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叔皺著眉頭問白元“再沒說別的嗎?”
白元吃了口冰淇淋點點頭“我掛的很快,然后就關(guān)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要跟我說什么?!?br/>
隴叔思索了一下,朝白元伸出手“手機呢?”
白元伸手摸索身邊的手機,摸到手機拿起來放到隴叔手里。
拿到手機后隴叔打開手機,在通話記錄里找到了白菜的手機號,隨后拿出自己手機,撥打一個手機號,等電話接通后,隴叔把白菜的手機號念出來,然后讓對方查清楚白菜最近的通話記錄,以及在對方手機上安裝監(jiān)聽這件事必須辦好。
掛斷電話后,隴叔把手機交還給白元,隨后說道“夫人盡管放心,白菜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舉動,而且我們后天就要回s城了,他想做什么也沒有時間了?!?br/>
白元聽愣了一下,問隴叔“你說什么,我們后天回去,怎么這么突然?”
隴叔解釋道“是這樣的,今天公司提前給特別組放了年假,原本要臘月二十七才放,但是給我們提前了。”
“既然提前了,那我明天可以回一趟老家嗎?”白元沒想到這么快放年假,她原本今天還跟西麗亞計劃著等放年假了,回老家一趟。
隴叔看了看白元,拒絕道“不可以,少君讓我們盡早回去,而且您明天也要去一趟公司?!?br/>
“去公司干嘛?”白元好奇的問隴叔,又道“不是后天就放假了嗎?”
“是孫局想要見一見你?!彪]叔回答道。
白元覺得有些突然,但她還是想要堅持回家,問道“那見完孫局,我可以回去嗎?”
“不可以……”隴叔再次拒絕道。
“為什么不可以,不是都放假了嗎?為什么我連趟老家都不可以回,我只是回去想看看我外婆,給我外婆掃掃墓,難道這也不行嗎?”白元想著墳?zāi)估锏陌坠强赡苷f外婆的,所以就很想回去看一看。
這么多年了,她都以為那是母親的墓地,現(xiàn)在知道了是外婆的,那她想要去掃掃墓,這是她必須做的。
可隴叔的態(tài)度堅決,就是不同意白元去,“我可以找人替您掃墓,但是夫人您還是盡早回去的比較好,少君的意思我不敢違抗?!?br/>
白元生氣的點點頭,拿起一旁的手機,想要撥打給沈青云,可剛按下按鍵,她就掛斷了,隨后起身握著手機上樓。
房間里西麗亞變回原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白元生氣的開門造成很大的聲音,吵醒了正在睡熟的西麗亞。
西麗亞抬起頭看了看是白元后,倒頭繼續(xù)呼呼大睡,藥效今天一天都沒有消退,西麗亞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已經(jīng)分不清現(xiàn)在是白天了還是黑夜。
白元走到浴室洗漱,剛脫下衣服,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白元拿起來是一看是沈青云的微信。
沈青云發(fā)了段語音告訴她,他已經(jīng)知道白元后天放年假的事,讓白元后天一早做飛機回去,他好去接機。
白元握著手機,真的很想給沈青云發(fā)過去自己想先會老家的短信,可剛編輯好,她就給刪了。
因為此刻的她懦弱的不敢對沈青云說一個不字。
白元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無時無刻的盯著她看。
她想要趕走這雙眼睛,卻根本不知道它藏在哪里。
就這樣白元坐在馬桶上,思索良久之后起身洗了澡。
從浴室里出來時,白元還差點摔倒,可能是自己腦子想著別的事,讓她注意力不集中,所以才會腳下打滑,差點摔出去。
而白元的這些舉動都被監(jiān)控拍了下來,沈青云坐在電腦桌旁,看著視頻里的白元,被她的小模樣逗笑了,忍不住說了句“你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擦干凈身體后,白元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白菜的那個電話,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剛一睡著突然樓下傳來一陣轟隆聲,像是什么東西砸破了,把睡夢中的白元給驚醒了。
白元連忙下床,鞋子都沒來的及穿就匆匆往外跑,跑到樓梯口往下看去,看到沙發(fā)上客廳里一片狼藉,竟是吊燈掉了下來,隴叔站在碎玻璃旁,抬頭向上看去,看到了白元站在樓梯口。
“出什么事了,怎么燈還掉下來了?”白元沖著樓下的隴叔大喊。
隴叔也是一臉的不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這么掉下來了,夫人您下來,地上都是玻璃碴別扎著您?!?br/>
白元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燈怎么會掉下來呢,白元往下仔細看了冷,吊燈是水晶玻璃的,從上面掉下來,砸了個粉碎,可透明你的碎玻璃里,白元竟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還冒著紅光。
白元眉頭緊鎖著盯著那個那個黑乎乎的小東西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處于好奇心,白元從樓上走下來。
隴叔看到白元下來,立刻制止道“夫人您別下來,容易扎著您。”
白元沒有聽隴叔的,從上面下來后并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繞到一樓的浴室,拿了一雙拖鞋穿上。
穿上拖鞋的白元,走到破碎都燈具旁,四處看了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冒著紅光的黑乎乎的東西不見了。
白元狐疑的看向隴叔,問道“我剛才看到里面有個黑乎乎冒著紅光的東西的,哪去了?”
