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喂奶,撫慰
孩子滿月、百天還有生日,就出生以來第一年來說,都可稱得上是父母家族的大事,按照習俗,卻是擺酒席宴請賓客了。
可是董思琪這邊情況特殊,這些年來在娛樂圈打拼,真正的朋友倒是沒有幾個,其他的也不過算得上能說幾句話而已。
真正讓董思琪感到親切的還是這些時日認識的關穎白文靜姐弟,以及他們身邊的那些朋友,這些人和自己相處,不帶半點功利心,也不多求什么,相反,平和相待,以常人處之,盡管沒有可以的討好追捧,但是就只這一份平常心對她而言,就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董思琪身邊算得上親近的也只有張薇一人而已,除此之外,說句不夸張的話,回四顧盡是一些虛情假意。
所以當她想到白文靜和夏小青要遠渡重洋,去海外蜜月旅行,董思琪馬上就擔心兩個人因為還要處理一些私人事情會趕不回來。
而白文靜現(xiàn)在能夠體會得到董思琪心中的那副急切,不由得莞爾一笑道:當然回來,給我干兒子慶生我們怎么會錯過。
那就好。董思琪聽到白文靜的保證到是放心下來,也就在此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然后就見一名小護士推著一輛醫(yī)院特制的嬰兒車走了進來,笑著看向眾人說道:打擾了,現(xiàn)在到時候給孩子喂母乳了。
說著白文靜和夏小青就看到小護士從嬰兒車上抱起來一個大腦袋胖乎乎的小小子,送到董思琪懷里。
夏小青眼睛一亮,目光緊緊盯著那大胖小子,羨慕道:這孩子長得真可愛。又白又胖的,真招人喜歡。
董思琪此時母愛的光輝四溢,抱著懷里還在**手指的小寶寶。水一般輕柔的眸子中閃閃光,輕輕在寶寶地胖臉蛋上按了一下,就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點粉紅色印記,不由得愛惜道:這就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以后長大了也一定是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討女孩子歡心地小帥哥……說著也不知道怎么的,矛頭就對準了白文靜,似笑非笑的說:和他干爹一樣。
要是以前董思琪說這話,大家恐怕又要多想。但是經(jīng)過逐漸了解到白文靜身邊66續(xù)續(xù)出現(xiàn)的那幾個女子,盡管沒有出什么花邊新聞,可也忍不住要笑白文靜果然有招蜂引蝶的潛質。
果不其然,這邊董思琪話音一落,那邊夏小青就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白文靜一眼,然后和董思琪說:可別學他,男孩子長大之后總跟著女孩子轉算什么本事。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那才叫真本事。要我說,孩子長大了,要不然做一名學,要不然就做將軍。
大家都笑,只有白文靜尷尬不已。
不過眼下這個時間正值中午,剛出生的孩子一天卻是要喂幾次母乳才行,可是小孩子要吃,大人就要喂。
也不知道是不是通病。不管女人平日里多么矜持,但只要是一生完孩子,尺度就無限的放大。
這邊白文靜正伸長了脖子打量那小家伙的模樣呢,那邊董思琪卻是目中無人一般,掀起衣襟就把一只脹大的**露了出來。然后就在白文靜目瞪口呆之下,把那葡萄粒大小地**塞到小寶寶嘴邊。
似乎是嬰兒們的本能,他們總能準確,快的找到目標,張開小嘴一口就**了上去,吧嗒吧嗒的吸得很是暢快。而那只脹的****,這一刻也越的堅挺起來。脹大的甚至白皙皮膚下地微血管都清晰可見。
而這一切都是眨眼功夫完成的。由此可見董思琪對喂孩子是多么的上心,多么的輕車熟路。
只是她如此大剌剌的奶孩子。卻是苦了白文靜。一點緩沖的余地都不給他留下,到是叫他尷尬的進退兩難。
剛開始房間內眾人也沒有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畢竟大家都是女人,而白文靜這個唯一的男人,和眾多女人都有千絲萬縷的微妙關系,到是一時之間把他忽略了過去。等到反應過來,那邊白文靜也掩著嘴尷尬地咳嗽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對眾人說道:啊,這個,孩子好吃飯,大人也要吃。正好我和小青午飯還沒有吃呢。你們大家是不是也沒有來得及吃午飯?這樣吧,我現(xiàn)在下樓去找一家飯店,訂好了桌子和飯菜打電話通知你們,那個,我就先走一步……
說完,白文靜逃也似的轉身離開,只留下身后一片轟笑之聲。
除了門白文靜不由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說這女人一旦生了孩子可真要命。同時也在想這會不會只是演藝圈的通病,還是普遍地情況如此。
但是一想到董思琪那白皙的****,和脹得紫的**,白文靜就不由自主的去想當初給董思琪做接生時,看到的更多。
如此一來,似乎董思琪整個人都被自己看光了。
慚愧??!白文靜苦笑一聲快步的離開婦產科準備去外面找一家飯店幫大家訂餐,可是這個時候也是醫(yī)院中午休息的時候,因此也顯得有幾分冷清。只不過當白文靜走到醫(yī)院大門口地時候,卻無意和一個人面對面地差一點撞在一起,等看清楚了對方不由得大吃一驚道:佳馨,你怎么來這里了?
