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不知道死士的情況,胡亥可以說是最為清楚的之一,從小挑選培養(yǎng),再到隱秘的訓(xùn)練成功,中間耗費的不止是人力物力,還有很多的風(fēng)險在其中。
眼下死士要被贏徹統(tǒng)一管轄,這就像是自己培養(yǎng)很久的人才,最后卻是給別人做嫁衣,這種感覺真的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而且對方還是贏徹,這就更不能忍了。
經(jīng)過一些時間的恢復(fù),胡亥才從復(fù)雜的情緒中走出來,而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隱藏在城外的精英死士。
只見胡亥取出一道絕密的信件,里面裝著代表身份的密令,交給了藏在暗中的心腹。筆趣庫
“一切小心行事,不要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讓他們撤進深山等候消息,沒我的命令不準(zhǔn)有任何行動。”
暗中的心腹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點頭接過密令,沒有驚動任何人離開,沒人知道胡亥的身邊竟然還藏著這樣的高手。
與此同時,很多大臣回到家中也是沒有絲毫停歇,都找了自己最相信的人出去辦事,有的甚至親自動身隱秘行動。
“通知下去,所有人立刻遠(yuǎn)離帝都,藏于民間等待命令,萬不可泄露身份?!?br/>
“快,立刻離開,走的越遠(yuǎn)越好,躲開所有人的耳目藏起來,等待風(fēng)頭過去。
看似繁華的咸陽下,人來人往,城里城外卻發(fā)生著各不相同的事情,一天之間民眾的流通變大,來往的百姓也變得多了起來,然而這在熱鬧的帝早就習(xí)以為常。
然而這一切都被暗中的眼睛看的一清二楚,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看似悄然無息卻早已被看的清清楚楚。
另一邊,胡亥的心腹帶著密令前往藏有死士的山谷,一路上看到明顯有人來過的痕跡,心中越來越覺得不安。
果然在他看到山谷的慘狀后,嚇得頭也不回的向城內(nèi)跑去,生死是見慣的場景,可胡亥的心腹知道,那些死士可都是精英,不可能全部被滅連消息都傳不出,除非對方武功高強。
到了下午,胡亥的心腹萬分小心的回到胡亥府上,生怕背后被人跟蹤。
胡亥看到心腹這么快回來,以為死士已經(jīng)安全轉(zhuǎn)移,心中終于有了一點放松,只要死士消失不見,贏徹又如何管轄死士擁有這股力量呢。
可心腹將所見的情況告知胡亥后,胡亥的臉?biāo)查g就變得猙獰,臉色都有幾分蒼白。
“啪!”
胡亥一個沒站穩(wěn)倒在身后的長椅上,心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隱秘之處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還是被偷襲的情況。
“刺啦?!?br/>
胡亥起身拔出長劍,橫在心腹的脖子上,死士是絕密,只有趙成、死士和他知道,死士的慘狀一定是有人將消息透漏出去,只有眼前的心腹有這樣的機會。
“說,是不是你出賣我,將消息告知贏徹,我待你不薄為什么要背叛我,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br/>
“殿下,冤枉啊,老奴從先跟隨您,命都是您給的,我怎會背叛,若是殿下不信,隨時都可以取走我的性命,可老奴就是死也不會背叛殿下。”
心腹跪在倒在地,決然赴死,眼睛里沒有一絲害怕,只求清白。
“罷了,你下去吧,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這是誰做的了?!?br/>
胡亥也是不相信心腹會背叛自己,剛才只是試探對方的忠心。
從種種跡象看來,動手之人絕不是泛泛之輩,這就讓胡亥聯(lián)想到了一些人。
“不管是誰暗中下手,我胡亥絕不會放過他們!”
就在胡亥和大臣們撤離死士的時候,贏徹倒是不著急,和王月如慢悠悠的逛著咸陽熱鬧的地方,好不愜意。
把王月如心滿意足的送回府上,贏徹才召集手下的侍衛(wèi),對死士的收編開始了行動。
“依若,死士的情況怎么樣,沒有打草驚蛇吧?!?br/>
贏徹品味著手中的宮廷貢茶,對于死士他根本不著急,因為此前他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
“回稟殿下,正如殿下之前的準(zhǔn)備,在朝堂之后,暗中之人紛紛坐不住,安排死士離開藏身,不過一切都在我等的視線之中,此前安插出去的侍衛(wèi)和衙役早就在等這一刻了?!?br/>
雖然依若已經(jīng)習(xí)慣了贏徹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但親身經(jīng)歷其中,還是忍不住的激動、敬佩。
大臣都以為將死士安排離開,贏徹就無法收編到任何一個死士,可惜他們沒想到,贏徹早已經(jīng)做足了準(zhǔn)備,甚至不動手就是在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死士所藏之地都是隱秘之地,搜查收編太過消耗時間,可死士主動現(xiàn)身就省了很多事情,不得不說,死士背后的朝廷命官早就在贏徹的算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