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坐在龍椅上的宇文朗生生被驚得呆住了,原因很簡單:國,已經無將可用!
鎮(zhèn)守南方的還有云家的兩位公子,這次,宇文朗是親筆寫信,將云家二公子云崢調了回來,緊急布防京師防線。
而宇文瀟則還是留在南方,因為最壞的打算……就算他宇文朗死了,宇文家族總還有留存下來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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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求你,不要告訴昭寧姐姐關于云四哥的事……”偷偷摸摸把琴拉出去,特意在京城一家小酒館見面的宇文彥如此囑咐道。
“云飛他,真的……”直到現在,琴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那個看上去如此陽光的沉穩(wěn)少年,怎么說去就去了?
宇文彥很沉痛的點點頭:“其實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不過,他僅僅以兩千人馬,抵抗蠻子的數萬大軍,這幾率……誒!是我對不住他,是我對不起昭寧姐姐!”
“事情已經如此,你也不要自責了?!鼻賴@了口氣,“云飛想必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宇文彥道:“皇兄表面上是讓我領取責罰,去皇陵思過。實際上是給了我錦囊一枚,讓我在……在晟國撐不下去了以后隱居山林,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今晚就要走了,本來是無論如何也要去見見昭寧姐姐的,可是我……”
“這些事誰也不愿意見到地。昭寧想必也不會怪你吧……”琴搖了搖頭。又十分和善地看看宇文彥:“也不知道我們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別說這些喪氣話!當然還有機會。我相信我們一定還有機會地!”宇文彥說到這里。眼睛忽然放出光亮來。他還是相信國幾百年基業(yè)。怎么會說斷就斷?
琴又不是國人。對國也沒什么感情。當然對宇文彥地話沒什么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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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希望姐姐能幫我瞞著昭寧姐姐。尤其是關于云四哥地事。最好不要告訴給她知道?!?br/>
“嗯。我明白地。”琴點點頭。嘆息一聲。紙包不住火。誰知道這個秘密能瞞多久呢?戰(zhàn)勝悲傷。也只能靠昭寧自己地力量了。
說話間已經接近傍晚。這次是琴字回駙馬府以后地第一次出門。若是在平時。她晚歸就晚歸。也不太在乎幾點時間地。不過?,F在地她明顯對于駙馬府以外有一種強烈地不安全感。雖然宇文彥想勸她吃頓晚飯。琴還是執(zhí)意要回去。理由就是“安慰昭寧”。
說到這一步,宇文彥也不太好意思留她了。臨走,宇文彥還不忘囑咐一兩句:“姐姐,雖然很不想說這種話……我勸你還是留條后路,要是萬一……誒!總之,我不希望看到你和昭寧姐姐出什么事?!?br/>
琴點點頭,而后又搖搖頭:“我這種人,是死是活又有什么關系?”
宇文彥有些疑惑:“這是什么意思?”確實,今天琴的表現很奇怪,她拒絕坐在窗邊,而且大白天卻要下人點燈,把屋里照的亮亮的。
琴忽然有點臉色發(fā)白,搖搖頭笑道:“沒事沒事,可能是……最近沒睡好吧?!?br/>
宇文彥點點頭,忽然又問:“姐姐,去年年關的時候,你忽然一聲不響就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去了哪里?見到三哥了么?什么時候回來地?”
宇文彥這一連串關心的問話,正巧打中了琴的七寸。她忽然一下全身寒毛倒豎,臉色“唰”的變得慘白,瞳孔縮地如針孔一般。宇文彥看到她的這副表情,覺得有些差異,上前一步問道:“姐姐,你怎么樣?”
“別過來!”忽然,琴像是如臨大敵一般驚叫起來,“噌”的一聲,居然拔劍出鞘,橫在身前。宇文彥嚇了一跳,連忙后退了兩步,問道:“姐姐,你,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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