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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網站受美國法律警告 陸宛卿前腳剛出病房后腳便見小

    陸宛卿前腳剛出病房,后腳便見小護士一臉驚慌地站在門邊,雙手撐在墻上,滿臉尷尬。

    對上陸宛卿的眼神,小護士舔了舔下唇,轉身想走。

    “等等。”

    陸宛卿只是低聲喚住小護士,后者卻嚇得打了一個趔趄,轉頭望向陸宛卿,慌亂地搖搖頭:“陸小姐,我只是被臨時調派過來照顧他的,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br/>
    陸宛卿偏著腦袋,視線在小護士的身上上下游走一圈。

    她半瞇著眼睛,死死地凝視著小護士,頓了片刻,才緩緩道:“我只是想問問洗手間在哪里?!?br/>
    小護士長出一口氣,臉上的慌亂之色頓時消失不見。

    她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走廊那一邊,沉聲道:“走到頭右轉。”

    陸宛卿答應一聲,裝作絲毫沒有意識到小護士的異樣,徑直往前走去。

    見陸宛卿不再多問自己,小護士高懸著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她靠在右側的墻上,一手撐在身后,一手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眼看著陸宛卿要途經她身邊,小護士不著痕跡地往相反的方向挪動幾步,準備趁著陸宛卿不注意火速離開。

    就在此時,一只玉臂卻繞在小護士的脖頸上。

    瞬間,陸宛卿喚住小護士的脖子,臉上帶著笑容,胳膊上卻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將小護士往長廊那邊拖去。

    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陸宛卿一邊拖著小護士往長廊盡頭走,一邊高聲喊道:“我還有事情想要問問你,我們邊走邊說?!?br/>
    果真,如此一來,長廊里看到兩人的人都只以為兩人只是舉止親昵了一些,并未意識到任何異常。

    陸宛卿拉著小護士一路到了長廊盡頭的洗手間,她這才松開小護士。

    小護士早已經被嚇得面色如土,身子不住顫抖著,嘴角打著哆嗦,膽戰(zhàn)心驚地望著陸宛卿。

    陸宛卿雙手環(huán)在身前,就勢關上洗手間的門,定定地凝視著小護士。

    她銳利的眼神落在小護士身上,后者更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中滿是張皇失措。

    “我已經查出你們給他吃的東西。你們好大的膽子,那可是要人命的東西,你們敢給他吃,就不怕事情敗露,有人追究嗎?”

    陸宛卿刻意將話說得晦澀不明。

    小護士聽了,連連又是搖頭又是擺手:“陸小姐,這件事情真的和我無關?!?br/>
    “那和誰有關?看你的樣子絕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陸宛卿上前一步,抬手扣住小護士的手腕,冷色盯著小護士,沉聲問道,“你要是肯說實話,我還能替你辯駁兩句。你要是不肯實話實說,等到東窗事發(fā)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br/>
    小護士垂著眼皮,抿著下嘴唇,一雙眼睛通紅,沉吟再三,終于抬眼望向陸宛卿:“陸小姐真的肯幫我辯駁?”

    陸宛卿見小護士口風松動,這才點了點頭,笑道:“當然。”

    小護士沉吟幾秒,小心地湊到陸宛卿身邊,低聲道:“他們給他服用了一種新型慢性毒藥,會在不知不覺中要了他的性命?!?br/>
    陸宛卿挑眉盯著小護士:“他們?”

    小護士露出了幾分慌亂,猶豫許久:“在醫(yī)院,除了院長之外,哪里還有人敢做這樣的事情。”

    醫(yī)院的院長為什么要對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下這樣的毒手?

    這個老人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樣的秘密?

    小護士似乎是看出了陸宛卿的疑惑,小心地湊上前,輕聲道:“我聽說,這個老人的手中掌握著一個和上官家有關的秘密。院長好像是為了要替上官家隱藏秘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陸宛卿頓感驚愕,眼神之中更是多出了詫異之色:“上官家?”

    陸宛卿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唯一沒有想到這個老人的背景居然和上官家有關。

    陸宛卿剛想再問清楚一點,卻聽洗手間外傳來驚呼:“這是怎么了?”

    隨后,走廊內一陣慌亂。

    陸宛卿和小護士對視一眼,立即拉開門,快步沖了出去。

    她往病房沖的途中,卻見不少醫(yī)護人員都已經進了老人的病房。

    陸宛卿跑到病房,病房內烏央烏央地站了不少人。

    “白專家,現(xiàn)在怎么辦?”

    不知是誰高聲喊道。

    “我……我那里知道該怎么辦?”白景龍聲音慌亂,手足無措地站在病床邊,一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陸宛卿沖進病房,撥開眾人,徑直沖到床邊。

    老人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已經開始翻白眼。

    “上電擊。”

    陸宛卿沉聲道。

    話音才落,方才跟她一起進來的小護士已經把準備好的電擊交給陸宛卿。

    她接過電擊,按在老人的胸口。

    一下,兩下……

    幾下之后,原本已經雙眼無神的老人終于逐漸回過神來,抽搐的四肢也慢慢舒展。

    陸宛卿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將電擊交給小護士,自己握住老人的手腕,輕輕點動著他的脈搏。

    脈象跳動得又快又凌亂。

    陸宛卿很快便發(fā)覺,這是有人催動老人體內的毒素,才會引起這樣奇怪的脈象。

    她第一反應自然是和老人單獨留在病房中的白景龍。

    陸宛卿側眼望向白景龍,后者滿臉緊張,嘴唇都已經變成青紫色。

    對上陸宛卿的眼神,更是慌得不知所措。

    從他的反應中,陸宛卿推斷,應該不是他!

    既然不是他,還會是誰呢?

    忽然,陸宛卿看到床邊原本空空蕩蕩的床頭柜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束百合花。

    陸宛卿湊近百合花一聞,果真散發(fā)著一股獨特的香氣。

    “這花是誰送來的?”陸宛卿看向白景龍,冷聲問道。

    白景龍還在驚愕之中,頓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望向陸宛卿,眼瞧著陸宛卿盯著自己,唇角哆嗦兩下,才恍然回過神來:“是……是這老人的孫子送來的?!?br/>
    小護士挑眉高聲道:“什么孫子?他一個人在這里住了快一年多了,哪里有什么孫子?”

    陸宛卿當機立斷:“馬上找到送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