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打攪慢慢踱步上樓,順便打量著室內情況的余驕陽,我回頭想讓物業(yè)給說一下具體狀況,卻發(fā)現西裝革履的兩個物業(yè)經理被余驕陽的氣勢嚇得渾身哆嗦,頭都快埋到胸膛里去了。
見狀,我有些無奈,只能將聲音盡量放緩,“能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嗎?”
他們抬頭看了看我,回過頭去對視一眼,左邊的物業(yè)輕輕推了右邊的物業(yè)一下,示意讓他來說。
看得出來,他們都很為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但事情的具體我必須得了解,一些細枝末節(jié)沒人比大場的他們更加清楚,我假裝不知他們的小動作,靜靜站在那兒,等他們的回答。
右邊那人微微抬頭瞄了我一眼,又連忙垂下頭顱,低聲慢慢敘述起來。
從他條理不太分明的敘述中,我慢慢把過程在腦中還原了一遍,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因為已經報警,所以有專業(yè)的人士來勘測現場。他們根據室內被燒毀的程度和被破壞的窗戶,推斷出這是一起很明顯的蓄意縱火事故。
具體的起火時間是在下午一點左右,剛開始的起火點是在一樓的臥室,上面已被查明有助燃物,也就是汽油之類的物品。
因為余驕陽一向習慣獨處,所以他家里除了定點過來收拾的阿姨,沒有別人。
而且余驕陽還是個對自我空間很看重的人,他臥室都是自己動手收拾的,平時不在家就會鎖上,而且大概是出于安全考慮,這個臥室的防盜設施相當高端,門基本被破壞不了。
但奇怪的是,在還算完整的門口前,有明顯的木質家具燒毀的痕跡,初步推斷,應該是有人故意將這東西故意擋在這扇門前后,才點火的,目的十分明確。
從燒毀的殘留物來看,這些東西的排列的整齊速度,明顯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他必然是有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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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詭異的是,用物業(yè)經理的話來講,這段時間的攝像內容全部丟失!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
這讓我更加心悸的是,按照余驕陽一直以來的習慣,這個時間點其實是他的午休時間,他基本不會在這個時間出門,一般都是在臥室內休息,之后會在下午大概四點鐘的時候去夜來香。
財物沒有明顯的丟失,這是一起明顯的故意殺人事件!這怎能讓人不害怕。
在路上的時候,余驕陽便告訴我今天他之后以早到的原因,是有人想在中午時間進場喝酒,保安沒放他們進去,起了沖突所致。
因為有人受傷,保安部的人不敢決斷,所以硬著頭皮打了余驕陽的緊急電話,余驕陽只好起身前去處理,不曾想逃過一劫。
將事情慢慢梳理了一遍,我已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見余驕陽還未下來,我只好踏著汪著的水漬,一步步上樓而去。
二樓正是余驕陽的臥室所在,門已經被打開了,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