耍心機(jī)才懷上的,如今,卻對傅茜呵護(hù)備至。
陸時寒從來都沒愛過她,不過都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罷了。
電腦‘?!囊宦晫⑷~唯心神游的心思拉了回來,是新的郵件,葉唯心點開迅速掃了幾眼,舉杯將紅酒一飲而盡,冷冷地笑。
休息了幾天,她也是該活動活動!
周三上午十點,正裝打扮的葉唯心從酒店離開,打個的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陸氏集團(tuán)。
踩著高跟鞋走至前臺,葉唯心對前臺微微一笑:“幫我聯(lián)系下陸總。”
“您有預(yù)約嗎?”見葉唯心氣質(zhì)不凡,前臺以為什么大客戶,不敢怠慢:“今天是開周會的日子,陸總估計正在開會?!?br/>
“開會?”葉唯心輕輕一笑,沒想到來的這么巧,“沒事不用通知,會議室在十三層對吧,我自己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