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云見狀心中十分不滿,隨即召來他帶來的侍衛(wèi),直接將秦嬤嬤給拉走了。
秦嬤嬤被拖著離開房間之時,哭喊道:“幽王殿下就算不喜歡夫人也不能看著夫人去死啊!”
墨輕羽知道慕凌云這是向著自己才會將秦嬤嬤給拉出去,但是慕凌云并不知道自己的神醫(yī)身份,怎么會這么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呢?
慕凌云嫌惡地瞥了眼秦嬤嬤,仿佛看了什么臟東西,隨口吩咐付:“把她的嘴堵上?!?br/>
架著秦嬤嬤的兩名侍衛(wèi)不知從什么地方摸出來的汗巾,直接塞在了秦嬤嬤的口中。
看著被拖走的秦嬤嬤,房間里的人頓時不敢言語,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況。
李太醫(yī)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墨輕羽。
剛剛發(fā)生的鬧劇就是因為墨輕羽的舉動,不知道這位幽王妃究竟想要干什么。
慕凌云也不清楚墨輕羽能做什么,但是心中直覺告訴他可以相信墨輕羽。
墨輕羽被眾人盯得有些發(fā)毛,只得開口解釋道:“我可以救慕夫人!她是腦溢血導致昏迷不醒,只要能夠清除她那種的血塊,是可以將人救回來的,但是如果不及時為她清除腦中血塊的話,情況就很難說了?!?br/>
李太醫(yī)在一旁聽了之后點點頭連忙應道:“王妃說得沒錯,慕夫人昏迷就是因為腦部血到撞擊出血。”
隨后想到墨輕羽剛剛說她可以救人,眼中瞬間一亮,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現(xiàn)在夫人已經(jīng)昏死過去,藥石無靈,還有什么法子?”
墨輕羽此時一直在想著如何不被慕凌云發(fā)現(xiàn)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完成醫(yī)治。
她直直地望向慕凌云,想著該怎么和他解釋這件事情。
慕凌云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顧慮,瞇了瞇眸:“你有幾成把握?”
墨輕羽也不敢將話說滿,斟酌著說道:“七成。”畢竟限制條件太多。
聽到這話,慕凌云也不是很滿意。
雖然他和慕夫人顧云的關(guān)系不好,但是慕家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看到站在一旁一臉興奮的李太醫(yī),又想到之前他說藥石無醫(yī),心中對墨輕羽又多了幾分期待。
“可以,你盡力救治便是?!蹦搅柙埔膊幌虢o墨輕羽壓力,“有什么需要盡管提便是?!?br/>
墨輕羽本以為自己要費力解釋一番,卻沒想到慕凌云壓根都沒有懷疑她沒什么能救人。
見他如此信任自己,墨輕羽連忙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讓慕夫人有事的?!?br/>
“不過……”
慕凌云見她面露猶豫之色:“你說便是,不必有所顧忌?!?br/>
墨輕羽咬了咬牙道:“我需要一個安靜地環(huán)境,而且我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旁人在身邊?!?br/>
慕凌云點點頭道:“好。”
說著便讓人都撤離房間。
李太醫(yī)十分遺憾地看了一眼墨輕羽,他其實十分想要留下來看看墨輕羽究竟是怎么治病救人的。
不過礙于慕凌云的命令,只得乖乖地離開。
慕凌云是最后一個離開房間的。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墨輕羽,知道她身上的秘密有很多,但是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時候,情況緊急他也不敢多耽誤,便直接離開了。
墨輕羽見眾人都離開了,確定周圍沒有人打擾她之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看出慕凌云眼中的疑惑,只不過他沒有問出口罷了。
估計等她醫(yī)治好慕夫人,少不得要被盤問一番了。
眼下慕夫人的情況并不好,于是墨輕羽立刻拿出空間里的脫水降顱壓的藥物和注射器,將藥物快速地推進慕夫人的體內(nèi),以保證慕夫人腦內(nèi)顱壓正常,否則很有可能會造成慕夫人意識障礙。
隨后利用空間的儀器為慕夫人做了一次腦部CT,確定了顱內(nèi)出血點。
她順手又從空間中取出一整套金針,深呼吸一口氣,看準穴位,手指上下翻飛不一會兒的功夫,慕夫人的頭部就插滿了銀針。
針灸主要是調(diào)節(jié)全身經(jīng)脈通暢,止血化瘀,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快速地恢復患者的身體機能。
看著慕夫人臉色漸漸有所好轉(zhuǎn),墨輕羽也松了一口氣,伸手抹去額際的汗水,隨后用長針刺激十二井穴,目的是為了點刺放放血,最后拿起最長的一支銀針直刺向慕夫人的太陽穴。
做完這些之后,再次利用空間掃描了一次出血點,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收針之后,墨輕羽晃了晃身子,她已經(jīng)很久沒施展過這么長時間的針灸之法了,太耗心神了,一不小心出差可是要人命,不過幸好沒有出錯。
墨輕羽緩緩地走出房門,天色已經(jīng)黑了,淡淡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結(jié)束了?!?br/>
慕凌云見人出來了,看著搖搖欲墜的墨輕羽,走上前連忙扶住她:“你還好吧?”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墨輕羽有氣無力地說道。
慕凌云見狀,直接將橫腰抱起,打算抱著她回房間休息。
“啊!”墨輕羽驚呼一聲,“你干什么?”
