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要叫嗎?”路明非感到有些羞恥,雖然這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路明非依舊有一種喊不出口的感覺。
“難道說哥哥你還是那么討厭我嗎?”小魔鬼的眼中隱約閃著淚光。
雖然知道這家伙很有可能是裝的,但是路明非最終還是心軟了,稍微猶豫了一下,他走到了路鳴澤的面前。
小魔鬼的臉上似乎是期待,又似乎是痛苦。
撓了撓頭,路明非下定決心,閉上眼睛,張開雙手上前一步猛地和路鳴澤擁抱了一下。
“弟……弟?!甭访鞣瞧D難地突出了這個詞語,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都在發(fā)燙。之后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快速松開雙手,慌忙地向后退去。
路鳴澤被路明非突如其來的擁抱搞得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變得非常開心。
“哥哥。”
他這么笑著回應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的時光。
“不要誤會,只是覺得你有點可憐,所以額外給了你一個擁抱?!甭访鞣堑难劬λ奶巵y竄,不敢直視眼前的小魔鬼。
路鳴澤非常優(yōu)雅地朝路明非行了一個禮,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非常感謝伱的臨別贈禮,那么路明非先生,從今往后你可以以路明非的身份繼續(xù)生活。當然,請允許我能夠在你的下一輩子繼續(xù)找到你作為我的客戶?!?br/>
“啊?下一輩子?我這是被你纏上了?”路明非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妙。
路鳴澤的身影正在漸漸淡去,但是他卻笑得越來越開心:“當然了,哥哥,我可是不會輕易放棄的,畢竟我們有著足夠的時間?!?br/>
“啊,對了?!奔磳⑼耆е埃辐Q澤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路明非,“哥哥,為了感謝你給我的臨別禮物,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
話音剛落,路鳴澤就完全消失在了雪屋當中。
路明非看著他消失的地方伸出了手,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嘴巴蠕動了兩下,卻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么好,只是覺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缺少了什么東西一樣。
“再見……”路明非情緒低落的低聲說道。
在他的周圍景象就像是信號接觸不良的電視屏幕一樣,開始出現(xiàn)各種模糊和閃爍,等到周圍的環(huán)境不穩(wěn)定到極限的時候,路明非的視野又完全陷入了黑暗。
路明非猛的從睡夢中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直接趴在會議室的作戰(zhàn)桌上睡著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零已經(jīng)坐在了他的旁邊。
幸好會議室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屏幕的氣象團上,沒有注意到角落的路明非。
眼見路明非醒來,零從自己的身邊拿過一個裝著熱茶的杯子遞到他的眼前。
“謝謝?!甭访鞣沁€在思考自己剛才看到路鳴澤的場景,順手接過了零遞給他的東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濃茶,終于讓他完全清醒了過來。
“我睡了多久?”路明非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會議室里的其他人,小聲的問了一聲。
“沒有多長時間,可能不到一分鐘?!绷愕穆曇粢琅f是那么的清冷,不過路明非卻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從她那毫無表情的臉上感受到擔心的情緒,“如果你感到太累的話,可以申請先回宿舍休息一會?!?br/>
“不用了,我現(xiàn)在非常清醒,我睡著的時候有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嗎?”路明非抹了一把臉,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身體上的勞累完全消失不見,整個人精力充沛的好像喝了興奮劑一樣,“你給我喝的茶里面加了什么東西嗎?”
“就只是普通的濃茶?!绷銚u了搖頭,“至于說重要事情,在你睡著的時候?qū)W校接到了已經(jīng)失蹤了二十天的弗羅斯特校長的通訊,他們已經(jīng)從尼伯龍根中逃了出來,而且還救出了那位昂熱?,F(xiàn)在正在乘坐飛機朝學校趕來,估計差不多快到了?!?br/>
“昂熱校長被救出來了?”路明非表情一喜,手上不自覺的用力。
嘎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傳來,路明非往下一看,居然發(fā)現(xiàn)手中鋼制的杯子就這么被他捏扁了。
看著手里被捏成扁扁扁一坨的金屬杯子,路明非目瞪口呆。
在安靜的作戰(zhàn)會議室里,這個金屬扭曲刺耳的聲音異常顯眼,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轉(zhuǎn)頭看向路明非的位置。
“抱歉,抱歉,一個不小心出了一點意外?!眮聿患八伎甲约簽槭裁磿霈F(xiàn)這樣的表現(xiàn),路明非只能拿著手里扭曲的杯子一邊道歉,一邊離開了作戰(zhàn)會議室。
來到會議室的外頭,路明非看著自己手里的杯子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嘗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原本看起來非常堅硬的金屬,在他的手底下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扭曲變形。
“這是什么情況?我這是被蜘蛛咬了,還是被伽馬射線照到了?”路明非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無窮無盡引出的力量有些難以置信。
就在剛才,他還是一個體育成績倒數(shù)的運動廢柴,沒想到只是睡了一覺居然就可以做到握鐵成泥。
這……
路明非突然回想起路鳴澤離開時和他說的那句話,有些不敢相信的握了握拳頭:“這就是他說的臨別禮物嗎,感覺……還不賴。”
……
……
嗡……
轟!