和白文靜差一點沖撞在一起的赫然就是正在家里將養(yǎng)身體地盧佳馨,說起來兩個人前天還見了一面,并且一起呆了整個下午的時間。而昨天自己是因為結婚,又碰上了一些事情,到是也沒來得及聯(lián)系她。卻沒有想到這邊一恍惚的功夫,盧佳馨便自動出現(xiàn)了。
白文靜沒敢和盧佳馨堵著醫(yī)院的大門口說話,不說是怕被同事們看到。也是自內心的有一點擔憂,畢竟之前幾次試探,都證明了夏小青顯然是知道他和盧佳馨之間的關系。只不過是不說罷了。
但是不說歸不說,有些事情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更何況在現(xiàn)今這個社會一夫一妻,就算是照顧夏小青顏面,也沒有把情人往妻子跟前領地道理。
出了醫(yī)院大門,走到一個陰涼偏僻的角落,白文靜這才來得及看盧佳馨。
和那天見面相比盧佳馨的臉色要好了許多,而實際上流產只要恢復地好,也不算是什么大毛病。只不過很多事情也只是說說簡單,事關自己。哪怕是一個頭疼腦熱,自己都怕是比別人來的緊張。
不過還不等白文靜問盧佳馨這兩天如何,安慰的話也沒有出口,那邊盧佳馨卻是上前一把緊緊抱住白文靜,帶著淡淡香氣的紅唇就已經(jīng)吻了上去。
緊接著就聽到盧佳馨在白文靜耳邊廝磨低吟道:昨天你大婚,我難受了一整天,今天實在是忍不住就想來這邊看看你工作的新環(huán)境。卻是沒有想到真的讓我遇見了你。
女人生孩子和失去孩子的這兩種情況情緒和性格最是容易生變化,之前的董思琪屬于前一種,而盧佳馨意外失去孩子,卻是后面一種。
相比之下盧佳馨這個成熟冷艷的女人在這一刻最是脆弱,也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墒前孜撵o卻忽然無奈地愧疚想到,自己這個處處留情的風流種子怕是又要讓盧佳馨忍受一段相思苦楚了。
但是這一刻,白文靜卻是不忍心拒絕盧佳馨的索愛,沉吟了一下,就迎合起盧佳馨,跟著她陷入了一個長長的深吻。
這一個長吻持續(xù)了差不多兩三分鐘。到了最后盧佳馨吻的都快缺氧了,這才停下,然后整個身體都癱軟在白文靜身邊,哀嘆一聲道:這也許是我這一生當中最最孤單和難堪的時候了。
白文靜微微一笑,這話他倒是相信。但是他也只能勸道說:這也只是一時的失落罷了,我們地盧主任可是一個對工作和事業(yè)執(zhí)著的女強人,這一點挫折算得了什么。
盧佳馨白了白文靜一眼,氣道:你說話最是輕巧,我也不知道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卻是要給你欺負死。然后又嘆息說:不過這兩天我想了很多事情,既想著要和你長相思守。卻是又害怕那種從一而終的婚姻生活。想要把你和夏小青拆散。最后我們雙宿**,可是又擔心這會傷了你的心……
聽到這里白文靜是一頭的冷汗。心說盧佳馨要是真像她說的那樣做,自己到最后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盧佳馨見到了白文靜,又說了這么多的話,心情似乎也穩(wěn)定了許多。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醫(yī)院那邊,就淡淡笑著問道:她是不是也來了?問完,盧佳馨就自嘲的笑道說:我這話問的也有些多余,你們現(xiàn)在是新婚燕爾,正是蜜里調油地時候,怎么會不在一起來。
白文靜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實話,懷里抱著一個冷艷性感的大美人,另一邊卻是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漂亮媳婦等著自己。這種一邊是寒冰,一邊是烈火,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實在是不是那么好享受。
說什么娥女,什么享受齊人之福,估計那都是文人寫出來糊弄自己,糊弄讀地。真要是想享受**的快感,估計比死都難。
不過白文靜還是坦誠的回答說:董思琪昨天在我的婚禮前生產,今天大家過來看她和孩子……說著偷偷打量著盧佳馨,見她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折,這才放下心來繼續(xù)說道:明天我和小青要出國一段時間,如此一來就不能和你見面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生活,要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盧佳馨微笑的看著白文靜,好半天才說道:我看起來就是那么脆弱地一個女人嗎?要知道,在你之前我一個男人都沒有過,也沒有想過會把自己地身心獻給一個男人。不過這么多年我自己生活,照顧自己還是做的到地,卻是不用你來擔心。
白文靜點點頭。放心下來,不過忽然之間他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盧佳馨問道:剛才你說什么來著?
