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鹿安安不作死,一般來說她不會有什么事。
倒是這個女孩她有些上心,風恒是大型娛樂公司,這女人明顯是個娛記,和自己之前是一樣的。
只是她和自己不一樣的是她跑的是外面。
而且她看著成慕森的眼光不對勁。
成慕森自然也感覺到了,他冷淡的說著:“抱歉,我已經(jīng)有夫人了,不需要額外的人?!?br/>
女人卻一點都不氣壘,反而笑著說:“那你們的關(guān)系可要維護好了,不然會被我插足的?!?br/>
林宛彤真是大開眼界,還有人做小三做的這么猖狂。
一旁的水琉璃也一臉不屑,對于她來說,沒有誰可以在她面前奪走某個人,包括她不見面的另一半。
那女孩一看幾個人對他都很是不屑,有些自討沒趣,她笑了笑:“你們這幾個家伙真有趣,算了,我先走了,下次跟你們聊。”
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林宛彤皺了皺眉:“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其他人搖頭,完全不知道啊。
李萌君轉(zhuǎn)移話題:“好了,不用管她了,我們想想怎么去找鹿安安?!?br/>
林宛彤淡然道:“直接去找水墨白,她一定在水墨白那里?!?br/>
水琉璃也同意。
對于她們的腦回路,李萌君不懂。
水琉璃又給水墨白打電話,雖然沒有男人的號,但這對于電腦高手來說并不算什么。
只是那邊忙音一直占線。
林宛彤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們?nèi)フ艺野?!?br/>
幾個人挺同意。
林宛彤帶著幾個人先是去了鹿安安住的地方,沒有人,然后又讓水琉璃從網(wǎng)上找那家伙從酒店離開的足跡。
李萌君是從酒店里面結(jié)婚的,婚禮的一切事宜都是酒店找的人主辦的。
這里的監(jiān)控自然不少,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鹿安安的蹤跡。
她居然是跟著一個帶帽衫的男人離開了。
男人不僅戴著帽子,還戴著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讓人一打眼看過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林宛彤一臉詫異:“這人是誰?我怎么不認識?”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推理是錯誤的,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安安是跟著一個男人出去的。
而且這個男人顯然不是水墨白。
但只是出了監(jiān)控,進了一個死角的監(jiān)控就看不見人了。
這可讓幾個人犯了難,就在他們找人的時候。
在一間廢棄的工房里,漂亮的女人將背上的男人扔在樣板床上,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皺了皺眉,但還是沒說什么。
她拿出一顆白色的藥片喂給男人,以嘴哺之。
很快男人便醒了,他淡定的清醒過來,猛的看見自己面前鹿安安,還以為他在做夢。
只是女人噙著笑看著他。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男人皺了皺眉,他看著胳膊上綁著的繩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
無奈道:“安安,你到底在做什么?”
鹿安安冷笑道:“你覺得我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簽了離婚證就是離婚了?我告訴你水墨白不可能,就算是我跟你離了婚,也要纏你一輩子?!?br/>
水墨白淡定說著:“我們本來就是要糾纏一輩子的,是你先要扯開我們之間的紅繩,既然這樣,當初為什么要讓我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
鹿安安抽出藏在裙子里面的刀,在男人的臉上比劃過來,比劃過去。
“都是你這張好看的臉,你說你沒事兒,長得這么好看干什么?”
男人一臉無奈,又跟自己的臉有什么關(guān)系。
鹿安安突然就笑了。
水墨白覺得不對勁,不僅女人不對勁,連自己都不對勁了。
“能先把我松開嗎?”
男人還是問道。
鹿安安立刻大吼大叫:“不行,不準,你不許被動開?!?br/>
看著她激動的樣子,水墨白立刻說著:“好好好,不放就不放,乖啊?!?br/>
鹿安安冷冷的看著他,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遷就著自己,可那個人到底是誰呢,看不清臉面,猜不清身份。
她笑了笑,水墨白也跟著笑了笑,突然鹿安安看著繩子笑了笑:“你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放你的?!?br/>
男人嘆了一口氣:“為什么綁架我。”
女人歪著頭看她:“不知道啊,我們不知道??!”
男人一臉詫異,我們。
他臉一黑:“還有其他人?”
他以為的其他人就是其他男人,但對于鹿安安來說,那就是她自己了,也就是說,她一個人有兩種性格,都是很極端,當然,她平常將自己偽裝起來,只在有人猜出她的身份的時候,她才會迷茫。
其實她因為這次的事受了很大的打擊,對她來說,這件小事本來就不大,現(xiàn)在更不大了。
女人將他丟在地上不管不問,而她在不遠處玩著小孩子玩的玩具。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事兒?為什么女人會綁架他?而綁架了之后又什么都不做。
其實也不是不做,只是女人這會兒似乎有些不方便。
她看起來就像是個孩子,在那邊玩著沙子,這本來就是一個廢舊的工廠,而這里看起來似乎應該是員工宿舍,有些臟亂不堪,但也可以忍受。
他看著不遠處的女人溫柔的喚她:“安安,安安,過來一下?!?br/>
鹿安安惡聲惡氣的:“干什么?”
她這會兒有些精神錯亂,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著男人在挪動的樣子,女人立刻大喊:“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跑?我就知道你不老實,那個家伙居然將你綁過來,哼,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怎么走的下去?!?br/>
男人大吃一驚:“你是誰?安安怎么樣了?!?br/>
他一眼就能看出真正的安安藏在女人的內(nèi)心,而外表的這個人只是入侵女人的第六感。
俗稱第二人格。
女人嗤笑道:“她死了你信嗎?”
男人淡定道:“我覺得她還活的好好的,安安,我不懂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說分手的是你說離婚的也是你,但現(xiàn)在卻翻臉不認人?!?br/>
女人憋紅了眼睛,帶著一絲倔強:“關(guān)你什么事,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br/>
她內(nèi)心深處是渴望被人關(guān)愛的,而她的這一幕就連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因為他也沒見過女人這個狀態(tài),她永遠都是快樂的,活的漂亮而精致,而現(xiàn)在卻像是驚弓之鳥。
他覺得很不對勁,女人為什么會得這樣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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