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內頓時鴉雀無聲,仿佛窗外的暴風閃電也消失了。
游戲?滾下飛艇可不是游戲,下方可是茫茫海洋;游戲失敗者將九死一生。
藍星第8區(qū)擁有漫長的海岸線,緊鄰著東半球大洋,而六義區(qū)是離海岸線千里外的一片島群;此刻飛艇正在茫茫大海上飛向島群。
所有人摒住呼吸,空氣也瞬間凝固了。
“艇長,我看還是比試一場,最弱的人自己跳下去?!币粋€胸部穿著黑色機甲的人看了一眼星牙和哈爾。
接著好幾雙眼睛也看向了星牙和哈爾;這些人混跡已久,習慣見勢取利;所有乘客中,最弱小自然是2個孩子;如果不是老人凱文的幫助,艇長也不會帶2個沒有的“價值”的孩子。
星牙依次看過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星牙的眼神無所畏懼,那些人反而又不再看來。
“都給我聽清楚,我說的是做游戲,不是比試;不想做游戲的人,就滾下去?!蓖чL強勢到了極點。“我的飛艇聽我的?!?br/>
“飛艇雖然是你的,但我們被迫服從于你也沒什么意思吧?!边@次說話的是2個人極為相似的中年男人中的一人,他們頭上抱著布巾,一臉大胡子,高鼻梁深眼睛,看上去是一對35、6歲左右的雙胞胎;兩人仍分別背著一把一人高的機械戰(zhàn)刀。說話的是雙胞胎的哥哥音魔。
“我們最少擁有知情權?!彪p胞胎弟弟音狂說道;2人的聲音都非常低沉,卻無形中帶著戾氣。
艇長看著雙胞胎2人,這兩個家伙有實力;剛剛他們兩兄弟在慌亂中紋絲不動。艇長見過太多的人,識人的本領非同一般。
“這個游戲比運氣?!蓖чL給了兩兄弟面子。
比運氣,這是什么鬼游戲?誰要比運氣。心中雖然這樣想,但乘客無法反對艇長;因為艇長不是一個人,部下都在駕駛室中。
“那快開始游戲吧?!币粋€聲音樂悠悠的說起?!斑\氣可是一個人活著的重要因素。”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長著綠須的外星人,頭上厚厚的葉片頭發(fā)下伸出粗粗的紅色藤條,延伸到背上后開出一個很大的粉色花苞,花苞閉合著,每一瓣色彩都有些變化,越往上顏色越深;剛剛他在慌亂中同樣穩(wěn)若磐石。
艇長看了看這個輕佻的外星人;接著手中拿出一副pu kè牌;右手握著pu kè一抖,大小王跳了出來,接著手指一轉,剩下的52張牌均勻展開。
“每人抽一張,a最大,2最小,點數(shù)最小的人跳下去?!蓖чL合上牌?!傲硗饽銈兠總€人xià zhu,點數(shù)相同的時候,誰壓的堵住價值高誰獲勝。”
14個人分成2排坐著,星牙和哈爾坐在右側的末尾;艇長拿著紙牌依次走過,每個人抽取一張牌。
第一個額骨高起的男人抽牌時,整個手臂被彈飛。
“別?;?,朋友?!蓖чL抽了張牌丟給男人。
男人臉色忌憚,他剛才想暗中多抽幾張,但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就被打飛了;當他看到艇長扔給他的牌后,臉色驟變;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張差牌。
最后當星牙抽出紙牌,身體不禁一緊,接著哈爾的暗紅色晶體眼睛一閃;星牙看著手中的牌,一張紅心2,最小的牌;星牙看著哈爾的眼睛,就知道他也拿到了極差的牌。接著星牙從哈爾晶體眼睛微弱的光影中,分辨出哈爾拿著的也是2!