廣袤的海洋上突然炸開一堵連綿如山脈般的水墻,噴涌的水幕籠罩了方圓幾公里的范圍。
而在戰(zhàn)場的中央,凝結(jié)成近乎實質(zhì)的元素防護屏障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條狹長的縫隙,恐怖的攻擊將三米高的龍人幾乎攔腰斬斷,只留下最后的骨骼將血肉連接在一起。
看著自己腰腹處的那猙獰的傷痕,奧丁還來不及感到慶幸,致命的危機感再次襲來,讓他感覺到頭皮一陣發(fā)麻。
還來?!
這家伙的體力沒有上限嗎?
顧不得震驚,奧丁熟練地翻轉(zhuǎn)身體,通過煉金術(shù)讓背后鱗片上的元素共鳴激蕩,再次凝固厚重的防護屏障。
不過這一次鄭曙沒有橫斬,而是轉(zhuǎn)到手腕狠狠地劈下,白色爪子上的毫光幾乎要破體而出,模擬了天從云劍的利爪鋒利度一瞬間到達了極限。
嘶啦。
厚重的元素屏障根本沒有達到防護的目的,修長的利爪貫穿防御精準的砍到奧丁的脊椎上,恐怖的能量毫無花哨的滲入體內(nèi),蠻橫的力量順著血肉蔓延,震得奧丁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就連腹部剛剛愈合的傷口也被再度震出了裂痕。
借助著這一瞬間的破綻,鄭曙一爪撕開了奧丁的胸膛,露出了里面,呈現(xiàn)骨板狀的肋骨和下面還在跳動的心臟,龍族的心臟并不算是命門,但也絕對算是個弱點。
鄭曙毫不留情地將還在跳動的心臟貫穿,直接讓奧丁陷入了重傷的狀態(tài)。
雖然已經(jīng)獲得了優(yōu)勢,但是鄭曙就沒有什么開心的感覺。這場戰(zhàn)斗一開始的時候還算不錯,但是越到后面他反而越感覺有些乏味。
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奧丁的身體素質(zhì)一直在不停地上升,到了現(xiàn)在他的身體素質(zhì)甚至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鄭曙。
可是在戰(zhàn)斗力方面,奧丁的實力卻不升反降,隨著力量的上升,他對力量的使用也越來越粗糙雜亂,身體看起來也越來越不協(xié)調(diào),戰(zhàn)斗技巧也開始變形,就連身體外層的元素屏障,也從一開始的晶瑩剔透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渾濁的樣子。
看起來煉金屏障好像厚實了很多,但實際上的防御力甚至還沒有最開始薄薄一層的時候強大。
如果不是他的恢復力和防御力也在不斷增強,鄭曙早就獲得了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
“看起來這場戰(zhàn)斗要結(jié)束了,你有什么遺言嗎?”鄭曙沒有繼續(xù)進攻,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奧丁,這個家伙的每一寸皮膚都覆蓋著鮮血,儼然身體已經(jīng)瀕臨崩潰。
“真是可怕的力量啊……鄭曙?!眾W丁也沒有繼續(xù)反抗,而是主動散去了身體周圍的元素屏障。
“看得出來,黑王之卵的力量恐怕比你預計的要高不少,雖然你體內(nèi)的力量在不斷增加,但是大部分的力量都屬于雜亂無章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發(fā)揮作用。”鄭曙打了這么久,基本上也明白了奧丁現(xiàn)在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啊……”奧丁沒有反駁鄭曙的話,“那里面畢竟蘊含‘父親’的力量,哪怕黑王的意識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封印了起來,殘余的力量也足以讓我消化不良。其實如果我想要真的完全消化掉黑王力量的話,最好是尋找一個‘過濾器’幫我過濾一遍?!?br/>
鄭曙皺起了眉毛,察覺到奧丁的態(tài)度有些不對勁:“你是說像赫爾佐格那樣?”