盧佳馨被白文靜的反應嚇了一跳。疑惑道:我是說我會照顧好自己,怎么?難不成你還會拋棄夏小姐留下來陪我不成?
白文靜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不是這句,是你上一句說,你除了我以外,以前沒有過一個男人……
這話一出口,盧佳馨地臉上騰地一下升起一團酡紅,嬌羞的一跺腳,全身上下都感覺燙。
而白文靜見此卻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呢喃道:那天在浴池里你那么瘋狂。我還以為你……
盧佳馨聞言不由得沉下臉來,怒道:你什么意思,難道說我在你眼中就是一個生活****不懂得自愛的女人嗎?
盧佳馨剛才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如今聽到不好聽的話立刻翻臉,白文靜心中訝異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之時,就連忙抱住她解釋道: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越說這話越解釋不清楚。
而盧佳馨卻是冷靜了下來。轉而垂下眼簾,自怨自艾道: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浴室里的事情,到是我自己犯賤了。不過那件事情之后,我自己也是吃驚自己竟然會瘋狂如此,看來我自己并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說著抬起頭,看著白文靜又道:我自己主動送上門,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白文靜看著這個外冷內熱的女子,心中很是復雜,原本還以為盧佳馨早已經(jīng)不是……可是現(xiàn)在忽然聽到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心中受到地沖擊可想而知。
男人就這點比較奇怪。一旦認準了女人是自己了,內心的占有欲就呈現(xiàn)跳水式的遞進,只不過當時的情景他還是記憶猶新,如果說盧佳馨的第一個男人是自己,為什么那一天自己沒有感覺到盧佳馨的處女膜呢……
想到這里。白文靜不由得暗罵自己思想齷齪。于是連忙安撫起一臉黯然神傷的盧佳馨道:我怎么會看不起你,要知道你可是我地領導,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問你你可不要生氣。
盧佳馨聽到白文靜的話,卻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一句話說不介意太過敷衍,所以她也有些黯然的點頭說:你問好了。
白文靜忽然伏在盧佳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隨即就見盧佳馨原本暗淡的神情立刻恢復了血色,而且是紅的好似血都要滴出來一般。急促的呼吸了幾聲,輕聲啐道:滿腦子骯臟的想法,我愛上你簡直就是瞎了眼睛了。
白文靜見一句話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胳膊,就肆無忌憚的抱住盧佳馨在她地身上來回撫摸了起來,低聲笑問:那你回答不回答?
盧佳馨被白文靜摸的全身軟,而且現(xiàn)在兩個人就站在醫(yī)院附近,天知道一會會不會有人經(jīng)過現(xiàn)自己,所以心中怦怦直跳,還是羞澀的點點頭,同樣的紅潮浮現(xiàn)的臉頰貼近白文靜,嘴唇在白文靜耳邊低聲地說了一些什么。聽的白文靜哈哈大笑,隨即又換來盧佳馨的一頓粉拳。
羞澀的話語說也說過了,笑也笑過了,盧佳馨的心情卻是好了許多,這才推開白文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啦,我現(xiàn)在好多了,你也不用再陪我了。要不然一會時間長了,你那位又該胡思亂想了。
白文靜這時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一點荒唐,苦笑道:我現(xiàn)在倒是真的找到一點地下情人地感覺了。
臭美。盧佳馨橫了他一眼,然后抓起白文靜地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輕聲說道:去吧,這輩子我就算是注定被你欺負了。但是我也不想你和夏小青之間地婚姻因為我而破裂,所以我們以后盡可能的少聯(lián)系吧。但是你要記住,你心里面要給我留下一個很小的位置,我就滿足了。
白文靜聽到這話,心中忽然有一種沖動,那就是想盡辦法如何能夠光明正大的把盧佳馨待到陽光下,和夏小青毫無避忌的見面,然后三個人沒有任何芥蒂的生活在一起。只可惜這樣的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他忽然之間哀怨起來,為什么自己當初沒有在阿拉伯世界定居或是工作,最起碼在那里他可以擁有三名合法的妻子。
沒有用的念頭一閃而過,白文靜抓著盧佳馨的柔荑,鄭重的說道:現(xiàn)在不管我說什么言語,都是輕飄飄的。只是以后的事情,不要太委屈自己,為你著想,同時也是為我,好嗎?
盧佳馨感受著白文靜對自己的那份真情,最后輕輕的點了下頭。不過白文靜卻是不知道,盧佳馨此時此刻心中除了一絲甜蜜之外,卻不無幾分得意,她這時暗自想著:這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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