“開始xià zhu;不要亮牌。每個人知道自己的大小就行了,我會幫幫你們判斷大小。”艇長大聲說道。
星牙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他開始觀察其他人的神色;他和哈爾都拿到了2,唯一的機會就是其他人拿到了另外2張2;那個手臂被彈飛的男人有可能;但即使有另外2張2;也需要比賭注的大小——可是他和哈爾只剩下幾十芯了。
(該怎么辦?好不容易上了飛艇,絕對不能被趕下飛艇。)
“500芯。”
“500芯?!?br/>
“600芯?!?br/>
……
乘客依次xià zhu了。
“500芯?!摈[片外星人說道。
“1000芯?!迸c他打斗的棕色青年皮膚男人說道,青年男人很魁梧,卷發(fā),濃厚的短胡子,身旁放著一個大包裹,棕色皮膚男人看上去底氣十足,用手臂機甲的發(fā)出一份金額標明1000芯的光浮賬單。
“我不xià zhu?!北煌чL彈飛手臂的男人埋怨的說道。
“我們賭這個?!币裟б艨駜尚值馨炎约旱哪芰繖C甲大刀放在身前;所有人一驚,機甲wu qi是整套能量機甲中最核心的部分,;一把機甲大刀就可能價值幾千芯,其他人難以相信他們拿自己的機甲wu qi做賭注。
只剩下星牙和哈爾沒xià zhu了。
“49芯?!毙茄腊炎约旱呐坪凸柕呐撇⑴欧旁谝黄?,意思是賬戶里的那一點錢分在2張牌上,他和哈爾是必須要在一起的。但他們的錢太少了,只有那個沒xià zhu的男人比他們少;既然那個男人拿著2,星牙和哈爾還是要有一個也跳下飛艇去。
“我出100芯?!笨吹叫茄篮凸栔挥?9芯,之前不xià zhu的男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機會,快速說道。
“還有人加注嗎?”艇長問道。
“等等?!毙茄勒玖似饋?。
所有人看著星牙,哈爾也擔心的看著星牙,不知道星牙要做什么?難道星牙和自己真的要跳下飛艇了。
“爺爺,你能借我些錢嗎?”星牙走到沙發(fā)前?!半m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給你,但我保證會還。”
老人很意外,臉上依然微笑著,從他到了廢棄月臺,這2個從孤兒院來的孩子一舉一動都吸引著他的注意,;或許是因為這個孩子和他尋找的大少爺一樣,都是“孤兒”。
“我這次出來的急,沒帶那么錢?!崩先苏f道。
星牙神色顫動,找老人幫忙,已經是他最后的希望。
“不過我這有張卡,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崩先藦奈餮b的內袋中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片。
星牙不知道金卡是什么,但他接過卡,對老人道謝,接著走回去,把金卡壓在了牌上。
其他乘客紛紛看向了星牙放下的金色卡片。
“還有人xià zhu嗎?”艇長問。
沒有人再說話。
艇長走過每一個人,當他拿起星牙和哈爾的牌時,哈爾的心仿若要跳出喉嚨。
“見證奇跡的時刻!”
艇長看也沒看手里的牌。
“你們2個,拿降落傘跳下去吧?!?br/>
艇長指著手臂被他彈飛的男人,還有之前打斗的那個鱗片外星人。
“我要看牌,還有那2個小孩的卡片能算xià zhu嗎?”被打飛手臂的男人大叫。
“傻瓜,輸了就輸了,快下去吧?!?br/>
艇長還沒說話,那個身上背著花苞的外星人先而說話了,他身上飛出好多葉片,把男人的嘴巴和頭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男人呼吸苦難,四下掙扎;只見艙門打開了,背著花苞的外星人拿起了一個降落傘砸向男人,男人亂抓中抱緊了降落傘,接著被附近的一個穿著機甲的男人踢飛出去,落下了翻滾的雷云中。
鱗片外星人自己走去,拿起了一個降落傘,縱身跳了下去;如果是別人輸?shù)粲螒?,他也會樂意看到別人跳下去。
艙門關上了,飛艇外的暴風雷電再次咆哮著。
星牙似乎明白了,這個游戲比的不是運氣而是魄力!
哈爾一臉不明白的看著星牙,他為什么能留下來?難道是老爺爺借給星牙的金卡很貴重嗎?
“每個人收起自己的賭注。”艇長說道。
接著他拿起跳下去的2個人xià zhu的600芯。
星牙拿著金卡走向了老人,而音魔,音狂,背著花苞的外星人,棕色皮膚的青年男人的眼光紛紛投向了金卡。
“爺爺,還你卡?!?br/>
老人并沒有接卡片。
“不用了,送給你了?!?br/>
“我不能要?!毙茄揽吹某鼋鹂ê苜F重,也很特別。
“沒關系,就當是你們請我吃晚餐的謝禮。”
星牙依然把卡遞給老人。
“收下吧,小子,這張卡里并沒有錢;不過這張卡可是再多錢也買不到的?!蓖чL坐上沙發(fā)。
“謝謝,爺爺?!?br/>
當星牙似有所悟的把金卡收起來后,音魔,音狂的眼睛一刻間亮了起來。
“保管好卡片?!崩先苏f道。老人也分不清自己為什么會把金卡給2個孩子。
當星牙走回去的時候,音魔,音狂卻迎面走向,機械大刀卻擋住了星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