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程落薰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等候消息。
不出所料,皇帝問程尚書她哪日及笄,想把賞賜的東西一并給她。
只是程尚書半天沒說話,因為他根本記不清程落薰的生日,只好心驚膽戰(zhàn)的騙皇帝說在燈會之后的第二天。
他也有一些愧疚,有多少個生日他沒有給程落薰過,最后連她都要成年婚配都忘了,便費心籌備程落薰的成人禮。
程落薰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什么波動,每天在,書房里看書。
“小姐,大少爺來了?!别┰麓驍喑搪滢?,恭敬著說著。
“不見?!彼^都沒有抬起來,淡淡的拒絕,她不想在難得的休息時光見到不想見的人。
“小姐不舒服,已經(jīng)休息了,先請少爺請回吧?!别┰滦薷牧艘幌抡f辭,但是把程落薰的意思不變傳給程梓言。
程梓言眼底閃過不悅,但是沒有說什么,把手中的瓷瓶給皓月,“這個給你家小姐,涂在臉上,消腫快?!?br/>
皓月垂眸遮住對程梓言的鄙夷,這都幾天了,才給小姐送藥,假惺惺,只是嘴上什么都沒有說,“奴婢替小姐謝過少爺。”
程梓言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然后離開了,皓月進了屋子,把瓷瓶給程落薰,順便傳達(dá)了程梓言的話。
程落薰沒有看瓷瓶一樣,問道,“我讓你做的事做了嗎?”
皓月點頭,然后也坐了下來,“小姐,我們這么做要干什么啊?!?br/>
“先不說這個,我們出去逛逛?!背搪滢剐Φ?,然后伸了個懶腰。
“啊!”皓月哀嚎道,“我才跟少爺說你病了要休息,要是碰到少爺,我怎么解釋啊。”
程落薰看她終于不沉浸在絕望中的臉,眼底也染上笑意,她相信皓月會慢慢走出陰影的,“領(lǐng)你去看戲,要是缺了看戲的人,哪出戲還怎么演下去?!?br/>
最后,皓月還是帶著一眾丫鬟跟程落薰出院子,在府里逛逛。
程落薰四處看看,有時還采朵花給皓月別在頭上,然后大笑,然后開始在花園的涼亭里乘涼,吃著糕點,賞花。
“小姐,江雨靈好像和林梨吵起來了?!别┰略诔搪滢沟亩溥呅÷暤恼f著。
“急什么,坐下,喝茶賞花?!背搪滢共[起眼,笑著,卻沒有帶任何笑意,看著遠(yuǎn)方爭執(zhí)的兩人。
“小姐,要不要去看看,拉一下架?!币粋€丫鬟出來,眼神焦急的往那邊看。
“急什么?”程落薰淡定的喝著茶,“她們是長輩,我們是小輩,上去,我們幫著誰?!?br/>
銀花目光有些陰沉,她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所有的話在觸及程落薰的目光時頓住了,把話有咽了回去。
然后毫無頭緒的站在旁邊,有些失控的看向那邊。
皓月知道了程落薰為什么帶這么多的人出了,為了這時揪出其他的人藏在這里的奸細(xì)。
程落薰掃了一眼,把所有丫鬟的表情記下來,然后繼續(xù)看著遠(yuǎn)處的好戲。
這個亭子比較靠后,位置還隱秘,一圈各種的花圍住,不太仔細(xì)看,看不見。
只見,江雨靈失控,看了一圈周圍,伸出手,把林梨推下去,最后她掉入河中。
而程落薰這一處人,正好看清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