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均:“一周?!?br/>
給他一周的時間,快刀砍亂麻。
要不然,再這么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做出點什么來。
在霍霆均過去二十六年的生命里,除了他的病,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無法把控的人、事、物。
然而,顧汐一出現(xiàn),他的原則、理智,甚至喜怒哀樂,都在慢慢地開始被她牽著走。
他習(xí)慣了消除一切不可控的因素,享受那種運籌帷幄的成就感。
一周?一天,一個小時顧夢都不想再拖了。
顧汐那丫頭雖然又丑又蠢,但經(jīng)過昨天,顧夢卻不敢再小窺她。
她可以那么快就將霍家上下“哄”得服服貼貼,霍家老太婆甚至把她當(dāng)成心肝寶貝。
她不能坐以待斃:“霆均,那我能不能對你提個小小的要求?”
霍霆均:“小夢,只要我可以做到,我一定答應(yīng)你?!?br/>
顧夢:“這一周時間,我想搬進(jìn)霍家?!?br/>
霍霆均默了默:“為什么?”
“你別誤會,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太想你了,想每天都見到你?!鳖檳艄首餍邼氐?。
“霆均,我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每天愛你多一點,都到了情不自控的地步了。”
顧夢甜言蜜語這一套,玩得很溜。
她自詡只要自己愿意,沒有男人能夠逃得過她的手掌心。
更何況,霍霆均,是她決定要娶給他,愛他一輩子的男人。
她一定要一步一步地,讓他墜入自己的情網(wǎng)里,對她難以自拔。
霍霆均陷入了深思。
他對顧汐,一次又一次地產(chǎn)生那種沖動。
大概是因為,在山城一品那一夜纏綿后,向來不近女色的他,嘗到了禁果的滋味。
那夜的銷魂,勾起了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本性渴望。
如果,顧夢來到他的身邊,他對顧汐莫名奇妙的感覺,就會消失。
他用一貫睿智的大腦,冷靜地分析了一波,很快得出了結(jié)論。
“好,我答應(yīng)你,明天我就讓人來接你來霍家?!?br/>
顧夢聽到霍霆均的允許,高興得差點叫出來。
“好,霆均,我等你?!彼钋榈卣f。
掛下電話,霍霆均抿唇,眉眼深鎖。
夜,慢慢地沉下來。
書房的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顧汐脆生生的聲音。
幾分怯意、幾分試探:“霍霆均,奶奶讓我喊你下樓吃飯。”
霍霆均埋首在一堆文件里,唯有工作起來,腦子才不會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汐在門外站了片刻,里面的男人沒反應(yīng)。
她再輕敲了幾下:“我能進(jìn)來跟你聊聊嗎?”
又是半晌過去了。
顧汐:“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許了?!?br/>
等了幾秒,她干脆地推門而進(jìn)。
房間里沒開大燈,昏昏暗暗的。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大手握著筆,沙沙地在上面,簽著名。
顧汐只看得清他的森涼的輪廓。
她正要走近,他嗓音淡漠:“別靠近我。”
顧汐腳步頓?。骸鞍??”
霍霆均抬起臉,幽眸廣袤:“我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離我遠(yuǎn)一點,距離不能近于一米,懂嗎?”
顧汐聽出他疏離的意思,也看清了他眼底的那抹鄙夷。
他一定是,將她當(dāng)成了那種水性揚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心頭一酸,她立在那里,一時說不出話來。
努力收起難過,她說:“今天的事,是我搞砸了,你放心,我會再找機(jī)會……”
“我認(rèn)為不需要了,我有了其它主意,你省省吧?!被赧緵]耐心聽完她的話。
顧汐不解看著他:“你想怎樣?”
霍霆均勾勒起薄唇,似笑非笑:“很快你就知道了?!?br/>
顧汐沉默,不安感幾乎漫過她的頭頂,將她整個人埋沒。
“你……想要對我的孩子,怎么樣嗎?”
霍霆均睞她一眼,把辦公室轉(zhuǎn)過去,目光盯著落地窗外。
黃昏已來,華燈初上。
“那就要看乎你怎么做了,你偷梁換柱代嫁來霍家,已經(jīng)對霍家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如果,你再敢將霍家的生活,攪成一池混水,那么,別說你肚子里的野種,你、還有你那個一直藏著不肯露面的野男人,我會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