“對,像赫爾佐格那樣?!眾W丁點了點頭,身體卻突然虛化了起來。
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給自己建立了一個幻象,真身卻已經(jīng)從海面下逃走了。
“想跑?”鄭曙眼睛一瞪,借助于權(quán)能進行感知,終于在遠處的海面底下找到了正在快速游動的奧丁散發(fā)的重力波動。
身形移動,整個人排開空氣朝著奧丁的位置追了上去,而海面底下的奧丁在明白自己被發(fā)現(xiàn)之后也不再隱藏,沖出水面,背上的雙翅一震,移動速度更上一層樓。
鄭曙追在奧丁的身后眉頭緊皺,對方已經(jīng)受了重傷,在無法使用言靈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擺脫掉自己。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還是會被自己追上,那么他為什么要選擇逃跑?
想到這里,鄭曙的警惕性又提了起來,生怕被奧丁用什么陷阱再陰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一追一逃跑了很久,天上的風暴早就散去,周圍的元素亂流也已經(jīng)平息,奧丁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看起來在受了重傷之后他的體力終于開始跟不上了。
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分鐘鄭曙就能追上奧丁。
不過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座小島的蹤跡。
鄭曙的警惕心一下子提到了最高,借助于權(quán)能改變了自己的視野,從紅外線到重力波全面掃描了一遍那個小島,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地方。
這時從小島上有一架飛機起飛,沿著遠離鄭曙他們的方向離開。
遠遠的看了一眼飛機中的駕駛員,鄭曙忽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目光,雖然速度沒有改變,但是卻不再那么急迫。
而奧丁的反應則和鄭曙相反,他在看到飛機的那一剎那,立刻消耗自己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體力,讓自己的速度在短時間內(nèi)又提高了一小節(jié),終于在被鄭曙追上之前來到了小島中央的一處空地上。
空地的旁邊連接著一條看起來是新修的跑道,正中央還樹立著一根被布蒙上的巨大的柱子,奧丁就停在了柱子的旁邊。
“我得承認,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不過這一次是我贏了?!眾W丁轉(zhuǎn)頭看向天邊飛來的鄭曙,臉上露出了一個奇異的笑容。
他猛地揭下蓋著柱子的防水布,露出了里面生長著青色銹跡的青銅柱。柱子上沒有什么其他的裝飾,只是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龍文,龍文的密集程度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讓任何混血種看到之后都會產(chǎn)生靈視的地步。
“青銅柱!”鄭曙只是看了一眼就猜到了這個柱子的來歷,那就是龍族世界當中將一切的過去未來刻畫在上面的青銅柱。
雖然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神異,甚至本身也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就好像這只是一根普通的金屬柱子一樣。但是這種時候奧丁會把這么一個東西拿出來,要說它只有記錄的功能那就有點太侮辱人的智商了。
鄭曙眼中的光芒閃爍,速度再度提升一節(jié),試圖阻止奧丁的動作。
可惜奧丁和青銅柱的距離太近,只是一伸手就接觸到了。
言靈:時間零。
低沉的聲音傳來,冗長的龍文被奧丁在一瞬間念完,一個巨大的言靈領(lǐng)域從青銅柱上迅速擴散,鄭曙剛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領(lǐng)域已經(jīng)靠近了自己。
“禁止!”
鄭曙精神力狂暴的涌出,瘋狂的攪亂大氣周圍的元素,試圖阻止言靈領(lǐng)域的形成。
可惜在青銅柱的加持之下,言靈領(lǐng)域的構(gòu)成似乎脫離了元素的限制,極速擴張的言靈領(lǐng)域沒有任何影響迅速將鄭曙包裹在內(nèi),而先前被他攪亂的元素也在一瞬間被領(lǐng)域阻擋在外。
于是……時間停滯了。
下落的樹葉停止在空中,隨風搖擺的花瓣維持著舞動的模樣。就連以十幾倍音速沖鋒的鄭曙,在言靈領(lǐng)域外看起來也像是蝸牛一樣緩慢。
身為前任完全體天空與風之王,奧丁對于言靈:時間零的掌控能力自然是遠遠超過昂熱,在他釋放的言靈領(lǐng)域當中,時間甚至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停滯。
因為是自身的時間受到了影響,鄭曙本身并沒有感覺到自己變慢,但是在他的視覺當中,奧丁的動作卻變得異常鬼畜,能夠跟上他的行動已經(jīng)是自己的精神力極致提高的結(jié)果了。
不過面對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奧丁也沒有選擇去襲擊鄭曙,因為他的另一只手要一直接觸著青銅柱不能隨便離開。
除此之外,使用青銅柱來發(fā)動言靈,即便對于龍王來說也是一個異常巨大的消耗,讓原本就體力不足的奧丁差點昏厥了過去。而且只要他的手還放在青銅柱上,為了維持言靈每時每刻都要耗費大量的體力。
可惜周圍的元素也都被言靈領(lǐng)域排斥在外,奧丁根本沒有辦法用之前那種吸收元素的方式來恢復自己的體力。