隴叔笑了笑說道“這里哪有什么冒著紅光的東西,夫人您是看錯了吧?!?br/>
“是嗎?”白元迷起眼睛看著隴叔。
隴叔的模樣看起來與平常無意,并沒有讓白元察覺出什么。
白元看不出異樣來,也沒有繼續(xù)往下深究,吩咐道“明天讓人把這里收拾干凈了?!?br/>
說完白元直接轉(zhuǎn)身上樓,隴叔注視著白元離開,聽到樓上房間門關(guān)上后,悄悄的吧口袋里的攝像頭拿了出來,剛才白元看到的就是隴叔手里的這個監(jiān)控器。
隴叔放在手心了,用力一握監(jiān)控器碎成了粉末,走到垃圾桶旁把粉末到了進去。
看起來一氣呵成,隴叔想著白元應(yīng)該沒有看到這是什么東西,但一定有所懷疑。
白元回到房間后,越想越不對勁,拿出手機查詢了一下監(jiān)視器,果然查到的圖片跟自己看到的是一樣的。
這下白元可以確定剛才自己看到的就是一個小型監(jiān)視器,可為什么自己下去時,那個小東西不見了,隴叔還說自己看走眼了,白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事情不像她想的那么簡單。
白元懷疑是沈青云一直在監(jiān)控自己,要不然隴叔不會做出那樣的表現(xiàn)。
這個想法在白元心里越來越堅定,直到她完全相信了這件事。
白元躺在床上看著房頂,想著可能這個臥室也有監(jiān)控,但不知道藏在哪里。
這一晚上白元都在想監(jiān)控器的問題,想了整整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而身旁的西麗亞睡得格外的香,絲毫沒有被打擾,睡得口水都流了出來。
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而沈楓柔那邊同樣也是切夜難眠,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躺在偌大的床上,沈楓柔怎么都睡不著,明明這兩天睡眠質(zhì)量都還好,但為什么今天就是睡不著呢。
就在她閉著眼睛想讓自己強行睡著的時候,一直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沈楓柔猛的睜開眼,另只手握起拳頭朝著面前的黑影砸去。
只一拳就把黑影一拳打飛到了墻壁上隨著一聲悶響,伴隨著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一同響起,沈楓柔半跪在床上,眼神銳利的看著癱在地上的身影,冷冷一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沈楓柔打開燈,看向被自己打倒的人,竟然是河朔。
河朔口吐一口鮮血,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對沈楓柔大罵道“你是不是瘋了!看準人再動手啊!”
“你才瘋了,半夜跑過來抓我胳膊干什么!”沈楓柔一邊質(zhì)問他一邊從床上走下來,到來沙發(fā)上翹起腿坐下。
河朔走到沈楓柔面前,指了指自己剛才甩過去的地方,地上有一瓶破碎的玻璃碴子,看起來像個酒瓶,里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那是什么啊?”沈楓柔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看你半天沒睡著,所以拿瓶酒過來給你解悶,你倒好上來就動手,還下那么大的死手,你也真是夠可以的?!焙铀纷炖锉г怪?br/>
沈楓柔卻聽出了不對勁,反問他“你怎么知道我睡不著,你是不是用透視監(jiān)視我了?”
河朔一臉嫌棄的解釋道“我閑的沒事干監(jiān)視你干什么,龍的耳力天生發(fā)達,你這嘆了一晚上的氣,吵的我都睡不著,所以我就想著過來陪你喝一杯?!?br/>
“酒砸了,那就再重新那一瓶唄?!鄙驐魅釠_河朔咧嘴笑了笑。
河朔無奈的搖搖頭,起身走向大門口“等著,我去拿酒?!?br/>
沈楓柔坐在沙發(fā)↑老老實實的等著河朔,可等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河朔回來。
有些著急的沈楓柔準備出去找,剛一身就看到河朔端著一個大圓盤走了進來,上面放了兩瓶洋酒,還有兩份小菜。
沈楓柔上前搭把手,低頭看了看圓盤的里菜,十分嫌棄的說道“你浪費這么長時間,就是為了弄兩個菜啊!”
“喝酒哪能不吃菜??!”河朔同她共同端著圓盤放到茶幾上,又道“沒辦法保姆睡著了,我也不好意思這個時間把人家折騰起來,咱們倆就湊合吃點吧?!?br/>
沈楓柔看著圓盤里的飯菜,說道“你這可不像是湊合的樣子啊?!?br/>
說完兩人一同坐了下來,河朔給沈楓柔到了一杯酒拿給她。
拿過酒的沈楓柔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撲面而來。
但她沒有猶豫直接一飲而盡。
看沈楓柔如此豪飲,河朔連忙勸說道“你慢點,這可是烈酒,喝的太快小心醉了?!?br/>
“醉了才好呢?!鄙驐魅岱畔戮票炖锬剜f道。
河朔看她這一臉愁容的樣子,試探性的問道“你今晚睡不著,不會是因為酒窖里白家那個小子吧!”
沈楓柔無奈的笑了笑,為自己再倒上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