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進宋津南辦公室之前,特意留心了下隔壁的秘書辦,并沒有看到江蔚書。
宋津南長腿交疊,單手把玩著一個白色小瓶子,慵懶又隨意,“有個好東西要送給喬主播。”
“什么好東西?”喬晚未語先笑,伸手關(guān)上房門。
明明手包就在身側(cè)的小幾上,目光卻落在七八米遠(yuǎn)的宋津南身上。
宋津南似笑非笑望定她,聲線幽幽,“過來?!?br/>
她已從宋津南灼熱的目光中嗅到想要的曖昧,走過去,“今天宋總幫了我,我該怎么感謝呢?”
一雙有力的手臂忽然扣住她手腕用力一帶!
她就勢貼在宋津南身上,兩人眼神交匯的剎那,干柴烈火,瞬間點燃。
宋津南單手扣住她的后脖頸吻下來那刻,她清醒得可怕,主動又笨拙地把自己交出去。
昨晚在宋家老宅那次,她很青澀,這次也沒有好多少。
情動之際,宋津南咬住她耳垂,壞壞地問:“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么?”
雖然她少得可憐的性`經(jīng)驗都是宋津南給的,但她看過很多兩性心理學(xué)書籍,知道這個時候越欲說還休,越能拿捏住男人的心。
見她不回應(yīng),宋津南更兇了。
她用咿咿啊啊的低喃代替了言語,宋津南才罷休。
三十六層的頂樓,近乎一面墻的落地窗沒有任何遮掩,她被抵在雙人沙發(fā)上,臉和裸露出的半截長腿在正午日光的折射下,白得晃了宋津南的眼,也勾住了他的心。
如果說在老宅休息室主動睡喬晚是為了捉弄宋璟,打臉?biāo)卫蠣斪?,那么這次則是酣暢淋漓的本能釋放。
昨晚,喬晚在他眼里還是宋璟的正牌女友,現(xiàn)在又多了個身份——
一個能點燃他欲念的女人。
完事兒后,喬晚的白色西裝裙黏黏膩膩,皺巴不堪,下半身酸痛無比,從沙發(fā)下來時雙腳發(fā)軟打顫。
而宋津南上身的西裝襯衫依舊有版有型,只是領(lǐng)帶松了些,扣好西褲上的腰帶,立馬恢復(fù)了慣有的職場大佬范兒。
喬晚知道,以兩人當(dāng)前的地位差距,想取得宋津南的信任,兩性關(guān)系是最好的捷徑。
她做夢都沒想到,兩次向宋津南投懷送抱都能如愿以償。
呵呵,果然男人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低級動物!
為了多點與宋津南的獨處時間,她放緩了整理衣衫的速度。
宋津南的腳步聲在她對面響起。
抬眼,她看到宋津南遞過來一杯白水和那個小白瓶,“兩粒,口服。”
接過,掃了眼小白瓶上的字。
事后藥。
昨晚和剛剛那場瘋狂,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上流圈子的男人都有一個心知肚明的潛規(guī)則,玩歸玩,絕不會讓一個僅有幾面之緣的女人有懷孕生子的可能。
恰好,喬晚與宋津南想到一處了。
她也不想為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取出兩粒藥就著白水咽下。
“喬主播真是拎得清?!彼谓蚰仙ひ舨槐嫦才瑥某閷夏贸鲆粋€小巧的磁卡放到寫字臺上。
喬晚看了眼,是九合苑的門禁卡。
九合苑毗鄰江城市區(qū)最繁華的商業(yè)街,房價高,環(huán)境好,是名副其實的高檔住宅區(qū)。
一個男人把私宅的門禁卡放到她面前,她就算腦子再不靈光也知道什么意思。
但這個時候,她還不想挑明,“九合苑的房產(chǎn)寸土寸金,宋總眼光不錯?!?br/>
宋津南已在老板椅上落座,慢悠悠地問,“我想知道,喬主播今晚有沒有興趣去九合苑走一趟?!?br/>
“盛情難卻,當(dāng)然可以。”喬晚直勾勾盯住對面的男人。
不知何時,宋津南手中已多了只打火機。
“啪”地一聲,打火機被點燃,又很快熄滅。
宋津南涼薄地“嗯”了聲。
盡管喬晚有心理準(zhǔn)備,但親耳聽到宋津南邀請她去九和苑,心口還是狠狠顫了下。
睡到僅有幾面之緣的宋津南,已經(jīng)是條捷徑。
一天之內(nèi)能兩次睡到宋津南,可謂捷徑中的捷徑。
對喬晚來說,從決定下藥算計宋津南那時起,就已經(jīng)把廉恥和尊嚴(yán)丟到一邊了。
與宋津南睡一次與無數(shù)次,并無差別。
“承蒙宋總抬愛?!眴掏碓捖?,主動拿起九合苑的門禁卡。
“真是一個識趣的女人?!彼谓蚰享庥纳?,伸手把她扯到膝蓋上,輕笑,“我很好奇,喬主播舍棄宋璟跟了我,想在我這里得到什么?”
“我想坐上電視臺一線主播的位子?!眴掏碚f出早就想好的答案,“可惜宋璟只會以錢壓人,沒有為我長遠(yuǎn)籌謀的本事?!?br/>
“喬主播怎么篤定我有這個本事,嗯?”宋津南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薄唇貼在她耳畔。
她長睫微閃,平復(fù)好內(nèi)心的慌亂,“宋總在生意場上呼風(fēng)喚雨,自然也能——”
這時,急促的敲門聲把她打斷。
情急之下,她想從宋津南懷中掙脫,宋津南卻把她箍得越發(fā)得緊,低笑:“怕什么?”
“宋總都不怕,我也沒什么好怕的?!彼鉃囦偕?,恨不得能馬上與宋津南耳鬢廝磨,成為熟人知己。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宋津南把門禁卡從她掌心抽出,放進她手包,笑容不及眼底,“晚上八點,我在九合苑等喬主播。”
喬晚識趣地起身,拿起手包準(zhǔn)備離開。
擰開房門,喬晚看到站在門口的是江蔚書。
江蔚書抱著一摞厚厚的待簽文件,看到喬晚之后一臉震驚。
喬晚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與敵意滿滿的江蔚書擦身而過。
女人的神經(jīng)線總是纖細(xì)敏感的,江蔚書一眼就看到喬晚西裝裙上不光有幾塊潮濕的黏膩,還有躺下才會壓出的褶皺。
她記得很清楚,這些褶皺在一個小時前見到喬晚時是沒有的。
此時的喬晚,小臉兒水潤,眉眼間桃花四溢,連走路都帶著股子嬌柔無力。
分明是被狠狠滿足過的調(diào)調(diào)。
喬晚剛走遠(yuǎn),江蔚書手中的文件就掉在地上。
她急忙彎腰去撿,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主動挑起話題:“宋總,喬主播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宋津南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淡聲道:“還想說什么,直接點兒——”