看起來,用這種方法似乎是奧丁在飲鴆止渴地拖延時間,等他的體力完全消耗干凈之后,鄭曙依舊會恢復正常,而且到那時他將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過奧丁自然不可能選擇這么愚蠢的死亡方式,他很早之前就做足了準備。
讓自己的手保持著接觸青銅柱的狀態(tài)蹲下來,奧丁的另一只手在身體的周圍摸索了一下,果然在一個灌木叢內(nèi)部摸到了一個箱子樣的東西。
單手抓住箱子,奧丁用力一拉九就將上百斤重的箱子輕松的拉了出來。
感受著里面熟悉的血脈氣息,奧丁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迫不及待的表情。
當初在奧丁和李霧月互相吞噬的時候,雙方的記憶也融合在了一起,于是新誕生的奧丁發(fā)現(xiàn)原來秘黨居然獲得了一顆黑王的卵。
于是為了奪取這個卵,奧丁在很久之前就作出了謀劃。這里面自然也包括在奪取了卵之后,如何安全地吞噬黑王的力量。
奧丁搜尋了很多的方法,但都覺得不是非常保險,最終在和赫爾佐格接觸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對方有一個非常不錯的想法——培養(yǎng)一個適合的混血種作為過濾器,讓他成為黑王的力量載體后,在從混血種的體內(nèi)抽取黑王的力量。
經(jīng)過這樣一道過濾,雖然會損失一小部分的力量,但是安全性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為了確保這個過濾器的安全,他將過濾器安排在了那個東方國家,那里即便是秘黨也無法插手。而奧丁本身則隱藏在加圖索家族里化身龐貝,制造另一個備用的過濾器以防萬一。
又為了能讓過濾器可以合理的處在自己的監(jiān)控之下,奧丁將其安排在了那個國家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混血種家族內(nèi)部——陳家。
奧丁的計劃非常順利,經(jīng)過數(shù)年的規(guī)劃,他成功搶奪到了黑王之卵,同時兩個過濾器的生長狀況也非常順利,只需要等待黑王卵的前期處理完成之后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但是鄭曙的出現(xiàn),讓奧丁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只是對黑王卵完成了大部分的前期處理步驟就急匆匆的開始了計劃。不過雖然中間出了一些小意外,幸好大體上的計劃依舊完美。
現(xiàn)在,黑王的力量已經(jīng)在他的體內(nèi)完全展現(xiàn),和奧丁預期的一樣,黑王的力量雖然龐大但是十分混亂,以至于他現(xiàn)在能夠作用的力量在逐漸下降。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箱子里的過濾器取出來,用藥劑固定她的生命狀態(tài),再將自己的血液注射到過濾器的體內(nèi),以血液為媒介將黑王的力量傳導進去。(注1)
黑王的精神體一直被他用昆古尼爾封印在北極,血液中殘留的精神力量經(jīng)過這樣一次過濾會留在過濾器的體內(nèi),到時候只需要將過濾器內(nèi)的血液再度輸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就可以真正獲得黑王的力量。
想到自己的計劃即將成功,即便是以奧丁的心志也忍不住流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
他不再猶豫,粗暴地將一人高的箱子拖到自己身邊,按住旁邊的機關(guān)打開蓋子,露出了里面的……里面的……
人偶???
奧丁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呆呆地看著箱子里面一人大小的硅膠人偶。制作者還非常惡趣味地在人偶體內(nèi)安裝了電動骨骼,讓它時不時地活動一下,營造出有人被關(guān)在箱子里面的動靜。
而在人偶的脖子上則掛著一個圓形的煉金首飾,里面封存著一滴血液,煉金首飾上刻畫的法陣不停地將血液內(nèi)的氣息散發(fā)出去,營造出活人的生命氣息。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就在奧丁發(fā)呆的時候,鄭曙的“聲音”如同幽靈般傳入他的腦海,那賤賤的聲音聽起來分外的欠揍。
奧丁猛的轉(zhuǎn)頭,看到鄭曙的身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紅光,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剛才的“聲音”正是他用精神力傳遞到了自己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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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前面的章節(jié)里我曾經(jīng)說過,在這本書的設(shè)定里,龍族的力量是可以通過血液來傳遞。
這個月的月票比上個月要少一點,大概940多不到950票,尷尬了,有雙倍月票的情況下都這么少看來我確實是涼了。不過還是要感謝一直在支持我的讀者老爺,感謝你們的支持。
那么根據(jù)事先說好的,為了好算我就直接按照這個月欠一萬九千字來計算吧。
五月的雙倍月票好像是在月初,那么各位想催更的話今天就可以開始投了,這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個月的月票決定下個月加更多少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