“你自己能走回去?”慕凌云居高臨下地看著懷里已經(jīng)累虛脫的女人,語氣有些不耐。
墨輕羽想到剛剛心神耗盡,確實沒有什么力氣了,索性也不逞強:“那就勞煩王爺了,多謝?!?br/>
“就會嘴上感謝?”慕凌云微微挑眉。
墨輕羽一聽:“你就不問問慕夫人的情況?”
“你做事我很放心?!蹦搅柙撇⒉粨模吘鼓p羽出來的時候臉色十分平靜也沒有半分慌亂,想必慕夫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
李太醫(yī)一直沒有回去,畢竟剛剛還被他斷定救不了的人,現(xiàn)在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治好了,心中自然放不下這件事,就等著墨輕羽出來好一探究竟。
看著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也不見說到正事上,早就著急得不得了,也不管會不會被幽王給記恨,打斷兩人道:“怎么樣?慕夫人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墨輕羽這才發(fā)現(xiàn)李太醫(yī)的身影,緩緩開口道:“慕夫人沒有大礙了,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之后太醫(yī)給她開些藥湯,補補身子就沒什么大問題。”
李太醫(yī)雖然很想打聽她是怎么治病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若是她想說的話一開始就會將人留在房間里了,而不是將人都支走,想來應該是有什么家傳秘法
索性也不再追問,看向慕凌云道:“王爺,下官去給慕夫人請脈,好確定補身子的藥。”
慕凌云沒有攔著,點點頭便帶著墨輕羽走了。
李太醫(yī)和一種仆人一同回到房間,他半信半疑地給慕夫人號著脈。
脈象平穩(wěn),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兇險之兆,心中暗暗感慨人外有人。
隨后開了一貼補藥遞給身邊的下人這才離開將軍府。
等到慕夫人醒過來的時候,看著滿臉淚痕的秦嬤嬤心中有些納悶:“你……我這是怎么了?”
慕夫人想要起身,感覺十分吃力,而且聲音也有氣無力的,頓時感覺有些不太妙。
秦嬤嬤連忙扶住她道:“夫人莫動,您才剛剛大好,可千萬別出事了?!?br/>
慕夫人感覺腦袋有些發(fā)暈,而且剛剛想起身的時候兩眼發(fā)黑,便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不敢輕舉妄動。
等到秦嬤嬤經(jīng)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之后,才有些后怕道:“原來如此?!?br/>
最后聽到是墨輕羽救了她,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你可看清楚是怎么救治的了?”
慕夫人也有些懷疑,畢竟連李太醫(yī)都說沒得救了,一個相府棄女竟然能將她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這件事情怎么想都有些詭異。
秦嬤嬤臉上有些羞愧,畢竟當時她因為攔著墨輕羽醫(yī)治被幽王的人給拖了出去,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是聽其他人說的。
“聽說墨家小姐治病的時候,連王爺都攆出去了,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給人看病的?!鼻貗邒呋卮鸬馈?br/>
慕夫人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什么精力,索性也不再詢問。
早在慕夫人醒來的時候,慕凌云就已經(jīng)帶著墨輕羽離開了將軍府。
這一次墨輕羽委實累得不輕,回到王府早早地就洗漱睡下了。
慕凌云不過是回書房處理了一些手頭上的事情,便看著再次變得漆黑的院子,轉(zhuǎn)身離開。
他有很多話想要問她,但是看樣子今晚是沒有什么機會了。
墨輕羽這一覺睡得很好,睡醒之后精神十足,疲憊之氣一掃而空。
這時,她看到窗邊停了一只信鴿。
這信鴿上有專門的標記,是她和慶兒等人的聯(lián)絡方式。
畢竟有時候見面并不方便,她們也只能出此下策。
“周國公想見我?”墨輕羽冷哼一聲。
隨后便立刻回了字條,將信鴿放了出去。
晚間的時候,靈兒出現(xiàn)在了幽王府:“小姐,我們真的要去赴約,萬一這要是周國公的鴻門宴怎么辦?”
“一個周國公而已,他不敢將我怎么樣的?!蹦p羽不以為意,換上了靈兒為她準備得男裝。
靈兒見自家小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這些年,也多虧了小姐在背后運籌帷幄,要不然也不能有如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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