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業(yè)考核當天下午,各大宗門便陸續(xù)來到晉城武道學院。
而這時,結(jié)業(yè)考核的成績也全部統(tǒng)計出來。
五千四百一十二名弟子參加考核,最后合格者,只有三千五百一十六位。
結(jié)果一公布,眾人皆驚。
往年的結(jié)業(yè)率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低的情況。
五千多人參加考核,最后竟是只通過了三千多人?
要知道,這五千多人,本就是從入學的一萬多人中存留下來的,都是引氣入體成功,甚至是基本修為都凝練到了聚靈二階者。
因為實力更差者,根本就沒有機會參加結(jié)業(yè)考核。
入學時有一萬多人,到最后成功結(jié)業(yè)者,只有三千多人,結(jié)業(yè)率甚至不足百分之三十。
往年,結(jié)業(yè)率一般都有百分之五十左右。
今年,卻是直接下降到了百分之三十。
這個數(shù)據(jù)公布后,尤其對低屆的弟子沖擊很大,人心惶惶。
當然,雖然他們中可能會有人絕望,但更多的,還是會咬牙堅持,爭取結(jié)業(yè)時,被淘汰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出來吃飯時,季云走在路上,隨處聽到人在議論著這一年的結(jié)業(yè)率。
季云沒管,徑直走到食堂,買了份便宜的靈食,隨意找了個桌子坐下。
這段時間大手大腳的花著積分,習慣了吃最好的,此刻看著只花了幾個積分買來的食物,季云食欲有些欠缺。
不過現(xiàn)在沒辦法,他的積分都兌換成金幣了,卡里只剩下一點零散的積分,還不到三十個,只能買最便宜的靈食。
搖了搖頭,季云埋頭吃飯,好在只剩一天了。
不一會,季云旁邊坐過來兩位女弟子,并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你聽說了沒有,今年的結(jié)業(yè)率,達到了歷史最低,居然只有百分之三十!”其中一個個長身材纖細的女子道。
“怎么沒聽說,百分之三十,簡直太可怕了!”
“聽說這一年,連聚靈二階的弟子都淘汰很多,這在往年根本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另外一個身材中等的女子道。
“唉,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要求這么嚴格了?!鄙聿睦w細的女子嘆息道。
“肯定宗門要求的,成功結(jié)業(yè)者便都有資格參加宗門考核,必定是宗門將要求提高了,學院這才將考核標提升了很多。”身材一般的女子臉色不怎么好看到。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聽說現(xiàn)在宗門招收的弟子已經(jīng)差不多飽和了,他們不可能再招收如此多的弟子回去?!鄙聿睦w細的女子道。
“沒錯,聽說即便是結(jié)業(yè)考核通過了,獲得了宗門考核的資格,八月份跑去宗門參加考核恐怕還是會淘汰大部分人。”身材一般的女子搖了搖頭,無奈道。
“現(xiàn)在想要加入宗門越來越難了?!鄙聿睦w細的女子也有些失落,她的修煉天賦不怎么高,四年過去,也只停留在聚靈三階。
“沒事,元元我們一起加油,下一年必定能夠順利突破到聚靈四階,這樣希望就大了很多!”身材一般的女子打氣道。
“嗯,加油,希望到時候能夠加入自己喜歡的宗門!”身材纖細的女子握了握粉拳,認真道。
不同的宗門,招新的要求不一樣。
不過修為能夠突破到聚了四階,一般來說都比較穩(wěn),即便不能加入很好的宗門,也能加入稍微差一些的宗門,不至于沒有機會。
這時,季云已經(jīng)吃完,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了。
突然,身材纖細的女子一怔,看著季云的背影呆住了。
“元元,怎么了?”身材一般的女子問道。
“剛剛坐在我們旁邊的,好像是季云……”身材纖細的女子有些不確定道。
“崢嶸榜第五的那個季云?”
季云隱藏的排名,在結(jié)業(yè)考核時,被元山處理過后,便自動公布了。
時刻注意的著崢嶸榜變化之人,看到排名刷新后,便將這個消失散播了出去,倒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沒錯,就是那個季云,剛才那人好像就是他?!鄙聿睦w細的女子點了點頭。
“羨慕啊,崢嶸榜第五,這次各大宗門過來,為的就是挑選崢嶸榜上這些天才吧,要是我們能進崢嶸榜就好了?!鄙聿囊话愕呐右荒樍w慕之色。
“別想了,想要進崢嶸榜,至少都得是聚靈六階的修為,以我們的天賦,不可能的?!鄙聿睦w細的女子搖頭道。
“怎么不可能,聽說前一個月,季云連引起入體都沒有成功,一個月的時間,他的便躋身崢嶸榜第五!”身材一般的女子激動道。
“呃,這你也信?”身材纖細的女子一愣,道:“他肯定是一直隱藏了修為啦,不可能是一個月突破的。”
“說的也是。”身材一般的女子點點頭,也這么認為。
季云對她們說話的內(nèi)容興趣不大,不過他倒是有些在意云劍宗南宮離有沒有到場。
一個月前,南宮離跑到季家,差點打傷季云的父親季墨。
最后甚至企圖用噬靈蟲,神不知鬼不覺的奪取季云的性命。
這事,季云自然不會忘記此事。
此仇,必須要報。
這也是他一直拼命提升修為的一個原因之一。
當然,上一次在青冥山,季云也遇到了南宮離和南宮離靈。
那次雖然沒有斬殺南宮靈成功,但也破壞了對方構(gòu)筑武道基臺,甚至吸收了對方利用上古秘陣引出來的天道之力,也算收了一點利息。
季云知道,南宮靈段時間內(nèi)不可能在構(gòu)筑武道基臺。
那么對方若是來到了晉城武道學院的話,他依舊有報仇的機會。
季云如此想著,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若有機會,他不會放過南宮離和南宮靈。
很快,季云回到宿舍,活動了一下筋骨后,便開始凝練武技。
現(xiàn)在他所修習的武技,只有赤炎掌一種。
不過,對于目前聚靈境的他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并且,赤炎掌進階到玄階初品后,季云的它的掌控便沒有之前那么熟練,此刻再凝練一下,還能提升一些修為。
一直演練赤炎掌到了半夜,季云感覺到有些疲憊了,便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
第二天,季云早早醒來,洗漱完畢后,便向著晉城武道學院中心廣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